寫字板:把貓貓、香香、嫣然也帶上!
小鍾:四顆恆星。
寫字板:你打劫啊!兩顆,不能再多了。
小鍾:四顆恆星。
寫字板:這是一次還是永久的?
小鍾:每次。
靠靠靠靠!靠你大爺啊!
盤小古目光複雜的看向幾女。
憑借自己的魅力,他相信,他一定能再次捕獲她們的芳心。
寫字板:恆星好取嗎?
小鍾:跳進去就行了。
盤小古震驚。
寫字板:那我能活?
小鍾:等混沌鍾吞噬完畢,你再重塑肉身就行了。
寫字板:那豈不是說……我其實是不死的?只要有萬能點隨時都可以重塑肉身?
小鍾:差不多吧。
靠!靠!靠!靠!
你早說啊!
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早說!
小鍾:但你不能被發現,不能被記錄,某種意義上你雖然是不死的但你是可以被收容的,在特殊的場域內,你無法改變過去的參數。
還有這種技術?
寫字板:這世界的技術有那麽高嗎?
小鍾:能從上一個宇宙紀元來到這個宇宙紀元的不只是上一個宇宙紀元的文明,也不止人類文明,宇宙浩如煙海,當存敬畏。
這話令盤小古的心頭一震。
所以他的系統,其實是不知道幾個宇宙紀元前流落到現在的技術?
那像這樣的技術是否有第二個、第三個?
甚至,是否有更高的技術?
自覺無敵於此間世界,不死不滅可以在宇宙橫著走的某人心頭一涼。
他突然記起,在禁錮場域內,無法進行物質改造。
上次他想將獸型機甲全部變成飄舞的花瓣,結果只有那個沒開場域的變成了花瓣兒。
寫字板:能夠影像回溯的場域是什麽場域?
小鍾:資料缺失。
盤小古跳腳,這麽重要的資料別卻失啊!
等等。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是器靈活的太久,自覺無聊將過去的記憶切了。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真正的情況是遭遇重創才卻失記憶?
這麽一想,盤小古對星空的敬畏又多了一分。
這浩瀚星空中無盡黑暗與璀璨的星輝之間不知道隱藏多少秘密。
盤小古抬頭看著棚頂。
那目光仿佛要透過房屋、透過雲層,去看可敬、又無比可怖的浩瀚宇宙。
幾女見自家男人突然看著棚頂,也都看了上去。
但那裡空無一物,什麽都沒有。
懸浮車破空聲響在屋外,房門被打開,表情肅穆的盤家家主面相威嚴的出現在幾人的面前。
盤小古的目光落在盤家家主的脖子上。
有腦機接口。
是複製體。
一域之主在自己的星域中都謹慎至此,可見這個爹對宇宙的敬畏比他隻多不少。
“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
劈頭蓋臉的質問,無論是域主的身份,還是老爹的身份都挑不出理來。
但是!
你個老小子在你兒子的家裡裝監控。
這總歸是不太好,甚至都有些變態了吧?
盤小古臉上浮現出幾絲嫌棄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一坨大便。
盤家家主何其敏銳,當即就感覺到這臭小子情緒不對勁。
怒火中燒。
“問你話呢!”
我知道你很急,但請你先別急。
稍安勿躁,已經在編了。
哎呦,有了。
“是惡魔告訴我的,那些消息靈通,耳目遍布宇宙,身體發光,沒有實際形體的漂浮立方體。”
“那些東西不會出現在盤城。”
這一點惡魔之前也說了,什麽合約來著。
但請放心,已經編好了。
“他們不在盤城。”
老爺子眉頭皺了皺,呵斥道:“一句話說完,別逼我動手。”
攤上這麽霸道又這麽沒有耐心的爹,盤小古也是無奈。
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讀作“事情”寫作“故事”的文章從頭到尾,條理清晰的講了一遍。
就是說,他在盤250星遇見了身邊有“惡魔”的人,和那人加了好友,“惡魔”通過那人和他做交易,如果他願意自汙形象,在大婚的時候去纏著前未婚妻,就告訴他一個關於他母親的大秘密。
這個大秘密就是,容氏是被原山氏暗中操作,覆滅的。
盤家家主的表情好轉了一些。
臭小子雖然滿嘴胡話,但好在守住了底線,沒有直接讀取原山氏的記憶體,這很好。
“你說的那個東西我知道,之前也派人去問過,但那東西給的答案是不知道。”
盤小古繼續胡扯道:“或許是後來知道的,或許之前說謊了,據我所知,他們不被允許和你們這些域主接觸,以防搞出更大的亂子,無法收場。”
盤家家主若有所思。
看面容,已經信了九成九。
寫字板:帶蛋蛋走需要做什麽?
小鍾:回溯前接觸它。
這個簡單。
“爹啊,這五年孩兒一直在刻苦修習古武,太久沒好好陪伴媳婦,您要是沒事的話,您看……是不是避個嫌?還有啊,我院裡的攝像頭能不能拆了,我是你兒子,你怎麽看都無所謂,但你三個兒媳……這得避避嫌吧?咱家應該沒有爬灰的家史吧?”
剛聽前幾句, 老爺子心中還暗自滿意。
這五年,他時常會關注下這裡,浪子回頭金不換,成家後這臭小子終於靠譜了些,這令他很是滿意。
但聽到後面……
那都是什麽醃臢之語!
老子稀罕你嘴裡這幾塊肉?
攝像頭更是無稽之談,他只是監聽了這裡,並沒有監視。
“豎子!你當真以為我打不得你嗎!今天我就還你一個完整的童年。”
盤家家主抄起板凳就要拍下去。
“且慢!”
盤小古手掌一抬趕忙叫住。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老子就是在你的院裡安裝了監聽,那又如何,不想住就滾回你自己的地盤去!”
“只有監聽?那還是行。”
盤家家主眉頭又是一跳。
抄起板凳就要掄起來。
盤小古再次抬手:“且慢!”
“還有什麽事!”
“兒子錯了,但您也有不對的地方……且慢!我說的不是現在!是我母親。”
那板凳最終還是沒拍下去。
如果一切屬實,他確實對不起容止。
“哼!老子還輪不到你一個小的教訓,等我查清緣由,如果對不上,是你信口胡說……我就把你……把你……把你送到鴻歌道場,操練一百年!”
盤家家主拂袖而去。
盤家家主走後,一切準備完畢。
該道別的道別,該……雖然想再圓個房,解解五年之癢,但最終還是忍下來了。
他怕他舍不得走。
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