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球遊戲,完成。
上一輪到這就結束了,但在這一輪才剛剛開始。
抱怨嗎?
還真沒什麽可抱怨的。
某人甚至樂在其中。
“今天我就練到這了,你們繼續,我休息休息。”
昨天還是菜雞的某人,今天竟然直接完成了挑戰。
貓貓和香香兩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之前是故意輸給我的?”
“不是啊,我又不是自虐狂。”
“那不可能!我當初練習這個整整練習了三天呢!你天賦比我還好?”
三天就學會了,這肢體協調性也太好了吧?
“那看來我的天賦比你強一丟丟哦,撤了。”
盤小古下線,從虛擬環境退出。
“他昨天肯定是裝的。”
“太惡劣了!”
兩女第二次達成共識。
從虛擬練習場退出,盤小古便去提審零點。
“我收到家族的傳訊,其他人都可以死,但你必須活著。”
“哦?是嗎?”
“姓名。”
“沒有。”
“代號。”
“沒有。”
“你不是叫零點嗎?”
“任務取消代號也會跟著注銷,新的代號下次執行任務才會分配。”
沒有否認自己就是零點,這算是誠意嗎?
“那你們私下如何稱呼彼此,喂,那個,還是哎啊?”
“我們之間私下沒有交集。”
“十二點不是你的情人嗎?”
男人不說話了。
盤小古感受到了,主動權向他傾斜了一些。
“讓你活著應該是機動隊給出的條件,我會遵守這個約定,其他人……就看我心情了。”
“說出你的條件吧。”
這個反應和預想中的不同。
難道他不知道隊友是複製人?還是他猜錯了?
“你在乎十二點?不應該啊,她只是一個複製人。”
男人的表情幾乎沒有大的變化,但檢測數據檢測到這家夥的神經活躍系數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
“什麽複製人?”
“你不知道嗎?那算了。”
盤小古等待了下,可這家夥並沒有追問。
“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缺什麽,可以跟我提。”
“我可以提?”
“試試看,沒準我能允許呢。”
“我想和十二點關在一起。”
“誰是十二點?”
男人又不說話了,似乎是感覺自己被調戲了。
盤小古解釋道:“你不說任務結束代號就取消了嗎?你再稱呼她為十二點,不太合適吧?”
“西席卡。”
“這是?”
“我的名字。”
“你好西席卡,我叫盤小古,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西席卡:“我想和莉骨關在一起。”
“好的,套套會放在枕頭下面,請注意查收。”
西席卡一臉的懵逼。
盤小古回以善意的微笑。
西席卡離開後,一道白光落在盤小古的面前。
西席卡坐著的椅子消失不見,物質重構成一個男人。
同時,盤小古身前的果盤變成一把槍。
“嘭!”
空放一槍。
男人瞬間驚醒,下意識摸向頭。
“我……我不是死了嗎?”
記憶再次繼承。
有點意思。
“你在說什麽胡話?”
男人摸向膝蓋,膝蓋上的傷也沒了。
“機械守衛還在,我不可能被盜夢,你是怎麽辦到的?”
“我是神,我可以殺了你,也可以復活你。”
槍口指向腦子,下移,心口。
“嘭!”
心口被貫穿,男人傻了。
“好好體會,死亡其實並不可怕,信我者,得永生。”
好羞恥啊!
不過,好有意思啊。
五分鍾後。
盤小古花了一點萬能點將目標修複。
感覺到自己真的死過一次的男人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由此可見,星際暴恐機動隊沒有這種技術。
“感受清楚了嗎?要不再感受一次。”
男人低頭看著胸口。
一把將衣服撕開一個口子,平滑的皮膚連一絲的傷口都沒有。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男人猛地抬起頭,盯著盤小古,看了兩眼又將目光壓低了些。
“可以把槍給我看看嗎。”
要槍可還行。
“想殺我?”
“不!我只是想看看槍是真的假的。”
給還是不給呢。系統的能量夠回溯的。
盤小古將手中的槍拋給對方。
這次輪到盤小古感受死亡的氣息了。
不緊張是假的。
男人接到槍後取出子彈,再次合上,然後顫抖的對準自己的心臟。
這要幹嘛?
自殺?
男人的血管肉眼可見的浮脹了起來。
臉部的肌肉哆嗦著。
看來就是暴恐機動隊的亡命徒也同樣畏懼死亡。
“嘭!”
扳機扣下。
子彈擊穿胸口。
死亡再一次降臨。
男人再次倒在血泊中。
感受到真實的死亡再次降臨男人的目光變的狂熱,充滿期待懇求卑微的望向盤小古。
這是怎樣的感覺。
被當成神一樣膜拜供奉。
“救,我,救……我。”
鮮血從嘴裡不斷的溢出,男人跪倒在地,匍匐在盤小古的腳下。
該不會這才是系統正確的打開方式吧?
白光包裹了男人。
物質重構。
所有傷勢全部恢復。
“神啊,您真的是神啊,我見到神了……”
這就忽悠住了?
在絕對的技術面前,就是賽博文明的高材生也會迷信啊。
“我需要一個仆人。”
“我就是您最虔誠的仆人!”男人倒頭便拜。
不過,總感覺少了點逼格。
盤小古努力讓一切變的更加有格調些。
應該再加點設定。
混沌鍾,加點。
物質重構,盤小古在嗓子裡加裝了一個變聲器。
“咯咯咯……”古怪的笑聲從盤小古的嘴裡發出。
“哪怕我是最邪惡的惡魔,你也願意?”
男人的身體一抖,倒頭繼續磕頭。
“願意!”
“將靈魂獻祭給我,你將得到永生。”
“獻獻獻!我願意……”
白光中,寒風吹過。
地面快速冰結出一地的冰花。
其實屁都沒發生。
但男人已經嚇的瑟瑟發抖了。
“記住這個符號我的仆人。”
一個V字上面畫了一條線。
男人瞪大了眼睛盯著冰花上的符號,瞪的血絲都出來了。
當盤小古感覺差不多了,收!
冰花徹底消失不見,連一點水汽都沒留下。
盤小古身體抽搐了起來,突然倒地。
接著,迷糊的張開眼睛。
裝作頭疼捂著腦袋:“剛才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