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遊戲玩過吧,在遊戲雙方都勢均力敵的時候,裝備都是最好的,我們該怎麽取勝。”
“時機和運氣?”索爾有些疑惑
“不,是絕對的冷靜。”米拉堅定的看著索爾
這段對話出現在索爾的腦海當中
當時的他和米拉還不是副組長,世界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科技和經濟都在飛速的發展,當時給人帶來感覺有些夢幻,感覺這一切不是我們能夠得到的。
科技的飛速發展讓我們歡呼雀躍也讓一部分人感覺到力不從心,他們已經要跟現實生活脫軌了,他們還活在舊時代當中。
他們想象不到超導汽車充能一次就能橫跨半個地球,能在高速公路上行駛300公裡全程交給人工智能,空中的飛行汽車也大大提高了城市的運輸效率。
洗衣做飯,照顧老人小孩這一切的繁雜瑣事都交給了人工智能,我們只需用手點點視覺機,家中的智能機器就會自行運作,抓取機器人會去拿你昨天換洗的衣服放進洗衣機,洗衣機,電冰箱,油煙機各種家具都能由視覺機遠程控制。
連嬰兒床和沙發只要是我們觸及到的一切都搭載了智能系統,它無處不在深入了生活中的每個角落。
我們說過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LIFE請幫我」,我們無時無刻都需要它,我們離不開它。
一旦離開它,整個社會整個世界都無法運作,就像一台老舊的機器停滯不前。
但好在對這些工人智能的指令都是單向的,它們只能死板的完成眼前的工作。
有時候我一直在想,我們的世界最後會被機器人統治嗎?就像電影《我機器人》都一樣,機器人都覺醒了自我意識開始與人類為敵,當時的我們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我們是上帝,還是親手毀滅自己的惡魔。
在這跨時代的時間當中,我認識了天才一般的米拉,米拉是從丹麥過來,他是個混血兒,父親是中國人,母親是丹麥人。
原本他們一家人都是在丹麥生活的,可因為他父親的工作原因,他們都來到了中國生活。
機緣巧合之下,我跟他來到了同一個學校,我們也成了要好的朋友。
話說這小子是真帥呀!我都有些嫉妒了,尤其是他那雙藍寶石般的眼睛,這家夥走到哪周圍的人都想多看上兩眼。
學習也是班裡名列前茅的存在,追他的妹妹,都從這排到了法國。
與他相比我就顯得平平無奇了,我生活在很普通的家庭當中,我是一名獨生子,父親是一名鉗工,夫妻是一位人民教師,生活算不上什麽大富大貴,但非常的幸福。
學習也是平平無奇,一直是班裡的中不溜,時不時還會被請家長,探討一下學習問題和未來的規劃。
我的長相也只能說是說的過去,留著一頭黑色短發,五官還算端正,唯一突出的就是我這185的身高。
臉上時不時洋溢出笑容,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笑,可能笑可以遮蓋我原本的心情和想法吧。
我這個人可能就平平安安找個工作,娶妻生子,庸庸碌碌的過完這一輩子,這樣就挺好的。
我沒有多麽多麽羨慕他,反而我感覺自己非常的幸福,因為我有這麽好的父母,他們都健健康康的,時不時就能跟他們嘮會家常,這樣就很好了。
我非常高興認識他,畢竟我的好兄弟可是個文武雙全的大帥哥呀!
可是現在就連我現在用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我原本的名字叫作楚天秋,他們說這個名字起在秋天,是能夠帶來收獲的名字。
可自從我來到生活灣以後就再也沒用過這個名字了,米拉也沒有提起這個名字。
因為這個名字根本沒有帶來什麽所謂的收獲,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回憶,秋天9月開始11月結束,它帶來了毀滅和恐懼,9月病毒席卷怎麽個大陸,隨之也帶走了我父母的生命。
在我得到病毒爆發的消息第一時間就趕回家中,可家中沒有疼愛我關心我的父母,只有兩個長相畸形的怪物。
此時外面已經亂作一團,世界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秩序,它血腥它醜陋它殘暴。
我只是呆愣在原地,兩眼無神的盯著這兩個怪物,我好想就這麽死去,被眼前的怪物啃咬撕碎,畢竟死在自己的家人手中能讓我感到安心,可那兩隻怪物沒有對我出手,只是呆愣在原地,他們好像十分痛苦,他們需要解脫。
他們緩緩開口說道:“小秋你來啦!”
我終於忍不住了,哽咽的說道:“爸媽,我回來了。”
我不管他們變成什麽樣子,現在我隻想給他們一個深深的擁抱。
我向他們跑過去,深深的抱住了他們,他們身上還有未凝固的血液,還散發著惡臭,粘稠的血液沾染全身。
但我真的不想離開他們,他們真非常好,無時無刻都會想著我,不管我是什麽樣子,他們會傾盡所有的對我好。
“小秋,快殺了我們,我們要控制不住了。”他們著怪異的聲音對我說道
“不,我不行,我不能離開你們,爸媽...”我此時雙眼早已紅成一片
可我真的下不去手,我怎麽能親手殺死自己的父母,不,這樣絕對不行。
我看著他們臉上扭曲的表情,好像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他們正用強大的意志支撐著這具身體,這是他們對孩子無邊的愛。
“小秋,快點殺了我們,快點...”
他們將我推開,我狠狠的撞到地上。
“不,我不能...”我眼中滿是恐懼
但他們一遍遍重複著剛才的話,聲音像把無形的利刃刺痛著我的心臟。
他們表情越發的扭曲,語速在不斷的加快,我的心情也達到了恐懼的頂點。
我從地上爬起跑向廚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向我的父母跑去。
他們還是重複的說著剛才的話,眼神無比呆滯,但從中又能看出一絲祈求。
我知道該讓他們解脫了,我拿起水果刀向他們的心臟刺去,可水果刀停在半空中遲遲沒有刺下去,果然還是不行...
眼淚又不掙氣的流了下來,這種感覺讓我作嘔,讓我感覺眼前一片虛無。
我跪在地上不斷的乾嘔, 過了好久才緩了過來。
就在這時他們已經要失控了,父親張口向我咬了過來,被母親攔住了。
此時父親已經失控,母親的眼中滿是祈求,我沒有猶豫用水果刀向父親刺了過去,連刺了好幾刀他才沒了反應。
我恐懼的丟掉了手中的水果刀,不斷的說著:“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我坐在地上雙手抱膝,身體不斷的抖動著。
可身邊的母親還對著我說道:“小秋,聽媽媽的話。”
可是真的做不到,我要崩潰了,到底誰才能來幫幫我,求求了,誰都可以...
母親用著她那臃腫的身體,拿著水果刀向我走來。
“小秋,聽話...”
她快要不行了,她要到達極限了。
可那是每次上學前,會問我晚上想吃些什麽的媽媽,會告訴我外面涼多穿點的媽媽,會叫我多吃一點別餓著的媽媽,我到底該怎麽辦...
她將水果刀遞到我的手中,一遍遍祈求著我把她殺了。
終於我握緊手中的水果刀,機械似的刺向我的母親,我不想面對這些...
此時的我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做著手中的任務。
現在的我也不擔心什麽機器人統一世界了,世界已經陷入末日了。
直到母親不再說話,我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手中的刀也隨之脫落,我無力的坐在地上,現在世上所有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就想在這坐著一動不動,就這樣坐著。
直到傳來推門的聲音,我才清醒過來,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