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禗鈺和林清遠挽著手回到客廳,秦瑛見陳禗鈺秀顏上紅潮未退,更加青春嫵媚美若天仙。從進來後秋水含波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自己的兒子。
臭兒子,我看你回西院怎麽交代!
都是過來的人,財叔、明月、晉瑤都知道林清遠對陳禗鈺很在意也很粘著,假裝不知故作不見。
林清遠倒是渾不在意小聲對陳禗鈺:
“就這麽說定啦,先到西院再回京都。”
陳禗鈺一反常態有些扭捏點點頭,秀口微張幾乎聽不見聲音:
“知道啦。”
風語冰見狀暗叫:
“不好!
混蛋徒弟又偷了人家芳心
這一出一出的,怎麽就不讓人消停呢。”
想到遙遠的師侄女……
不行!今天得給他打上預防針,話得說明確些。
拉著林清遠進了臥室。
風語冰端坐在圓木凳上,嚴肅的說:
“站好啦!
要回西院了,師父囑咐你幾句話,給我認真的記下!
風姓是國人最古老的姓氏。
風家從始祖開始就依循著:帝開華夏、天星護佑、寰靖宇清這十二個字排行輩分,依序循環。
風家收徒一向極嚴,你即入我門,既是我龍族弟子,須嚴守戒律規矩。你名字中間是個清字,正好師父下面的子侄族譜排序也是個清字。
蒼天給的緣分。
你現在是正兒八經的龍族人、是‘風家十三姓’中風家的弟子。
龍族人要牢記使命;牢記戒律;牢記源頭血脈。
這些師父這些年都教給你了,要時刻謹記遵守。
不得荒淫風流。
說白了,對於你來說,就是不許與其他女孩過分親近的意思。
時刻不要忘了:你是定了親的人。”
無論如何先要把名分擺正,名正才能言順。
風語冰邊給林清遠灌輸,邊在心裡碎碎念。
“哦、哦,師父,我明白。
徒弟一向遵守師父教我的規矩和戒律的。
徒弟和外面的女孩沒有什麽往來的,說不上什麽親近的。”
林清遠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風語冰,一臉的坦誠純真問心無愧。
“好啦,你知道就好。
先不說這些。
昨夜年終歲尾師父佔卜一卦,屈指一算窺得天機。
得知你日後正式姻緣就是師父給你定下的那門親事。
今天索性就都告訴你,今後怎麽辦,你和你媳婦才能平安無事。
誰讓你是師父最喜歡的徒兒呢。”
風語冰起身撫摸著林清遠的寸頭短發,心裡也確實充滿了疼愛。
想起混帳徒弟平時的所作所為,小魔頭的習性在體內萌動,心裡竊竊私笑:
你往常沒事就佔兩個師姐的便宜,甚至師父我的便宜也敢佔。
去年就想偷我一瓶‘火蘭冰蓮露’去討好兩位師姐當雪花膏用。
這還了得?
師父今天不但警告你,也得捉弄你一下,這叫有來有往。
咱師徒扯平了。
嘴上卻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說道:
“日後無論在什麽地方,看見身旁有一隻像老虎似的花貓,頭頂上有個王字,貓的右腿上有一隻銀白色的隕鐵指環,指環上面雕刻一隻凰,也許她可能會把指環戴在手上。
那個女孩就是你媳婦、就是你妻子。
你一定要謙讓她,要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不得頂撞任性,要對她好好的。
要不然老天都會讓你好瞧。
更要學會哄著她開心。
免得吃虧,吃大虧!
師父是為乖徒兒好。”
這句話不假,正確。
為我乖徒兒好!
可不是嘛,當年定親的時候,五歲的兩個娃娃都跪在自己跟前說了一句:謝謝師父。
女孩是隨著林清遠叫自己師父的,夫唱婦隨嘛。
那女孩粉妝玉琢從小就是美人坯子。
乖巧聽話讓人一見就喜歡的不得了。
那些天整日的圍著自己轉,如同小女兒一般。
沒這個看上傻乎乎的徒弟心眼多。
沒怎麽著呢,好幾件事就開始蒙蔽師父。
風語冰童心大發:
混小子,先給你套上一副夾板擺你一道,讓你四處留情!
今後我那個天賦極品師侄女、乖巧溫順的女兒,還不把你管得死死滴?
讓你和我玩心眼!
臭小子,你差遠了。
風語冰繼續在心裡碎碎念。
“師父,五歲那年定的女孩以後真的會成為我媳婦?”
“怎麽,你不樂意?……還是打算長大娶別人呀?”
“噢……沒有,只是……我家裡……”
“你家裡怎麽了?師命大於天。
懂不懂?
其他的,天機不可泄露,今天就不與你說啦。”
風語冰以為林清遠擔心家裡反對,才如是說。
哪知道林清遠想說的是:家裡還有好幾個媳婦還不知道應對、怎麽辦呢。
必須根深蒂固的先種下姻緣根苗,日後自有美滿結果。
混蛋徒弟這點還是好的,只要從心裡認下、認定,就會認真踐行。
如此,就不會再招惹人家小姑娘啦。
風語冰沒再繼續這個話題,用‘天機不可泄露’堵住了林清遠的嘴。
明月在外面說了句:四小姐,我們先上車等小少爺。
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陸續出了客廳。
林清遠跪在地上戀戀不舍規規矩矩的給師父磕了三個頭。
回頭看看關著的臥室門,神秘兮兮的在衣服裡、棉襖裡、褲襠裡一陣掏弄,
掏弄出一大遝子錢來。
風語冰是個特別喜愛潔淨的人。
看著林清遠如此操作,心裡一陣惡寒。
嫌棄的捂住鼻子往旁邊挪了一步。
林清遠不覺警,還把錢遞到風語冰眼前。
風語冰惡心的幾乎要嘔,趕緊用手擋在一邊。
林清遠還不知趣,湊上前悄悄的和師父說:
“師父,道袍、衣服都舊了,咱買身新的。
你老也別總吃素菜,想吃什麽就叫大師姐、二師姐去買。
我身上就這些錢,別叫別人發現。
一扯巴就不夠花的啦。
徒弟以後會多多賺錢,
讓師父美美的再活上一百年。 www.uukanshu.net ”
風語冰看著林清遠率真的眼睛一臉認真的樣子,心裡感動。
很是寬慰。
一手捂著鼻子讓他拿開那些錢,一手撫摸林清遠的頭頂慈愛的說:
“是個孝順的孩子,師父沒看錯。
清遠,師父錢夠用,放心吧。
噢……你身上怎麽帶這麽多錢?
這筆錢又從哪來的?”
風語冰眼神都變得犀利起來。
在那個年代裡,一戶人家有一兩百塊存款都是富裕戶。
這一千多元絕對是一般普通家庭不敢想象的數目。
這麽點大的小孩子哪來這麽多的錢?是從別地方抽出來或者密下來的?
這個可不好!
表裡不一更不光明磊落。不能慣他這個毛病。
“師父,正道來的。
是我小姑奶雕刻的玉雕賣給工藝品廠換來的。
工藝品廠還直接給了個二級工呢。
家裡都知道這件事。
就是不知道小姑奶其實賣了這麽多的錢。
這次來,小姑奶說:過去我每次來都哄騙師父四處淘氣貪玩、到處折騰胡鬧,沒少讓屯子裡的鄉親操心。
小姑奶囑咐我:要謝謝人家的包容,大事小情往來別舍不得花錢,就塞給我一千元。
我自己一分都沒舍得花。
這次回去,我也會下功夫鉚勁修習‘四靈魂元內功’,學習好吐納之法,身體弄的棒棒的,給師父掙多多的錢。
讓師父每天都穿新衣服。
我師父最好看了。
羨慕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