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還留有夾克男被長刀砍斷的殘肢,右邊,江雪的屍體也已驗過。
那麽中間的這塊地磚必然是安全的。
“你沒聽清楚我的話嗎?它根本就沒想讓我們過去!”
然而,陳安是拉江明了!
但是,一股比之陳安要大出數倍的力量忽而將他從陳安手中奪走!
下一刻!
江明站在了中間這第五塊看不見的地磚上!
再下一刻,陳安目露睚眥的看著他被兩旁的蠟兵劈為了兩半。
江明死了!
這也徹底斷送了他離開這裡的希望。
“怎麽會這樣?”
大殿死寂!
女白領顫抖著問道。
“根本就沒有規律,我們最終也會像他們一樣死去對不對?”
面前的三塊“地板”都是陷阱,這讓女白領根本就無法接受。
兩邊的蠟兵肅穆而立。
坐在寶座的“君王”更在目露譏諷。
當陳安回頭看向女白領時,她已是呆坐在了地上。
“我本來就是要跳樓自殺的,現在這樣死了也好……”
眼神渙散,這是由於過度驚嚇而造成的精神失常。
當陳安看到她這樣,知道她這是放棄了。
只是……
“我也要這麽放棄嗎?”
“可我不放棄又能怎樣?光翼人給隊長定的規則是死亡人數不能超過一半,可現在已經超過了!”
“已經沒有意義了!”
絕望著說完,陳安也和女白領一樣闔上了雙眼。
“老公,想好給我們的孩子起個什麽名字了嗎?”
“老公,你是喜歡小棉襖多一些還是喜歡小皮夾多一些?”
“老公……”
“無論是小棉襖還是小皮夾都叫陳楊!”
“對!都叫陳楊!”
仿佛這個名字是有什麽巨大的魔力一般,當陳安自語著說完,豁然睜開雙眼。
他確定他之前的推斷是正確的!
這條長廊實際就是跳方塊。
只不過,這位君王不知為什麽突然改變了這一規則。
抬頭看向“君王”,“君王”正在譏笑。
然而,陳安在它的這種譏笑中卻看到了……
也不知是不是一種錯覺!
在陳安再次看向“君王”時,它那本是看來完美無瑕的蠟身好像變的不完美了一些。
而這種不完美最集中的體現就在它的面龐。
它的面龐有一些融化,尤其是它的左臉,更是凝出了數道蠟痕。
當陳安看到,又豁然看向他面前的第五組蠟兵。
而這一看,也讓陳安豁然清明。
蠟兵還是蠟兵,但比起其他蠟兵明顯少了些神韻。
“你有靈智對不對!”
“你改變這裡的規則也會受到反噬對不對!”
仿佛是抓住了關鍵,陳安向著這一位高坐在寶座上的“君王”問道。
只是“君王”自然不會給他回應。
大殿死寂!
女白領聽到了陳安的所說。
當她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陳安倔強的背影。
“可是為什麽?你為什麽寧願反噬也不讓我們通過?”
勾起的譏笑在這一刻更盛。
這讓陳安充滿了憤怒。
因為他從君王那裡“洞悉”到的心聲就是如此,
而到了現在,倒流的金沙已然就要見底。
立於“君王”腳下的石台開始緩緩下沉。
安坐在寶座上的“君王”更是露出勝利的微笑。
而它的微笑落入陳安眼中卻讓他的心裡燃起熊熊炙火。
心中有火在燒,陳安的雙眼在這一刻通紅。
“我不甘!”
衝紅著雙眼,怒視著“君王”他說!
“我的愛人與孩子還在等我!”
睚眥著雙目,他又說。
“所以,我怎麽能死在這裡!”
當陳安話落!
在女白領那震驚的目光下,陳安撿起夾克男的半截身體忽然朝著前方擲去。
血淋淋的屍體在半空中畫出一道淒美的弧線。
只可惜,這半截身體並未砸中“君王”!
屍體於君王不遠處墜地!
墜落刹那,也被兩旁的蠟兵斬為兩斷。
而也因為陳安對它的挑釁,令得這位君王緩緩自寶座站起。
君王起身,蠟兵轉身!
當女白領看到這一幕時,立刻向陳安投去怨毒的目光。
她是放棄了!
但這並不代表她對死亡無動於衷。
而且,她本來還可以多活幾分鍾,但由於陳安激怒“君王”的緣故,也間接剝奪了她這幾分鍾生還的權利。
所以,這讓她怎能不恨!
“你這麽著急去死是吧!那你別拉上我呀!所以,你去死吧!”
話落,女白領忽而從地上站起。
並爆發出所有的力氣推向陳安的後背。
然而,她這用盡所有力氣的一推卻是推空了。
因為,陳安已經朝著前方衝去。
君王起身,蠟兵跪拜。
在它們向君王下跪的刹那,於陳安而言就是他啟動的機會。
“你是可以改變長廊的規則,但你能改變它們對你朝拜的意志嗎?”
僅僅只是八十多米的距離!
再加上此刻陳安所爆發出的速度!
幾乎只是兩個眨眼的時間, www.uukanshu.net陳安就衝到了第十三塊“地磚”!
離君王身後的巨門僅僅只剩不到三十米的距離。
陳安甚至都已經感覺到那從巨門裡所吹出的濕風!
然而,就在陳安就要踏上第十四塊“地磚”時,一股強烈的心悸忽然竄上陳安的心頭。
身後似有狂風在吹!
腳下更有地動山搖!
當陳安感覺到的一瞬,就已經一躍而起!
只是他忘了,這扇離他近在咫尺的巨門還有君王把守。
不,他沒忘!
只是在賭!
賭這一個對他來說只有九死一生的機會。
然而,他什麽都賭對了!
卻唯獨對君王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楚的預估。
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於整座大殿回響。
當女白領看到被君王於半空中握住的陳安的一刻,她竟是激動的向著前方那一扇巨門跑去。
因為,所有蠟兵都向陳安擲出了長刀!
所以,她看到了走出這裡的希望。
絕望不負!
有的只是一種對生的渴望。
而且讓她更為激動的是,當她從君王腳下跑過時,君王竟然沒有對她發動攻擊。
全身的骨頭如被一台機器擠壓!
離他最近的一對蠟兵更是斬斷了他的雙腳。
而在如此痛不欲生的疼痛中,陳安眼中只有那一扇離他很近很近的巨門。
瞳孔開始渙散!
於渙散中,陳安看到女白領沒入了那扇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