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可千萬別這麽說,清思可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女生!”
“而且我以前特別好奇為什麽她明明跟我同齡卻能比我優秀那麽多,現在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一切都是您的功勞啊!”
“我們當孩子的大部分習慣都是跟自己父母學的,清思能那麽優秀,可見您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哪個當父母的能扛得住這一句啊,韓平此時看陳一鳴真是要多順眼就有多順眼。
可一旁的趙清思卻是看不下去了,這倆人要是再聊下去,保不齊自己媽就成某人媽了。
隨即道:“媽,那個……我們得去老廟街了!”
“哦……那行,小陳啊,阿姨就不耽誤你們了,你們快去吧,以後有時間來家裡玩兒啊!”
陳一鳴趕忙順杆兒爬:“您放心,您就是不說,我也會來的!”
“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必須得多多跟您學習一些做人做事方面的經驗,這樣以後我自己人生的路才能走得更順暢!”
韓平此時都有點合不攏嘴了:“好好……你這年紀輕輕的就能有這樣的學習態度,未來肯定不可限量!”
趙清思一見兩人又聊上了,頓時沒好氣地白了某人一眼:“陳老板,我們快來不及了!”
卻聽某人回道:“沒關系的,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嘛,賺錢哪有跟阿姨學習重要啊!”
韓平此刻都恨不得收這小子當乾兒子。
“哈哈……行,小陳,你們先去忙,咱們改天再聊,阿姨也得走了!”
“行,您路上一定慢點啊,注意安全!”
“好的好的……小陳,再見啊!”
“再見,阿姨!”
陳一鳴一臉真誠地揮手目送,搞得韓平居然還回頭跟他揮了揮手。
好一會兒,眼見自己老媽走遠了,趙清思來到某人身前:“喂,那是我媽,你剛才那是幹嘛呢?”
陳一鳴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知道是你媽啊,可是剛才那情況我還能怎麽辦啊,我只能……打不過就加入嘛!”
“可是你剛才……為什麽還要我媽的電話啊?”
“那不是話趕話趕到那兒了嘛,要不然你媽也不能相信我們是清白的啊!那你不就遭殃了嘛?”
“我不管,你快點把那號碼給我忘了啊!”
陳一鳴撇了撇嘴:“那到時候就得看某人的表現了!”
“你……你什麽意思?”
“我現在有了你媽媽的電話,就相當於明朝的錦衣衛,有專折奏事之權,憑這特權,到了大學裡我怎麽著也得蹭你幾頓食堂吧?”
趙清思一下被氣笑了:“陳一鳴,你至於嘛,你現在好歹也是日進鬥金的老板,居然就為了幾頓食堂威脅我?”
“家財萬貫也是一分一分攢出來的,蚊子再小畢竟也是肉嘛!”
一旁的林雪看著兩人鬥嘴,心裡不由得暗歎:陳老板不愧是陳老板,現在就開始為未來的追求大計鋪路了啊!
趙清思白了某人一眼:“切,你少來,那畢竟是我媽,我才不受你的威脅呢?”
“她的確是你媽,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你覺得到時候我要是給她打個電話說一下你的情況,相隔百裡的,你覺得她會信你呢還是會信我呢?”
趙清思頓了一下,努嘴道:“行行行,我認了,好吧!”
說著拉著林雪上了樓。
陳一鳴抬頭望了望三樓,不禁心頭一樂:這妮子生起氣起來似乎更漂亮了呢!嘖嘖,果然歡喜冤家比相敬如賓更有意思啊!
不久兩人拎著蛇皮袋下了樓,三人一起來到了小區門口。
剛要轉彎,這時王澤宇忽然趕了過來。
他心裡幸災樂禍,臉上卻甚是擔心地說道:“清思,我剛才看見你媽了,你們剛才……”
趙清思這時轉頭看了一眼陳一鳴,沒有接話。
林雪戲謔道:“放心吧,剛才已經見過了!”
“那……沒出事兒吧?”
王澤宇也快速瞄了陳一鳴一眼,生怕他沒事兒。
林雪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要不說咱們陳老板厲害呢,剛才清思她媽差點就要收我們陳老板當乾兒子了!”
“什……什麽?”王澤宇瞬間有點懵逼:“這……這麽可能?”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韓阿姨剛才沒有看到他們……”
“看到了!”林雪歎聲道:“可咱們陳老板不僅解釋得滴水不露,而且還要到了韓阿姨的電話號碼呢!”
“啊!?”王澤宇徹底不會了:“這……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趙清思這時冷聲道:“我們快走了,一會兒晚了!”
陳一鳴朝王澤宇使了個眼神:“少知道點對你有好處,來,搭把手!”
王澤宇見狀隻好強行壓下內心的不解和憤怒,下車跟陳一鳴一起拎起了蛇皮袋。
……
因為晚上班裡聚會,所以他們不到四點就收攤了。
找了家麻辣燙簡單吃了午飯,之後王澤宇提前去了優客居, 陳一鳴和趙清思她們回到了公安家屬院。
路過3號樓的時候,林雪理所當然地回了自己家。
來到6號樓下,趙清思接過陳一鳴手上的蛇皮袋:“你現在去哪兒啊?優客居?”
陳一鳴假裝可憐:“你一會兒不下來嗎?”
趙清思努嘴:“我幹嘛著急下來啊,距離聚會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呢!”
“可你就忍心我一個人在大街上晃蕩?”
“不好意思,陳老板,你是男生,我是女生,我們要是一起在大街上晃蕩,可是會被別人誤會的!”
陳一鳴眨了眨眼:“那要不……我跟你一起上去?反正我上午剛跟你媽說過要去你家玩兒的,她老人家應該會很歡迎我的!”
趙清思瞬間破防了:“切……你想得美!”
陳一鳴開始耍無賴:“我不管,反正你上去了如果五分鍾之後還不下來,那我就也上樓!”
“正好也跟叔叔見個面,聊聊天,順便看看能不能跟他也要個電話號碼啥的!”
“陳一鳴!”趙清思一下被氣笑了:“你……你太過分了吧?”
陳一鳴好整以暇:“那你下不下來嘛?”
趙清思見這家夥不像是開玩笑,自己一會兒要是不下來他可能真敢上樓。
隻好道:“好好好,我怕了你了行了吧,一會兒我下來!”
陳一鳴贏了嘴仗,頓時誇張地笑了笑。
然後又補了一句:“對了,一會兒下來的時候拿著你的身份證。”
“我的身份證?幹嘛?”
“去酒店開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