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
“荒土屯陳釀一百元。
這個酒是按著百分之十的雙龍老窖作為原漿基酒勾兌的。
貴嗎?怎麽想就怎麽說。”
牟九恩:
“小少爺,真心不貴。
我和宋董事長都喝過一次,董事長念念不忘啊。
不貴、不貴。”
明月聽到這個價格,瞠目結舌:
“小少爺讓一百萬美元逼瘋了,還真敢報價。
國內最貴的茅台酒不過四塊零七分。
就是黑市上也才十余塊錢。
對方真能接受嗎?”
晉瑤衝著通話中的林清遠呶呶嘴:
“小少爺剛才分析的也是有道理的。
但,對方畢竟是商人,能不能接受還不好說。
我相信小少爺的判斷。我們等著瞧吧。”
林清遠:
“雙龍老窖五百元。
這個酒窖藏了四十年。
在很久以前它還有個名字,叫:‘君王釀’。
據說只有君王才能有資格喝,別人喝屬於僭越。除非賜給你品嘗一杯。
有老人說,這種酒是禦酒的源頭,排名第一。絕對是古代‘特供’、‘專供’酒。
後來犯忌,現在有封建思想的嫌疑,所以改成了雙龍老窖。
我們酒標上的青竹杖和古藤葫蘆鞭,正是風帝曦、風帝媧當年使用的武器。靈感來源於洞府第三道門上的浮雕。
貴嗎?”
牟九恩心裡想,能喝到家鄉祖籍的酒,是海外所有龍族‘風家十三姓’夢寐以求的事。
那是酒嗎?
那是思鄉的渴望、那是莫大的慰藉、那是鄉愁的良藥哇!
何況還是窖藏四十年的年份老酒呢。
這麽多年不敢弄出來,是怕給家鄉父老鄉親們添麻煩。也深知這件事的艱難。少量的還行,大批量那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事情啦。
想到這,對著電話忙不迭的說:
“便宜到家啦!太便宜了。
理解小少爺剛才說的那句話了。真是賠本賣的。
感謝小少爺、感謝家鄉父老鄉親。”
財叔挪動一下身子,皺了皺眉。
小少爺漫天要價也就罷啦,怎麽能胡勾八扯欺騙海外龍族呢。
什麽君王釀?
在上一代老家主風寰公身邊三十年,從未聽說過。
島上人才濟濟宿老前輩比比皆是,家族、家廟資料齊全詳實。
這要是傳回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甚至讓人以為荒土屯為了點錢不惜欺騙海外。那就鬧大了!
這是原則問題。
剛想伸手想攔住林清遠,搶過話筒說句:小孩子開玩笑。
耳邊響起一句:
“你怎麽知道?”
轉頭看過去,四小姐風語冰雙眼驚呆了不由自主的冒出了這句疑問。
林清遠無助話筒:
“師父,要想把東西賣出個好價錢,必須要有故事。
有故事的老酒才底蘊深厚綿長嘛。
我是順嘴編的。”
風語冰聞言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嘴裡嘟囔著:“怎麽可能!”
林清遠那邊繼續與牟九恩神聊。
財叔從未見過四小姐如此失態,趕忙起身過去坐在林清遠剛才坐的椅子上:
“四小姐,怎麽回事?”
原來,雙龍老窖自大明朝龍族整體遷往海外,再也沒有釀製過。
這種酒獨特的配方、工藝、輔料只有風家長房掌握,不傳之秘。
五零年風語冰回國前夕,老祖宗風嬛綰親授秘方。這才使得風語冰借助洞府裡的石錐滴水釀製成功。
之後,也僅僅是有人回來祭祖探親捎帶出幾壇。其他從未流出過。
而老祖宗風嬛綰是風家上兩代嫡系長房大小姐,也是風家第十代家主的長姐,一生未婚。
‘風家十三姓’每代都有族長和各姓長老,但不一定每代都有家主。
傳承數百代隻推舉出十一位共同的家主。
老祖宗風嬛綰悄悄的告訴風語冰,遠古始祖風帝曦與風帝媧歸隱雙龍洞府的時候,全族慶賀。
雙帝共同釀製了百壇美酒與族人同樂。人稱:君王釀。
雙帝也是‘風家十三姓’第一代家主。唯一的夫妻家主。
不久,為了避嫌,才改稱:雙龍老窖。
這邊林清遠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問一件事兒啊。
上次你來我們西院兒的時候,胸前帶一個牌牌,好像是鋁製的牌牌吧。上面有兩隻握在一起的手。
這有什麽說法嗎?
還是代表什麽?”
“這不是什麽秘密。
是我們同濟集團公司中層員工佩戴的銘牌標識。
宋漢生董事長的總公司是同濟公司下屬的一個公司。
我當時是同濟公司下屬的中層職員,當然要佩戴啦,上面有我的職務,背面是公司名稱和編號。
至於說我戴的鋁製銘牌是說明我的職級是中層職員。現在我換成銅製銘牌了,代表我是經理或是大部門主管的職級。
我上面的還有銀、金、玉製銘牌。”
“那圓徽章上僅有徽記,周邊是上巽下離變形的家人卦,又是代表什麽呢?”
“哦,小少爺,這個極少,也就三百多個吧。
只是海外龍族‘風家十三姓’的族人有。它也是那幾種材質。
比如,松園的財叔戴這樣的銀製徽章。
代表地區族人首領。”
“我見過是金製的這種徽章。那是什麽級別?”
“小少爺,你沒看錯吧?”
“是金製的嗎?”
“是的,我肯定沒看錯。”
“那是‘風家十三姓’內四堂、外八壇主級別的。
極其少見,也就是幾個吧。
哦,小少爺,你確定是在國內看到的嗎?”
“哎呀,我也不瞞你講,我師父戴的就是金製圓形徽章。 www.uukanshu.net ”
“我的天呐,小少爺,你師父是風家四小姐?
早就聽聞四小姐在國內隱居修行。
國內龍族屬她的級別是最高。
失敬失敬。
請小少爺一定代我問候四小姐。拜托、拜托。”
“明白了”
“小少爺,別介意,我還得確認一下:四小姐真是你師父嗎?”
“必須是啊!
我和你說哈,我師父學究天人,財富五車。
我看是‘風家十三姓’第一美人兒。
你以為呢?
是不是?”
牟九恩哪敢說不是啊,那必須是啊。
“四小姐,那就是海外龍族第一美人啊。
必須是啊!”
牟九恩汗都下來啦。沒想到路邊認識的小屁孩竟然是風家嫡系長房四小姐的徒弟。
相識於微末,結緣於貧困。我這是撿到寶啦!
發達了、發達了。足夠在同仁中炫耀一陣子啦。
明月和晉瑤豎著耳朵聽林清遠對著電話神侃。
聽到這兒,有點忍不住撇著嘴翻著白眼兒,一齊很不屑的看向風語冰:
“四小姐,天下也只有你這個臉比城牆厚的徒弟能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來。
就這種無恥的話,你也能聽得進去?也不阻止?
還要臉不要?
想想你這個徒弟拍馬溜須也是一流水平,也真夠諂媚的啦。
還第一美人,我呸!
你把大小姐早逝就不說啦,你把二小姐、三小姐放在哪兒啦?
你把龍族雙嬌放在哪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