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真是這次訂婚儀式的主持,他笑容滿面地說:“各位親朋,今天是謝闖先生和曾蓮女士的訂婚典禮,因證婚人莫教授有事不能參加,我今天代表莫教授先講兩句:
首先,我非常感謝雙方父母培養了這麽優秀的兒女;其次,我見證了謝闖和曾蓮的成長,見證了他們的愛情,見證了他們的幸福,祝福他們愛情甜蜜,家庭幸福,事業有成。謝謝各位。”
大家熱烈鼓掌,氣氛異常的濃鬱。
龍真接著說:“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兒女是父母一生的牽掛,我們真誠地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現在請兩位新人給雙方父母敬茶。”
謝闖和曾蓮端過謝婉送來的茶,準備給謝君山和李美花敬茶。
曾蓮端起茶杯,彎著腰,滿臉紅潤地給謝君山和李美華敬茶。
謝君山和李美花喝了一口茶後,分別給了曾蓮一個大紅包。
“謝謝爹和娘。”曾蓮一臉酡紅地說。
曾蓮和謝闖走到曾江山和王燦面前,謝闖接過謝婉端來的茶,躬著身,面色色地給曾江山和王燦敬茶!
曾江山和王燦喝了一口茶後,分別給了謝闖一個大紅包。
下面的親戚開始熱烈地鼓掌。
龍真說:並蒂蓮花別樣紅,喜結連理百年好,現在請兩位互相交換愛情信物。
謝婉端來了放有戒指的托盤,謝闖和曾蓮給對方戴上戒指。
龍真說:百年好合,永結同心,最後讓我們端起酒杯,祝兩位新人白頭偕老,永遠幸福。
大家一起乾杯,每個人的臉上寫滿了幸福和快樂。
吃完訂婚酒宴後,謝婉和龍真來到了謝闖的房間,謝婉嫣然一笑:“祝福兩位老總啊,心想事成了。”
謝闖微笑著說:“姐,別調侃我們了,什麽老總啊?阿蓮是你弟媳婦,我是你什麽?”
“是跟在我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的的小屁孩。”謝婉開心地說,
曾蓮一見謝婉就覺得親,粲然地說:“謝謝姐的祝福。”
謝婉滿面春風地說:“還是我們阿蓮妹妹乖,想不想呼吸一下山裡新鮮的空氣,到我們合作社去逛逛。”
曾蓮早就想參觀一下謝婉的合作社,非常興奮地說:“姐,敢情好啊。”
龍哥也盛情地邀請:“小闖,走吧!參觀你姐的合作社去。”
謝闖迫不及待地說:“行啊,早就想看看我姐和龍哥的傑作了。”
謝婉早就有安排,她微笑著說:“那就先去雜交水稻示范園吧!”
曾蓮回應:“聽姐的安排。”
大家跟著謝婉向著雜交水稻示范園走去,心裡滿是期待。
又是一年收獲季,只見千裡沃野,一邊是金黃的一片,稻浪在陽光下翻滾;一邊是綠油油的一片,稻穗在風中跳舞。
一股稻香撲來,曾蓮深吸了一口氣,富有詩意地說:“姐,我好像聞到了泥土的芳香,聞到了馥鬱的稻花香。”
謝婉很自豪地說:“阿蓮,算你有福氣啊,目前我們種的雜交水稻有兩個品種,左邊的馬上就可以收割了,右邊的稍微遲一點,正在打包抽穗。”
“姐,慢點走,讓我好好感受一番。”曾蓮仰起頭,閉起雙眼,舉起雙手,做出了擁抱整個大自然的姿勢。
謝闖笑著說:“姐,走在這阡陌小道中,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啊。”
龍真煞有介事地說:“兩位老總一下子變成抒情詩人了。”
“這是因為他們跟我們一樣,都是扎根在田野的精靈。”謝婉發自內心地說。
謝闖:“姐,你說得太對了,我們就是田野中的精靈,離開了田野,就會少了許多快樂和幸福。”
謝婉說:“我們才是小精靈,像袁老那樣的大科學家才是大精靈,他是為農業而生,為農業而奮鬥的人。”
曾蓮把手伸下來,俏皮地說:“我們一定要像袁老一樣,把最美的詩歌寫在田野上。”
龍真滿眼憧憬地說:“是的,我們都得向袁老爺子學習,把我們的家鄉建設成美麗鄉村。”
謝婉讚賞道:“你爸也不錯呀,自己管了一輩子農業,還把兒子送到農村來受苦。”
“怎麽叫送到農村受苦呢,我這叫子承父業,是為了完成我們父輩未竟的事業,”龍真開始掉書袋了,“再說,現在農村多好啊,吃的是綠色環保產品,呼吸的是清甜的空氣。”
曾蓮把手搭在謝婉的肩膀上,無限柔情地說:“陪伴你的還有美麗的村姑。”
謝婉嬌嗔地說:“阿蓮妹妹,你這可是黃婆賣瓜,自吹自擂啊。”
“姐,還有什麽家底?都拿出來吧。”曾蓮急不可耐地說。
“跟姐來吧,我再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謝婉邊走邊說。
雷公井村儺畫面具非遺製作中心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築,謝婉一到門口,只見謝家成戴著一個儺畫面具面罩迎了上來,一臉欣喜地說:“大侄女,你們都來啦!”
曾蓮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碰上了鬼,嚇得躲在謝闖的背後;謝闖從小跟著謝家成等大人跳過儺舞,當然不會怕,摟住曾蓮解釋道:“蓮,你躲什麽呀?是大活人,又不是鬼!”
“那那他戴的是什麽呀?好嚇人的。”曾蓮一臉驚慌地說。
“儺畫面具,跳儺舞用的,就像城裡辦面具舞會一樣。”龍真馬上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曾蓮的心情平和起來。
謝家成走到謝闖面前,摘下面具,笑嘻嘻地說:“小闖,還認識叔不?”
“是家成叔吧,小時候你可沒少嚇我們。”謝闖握住謝家成的手,猜測道。
“還記得老叔,沒忘本,這是你女朋友吧?”謝家成望向曾蓮,很小心地問。
“是的,”謝闖回應謝家成後,馬上向曾蓮介紹謝家成,“這是家成叔,我們村儺畫面具製作的傳承人。”
“家成叔好。”曾蓮目光柔和地說。
“歡迎你們來指導工作,快請進。”謝家成笑呵呵地說。
一走進儺畫面具表演區,曾蓮看到很多觀眾們正在聚精會神地觀看著儺舞表演。整個表演是那樣的原始而古樸,動作是那樣的粗野而有力,表情是那樣的詭異和搞笑,大家伸長著脖子,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個來自遠古的舞蹈,非常的沉浸和投入。
“怎麽樣?阿蓮。”謝婉不無得意地問。
“太震撼了,粗獷、原始而不失美感。”曾蓮情不自禁地說。
看完演出,他們跟著謝家成來到儺畫面具製作和展覽區,中間是男女老少製作儺畫面具的地方,大夥正在認真地製作,表情是那樣的淡定,手法是那樣的靈巧,甚為佩服;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面具展品,造型千奇百怪,圖案栩栩如生,歎為觀止。
曾蓮不由自主地取下一個白骨精造型的儺畫面具戴上,很妖嬈地對謝闖說:“你是誰?”
謝闖取下一個唐僧的儺畫面具戴上,一本正經地說:“吾乃去西天取經的唐僧也。”
曾蓮心裡在想,哈哈,終於能吃到唐僧肉了,可以長生不老了,看我變身,麻裡麻裡白骨變。
曾蓮念念有詞:“哎呀!奴家遠遠的在那旁,也不知長老餓沒餓,就燒了一點齋飯送來了,您看……
謝家成拿起一個豬八戒造型的面具戴上,笑盈盈地說:“哎呀白米飯,烤玉米!玉米,你快來看呀,上等的,師父!你看燒的多好呀!沙師弟,快來看呀!西方真是聖地,一餓了就有美女來送飯!”
謝闖裝模作樣地說:“善哉善哉!八戒,你在說些什麽,還不快讓沙僧下了行李,謝謝女施主。”
龍真取下沙僧造型的儺畫面具戴上,深鞠一躬:“二師兄,你要幹什麽呀?二師兄?二師兄!!!”
謝家成笑眯眯地說:“哎呀呀!真個是天生麗質,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來來來,師父,嘗嘗這香噴噴的白米飯!”
龍真撚著佛珠,雙手合十,微微閉著眼:“如是等一切世界諸佛,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阿彌陀佛。這女子真是‘汗流粉面花含露,塵拂峨眉柳帶煙’。”
曾蓮嬌滴滴地說:“小心點兒,小心點兒,別燙著了,這可是奴家辛辛苦苦做出來的呀!”
謝婉拿上孫悟空造型的儺畫面具戴上,一臉著急地說:“慢!!!!好你個呆子!竟把這妖精的飯菜遞給師父吃,真真是被女孩瞎了眼!沙師弟,快護好行李和師父,看我不打了這妖精!”
曾蓮取下面具,丹鳳眼一飛,笑著說:“姐,你入戲啦,不許真打!”
龍真取下面具,笑嘻嘻地說:“要打就打我吧!”
“你那是賤皮,打了沒用。”謝婉噗嗤一笑。
“舍不得了吧?姐!”曾蓮調侃起他們來。
謝婉一邊去摟曾蓮一邊說:“你個小妖精,那麽容易入戲,難怪我弟死心塌地的要嫁你去了。”
“姐,你是在暗示龍哥要嫁你吧。”謝闖可是吃不了半點虧,他回懟他姐。
謝婉莞爾一笑:“阿蓮妹妹,教訓我弟的事就交給你了。”
“放心,我隨時都可以幫姐收拾他。”曾蓮調皮地說。
龍真笑著說:“都別貧了,看看我們一起合作搞的養殖園去。”
“好呀!”謝闖很期待地說。
養殖園在小溪邊的一塊窪地上,曾蓮一見那大片荷葉高舉的荷塘,欣喜不已,開心地說:“姐,好香,遍地蓮花開,真是醉人心扉。”
“還不是因為你們派來的方助理指導得好。”謝婉不經意地說。
“方助理來老家了?”曾蓮面向謝闖,有點不高興地說,“她倒是先來見婉兒姐了。”
“沒辦法啊,阿蓮,方敏的技術是公司裡最好的,我肯定得派最得力的人來支援我姐呀。”謝闖如實地說。
“我可從沒聽你提起過。”曾蓮明顯有點吃醋了。
謝闖像遲到的小學生面對老師審查似的,可憐兮兮地說:“你不是說工作上的事不過問嗎?
“這可是老家,”曾蓮一臉慍怒地說,“下次隻許派男技術員來。”
“聽你的!”謝闖感覺到了曾蓮心中燃起的醋火,很乖巧地說。
“這還差不多!”曾蓮一邊說一邊拉住了謝婉的手。
謝婉想考驗一下自己的弟媳婦,有意無意地說:“方助理可是要相貌有相貌,要技術有技術,阿蓮,你可要當心點。”
曾蓮心裡一驚,強裝大方地說:“姐,謝闖要是幹了對不起我的事,你得站我這邊。”
謝婉很痛快地說:“那是肯定的呀,我心裡就認準了阿蓮這個弟媳婦。”
“謝謝姐,不過,我諒他也不敢。”曾蓮噗嗤一笑。
“呵呵,剛才還要打要殺的,一下子就變得這麽自信了。”謝婉打趣她。
“那當然,我們是離不開的。”曾蓮一臉自信地說。
“阿蓮,對付男人啊,要學會欲擒故縱,太緊了不行,太松了也不行,他們就是天生的賤皮!”謝婉開始當起了愛情導師。
“誰是賤皮啊?”龍真和謝闖一起問。
“你們倆呀!”謝婉和曾蓮異口同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