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等人,現在來到了屍魁包圍圈的邊緣,他們還是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
通過監視器的觀察,屍魁已經把從城市出去的路全都堵上了,而且從數量上來看並不少。
“太奇怪了。”琪亞娜滿臉凝重的說道
此時離他們最近的路口已經被上百隻屍魁堵住了,他們現在只能將武裝車停在遠處,以防驚擾這些屍魁。
幾人就近,進了馬路兩邊的作坊當中,打開門的那一刻滿屋的灰塵讓幾人嗆得夠嗆,房屋中擺放了不少的台球桌,旁邊整齊的擺放著球杆,看來在病毒爆發之前這是個台球俱樂部。
“哇,居然有台球,還保存的這麽完整。”舒柒笑著說道
她隨手就將旁邊的球杆拿了過來,叫李福幫他擺好台球。
“福哥,快點快點。”舒淇略帶興奮的說道
“不是你現在還有心情玩台球!”李福焦急著說道
“別擔心咱們會逃出去的,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下來,現在采取行動只會對我們不利。”舒柒此時一臉淡定
“這下該怎麽辦呀?”李福聲音微顫說道
“現在咱們不能貿然行動,武裝車想要從這大量的屍魁中逃生,簡直是九死一生。”琪亞娜平靜的說道
“咱們剛才應該聽米拉哥哥的安排,去找索爾的。”舒柒小聲說道
她那嬌小可愛的聲音,讓在場的各位都有些忘記現在生死關頭了,她不管對誰都是那麽客氣,總是把哥哥姐姐掛在嘴邊,讓人不由得對她產生好感。
“我感覺不是沒有機會。”李勇說道
琪亞娜投來異樣的目光。
“這麽大量的屍魁,你確定能有機會?”琪亞娜唏噓說道
“雖然屍魁的數量眾多,但不要忘了咱們可是攜帶了大量的微型炸彈,而且這輛武裝車本身就裝載著6枚衝鋒式導彈,面對這種數量的屍魁咱們衝出去的機會還是很大的。”李勇分析道
大家都陷入了沉思,這些屍魁體現出來的狀態,遠遠超出了普通屍魁的范疇,如果貿然行動可能就是全軍覆沒。
沒等眾人繼續商量,身邊傳來異響,眾人朝聲響的位置看去,聲音是從二樓傳出來的,隻細一聽是腳步聲,幾人保持防禦的架勢。
此時一個通體發白身體瘦小的人呈現在眾人眼前,他渾身一絲不掛,眼神極為的空洞。
李勇警惕的說道:“嗯...是屍魁嗎?”
“不清楚,如果是屍魁的話早應該攻擊我們了,還會傻傻在這站著。”琪亞娜語氣冰冷的說道
只見那個通體蒼白的緩緩說道:“需要我的幫助嗎?”
他的眼神呆滯,從他的眼中看不出一點神色,他只是機械性的說出這句話。
他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
“需要...需要...我的幫助嗎,需要幫助嗎...”眼神無比空洞
幾人被這人的舉動整得有些發毛。
這個怪人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急促。
“不好,快把他給殺了,不然會引來屍魁的。”琪亞娜急忙說道
她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一股驚慌,她知道事情不簡單。
只見舒柒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需要幫助,來幫我擺一下台球吧。”
她語氣平緩,就像一切本就該這樣。
其余三人向舒柒投來異樣的眼光,感覺不可思議。
只見那人真的不再叫了,語氣也變得平緩起來。
“好的,漂亮的女士很高興為你服務。”那人還是呆滯的說道
那人拖著瘦小的身體走到台球桌前,明明如此瘦小走起來卻異常艱難,就跟身上壓著個人一樣,走路的姿勢也異常詭異。
此時舒柒悠哉悠哉的走到台球桌前,等待那人給她擺放台球。
“小舒,這是怎麽回事,你不覺得害怕嗎?”舒淇問道
“娜姐沒事的,這人不會傷害我們的,只是看著有些嚇人,嘻~”舒柒笑著說道
此時那人把台球擺好了,他拖著那不協調的身體,彎腰鞠躬擺出了個請的手勢。
舒柒也拿起球杆,放好白球,隨後就是乾淨利落的一杆,台球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聲音在空曠的台球室回蕩,也在幾人的耳邊回蕩。
“你瘋了,不怕引來屍魁呀!”李福焦急說道
看表情有些惱怒。
舒柒還是不緊不慢的打著台球,此時她正瞄準7號球打去,略微瞄準一下快速出杆,球進了,看來她的球技不錯。
她一邊打台球一邊說道:“其實準確來說,這家夥已經不能算人了,應該叫他吊死鬼,更準確些叫他屍幻。他沒有被病毒完全侵蝕,在病毒要入侵他大腦時,他覺得自己沒有死,產生了一種幻覺,覺得自己還在不斷工作,可能他真的很喜歡台球吧。”
“那以你所說,他豈不是一具行屍走肉。”琪亞娜說道
“不準確,他們還是有自我意識的,只是陷入了一個固板的思維當中,他們覺得自己就應該乾這個事。”舒柒緩緩道來
舒淇又低聲說道:“與其變成一隻喪屍理性的屍魁,這樣也沒什麽不好的,一直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當中。”
李福又是焦急的說道:“那你能不能別打了,再這樣咱們早晚被屍魁發現。”
“福哥,不用擔心,像這種台球俱樂部隔音效果都是一流的,屍魁根本發現不了咱們的行蹤。”舒柒道
“那咱們接下來什麽安排,是找機會衝出去還是原地待命,我們現在的補給頂多再撐3天。按原本計劃的安排,這次任務頂多也就執行4天,給我們派發的補給也是4天的量,如果這個時間一過想比上頭就會派人來接應我們。”李勇分析道
“別傻了,還想著頭上會派人支援過來呢,我們遲遲沒有發任務進程,他們應該早就發現了,要是想支援早就應該過來了,可為什麽現在還沒有看見半個人影,說明上頭已經決定吧我們這幾組人充當炮灰了。”琪亞娜語氣平淡的說道
幾人都臉色陰沉了下來,只有舒柒還在打著台球。
她最後瞄準黑8沒有進,伸出手擺出請的姿勢,讓那隻屍幻打,那屍幻擺出恭敬不如從命的架勢,拿起台球杆對著除黑8以外的球打去。
那瘦小的身形,打起球來卻格外的有力,每打一球他都擺出一個很不可思議的造型,有時把腰彎成一個拱橋,有時把腰下的極低。
他的技術也不差,每球都打的恰到好處。
打到最後場上就只剩14號球和黑8了,那屍幻將球杆瞄準14號球出杆,兩球微微相撞,發出微微聲響,可惜球並沒有進,但也做出了一個斯諾克防守,14號球剛好恰在黑白兩球之間,此時如果有觀眾的話一定會贏來一片掌聲。
可惜在場的各位,此時都沒心賞球。
舒柒只是微微一笑,拿起球杆對著白球向桌邊打起,打出來一個完美的翻袋,黑8完美的進入了孔洞當中。
舒柒伸了一下懶腰,說道:“結束了。”
舒柒默默地走到那屍幻面前,又開心說道:“跟你打的很愉快,你叫什麽呀?”
幾人都認為那屍幻不可能回答這樣的問題,擺出一臉唏噓的表情。
沒到想到的是,那屍幻緩緩說道:“曹培麟。”
說完,他拖著瘦小的身體在前台坐下了,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