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僅僅只是毛絨玩具,還有那把匕首。”
想到這裡,陳安像似突然想到什麽一般,又豁然看向那另外三位。
“這些人為什麽會以這三個人為首?”
帶著這一疑問,陳安首先開始觀察那名女性。
女性無疑很美,但除了美貌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
那麽,是什麽原因讓她能夠成為這七人團隊中的主導呢?
此刻,這名女性正在與她的成員們說話。
陳安觀察到,她風衣兩邊的重量有些不大勻稱。
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左邊要比右邊更加垂直。
“難道說,她左口袋裡裝了什麽東西?”
帶著疑問,陳安隨即看向那位事業有成的中年男。
在這四個小團體中,無疑他的人數最多。
這中年男的身體已明顯發福,瞧他的樣子也並沒有什麽戰鬥力。
可是為什麽,他身邊所聚集的人數反而最多呢?
如果是按戰力選邊的話,他們不是應該選擇殺人男嗎?
不解,甚至困惑。
於是陳安又看向這位正在禱告的牧師。
而這一看,也讓他豁然明白了什麽!
由於牧師是跪在地上。
所以陳安能將他一覽無余。
而也是因為如此,才讓陳安在他寬松的衣服裡看到了一把手槍!
手槍?
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極具殺傷力的武器!
明白了!
到這一刻,陳安全都明白了。
之所以會有人跟隨他們,是因為他們四人擁有武器。
殺人男擁有匕首,跟隨他的人最少。
牧師擁有手槍,跟隨他的人反而沒有那個事業男多。
那麽,這個事業男又擁有什麽武器?
還有那名女性,陳安確定,她的武器就在她風衣左邊的口袋。
外面的天色依然鮮豔如血。
來自深紅裡的咆哮也越發響亮。
而在陳安繼續的觀察下,那個自卑的小女孩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抱著她的毛絨泰迪熊坐在了地上。
她好像困了,正趴在泰迪熊上睡覺。
但她是否真的睡了?沒有人知道。
就像是被世界所遺忘!
既沒有人向她靠近,也沒有人去打擾她。
“你知道這裡是什麽等級的映現嗎?”
再次看了那名小女孩一眼,陳安壓低著聲音向短發女問道。
“映現?你怎麽會這麽認為?我明白了,你是剛進來的對不對?”
“什麽意思?難道這裡不是映現?”
“當然不是!”
壓低著聲音,短發女接著說道:“這裡是終極之地。”
“沒太明白!”
“好吧!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答應你什麽事?”
“讓我跟著你,並且不能隨意犧牲我當炮灰。”
“可以!”
如果不是這個短發女,陳安根本就不可能躲過極光。
所以,他不假思索的回道。
“我們去那邊說。”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一個角落。
短發女停下腳步說道:“我對終極之地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在終極之地的盡頭停靠著一輛可以行駛的火車。”
“可以行駛的火車?什麽意思?”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哥不能對我說。”
說到這裡,短發女的神色明顯飛揚了一下。
“我哥是在兩年前來到這裡的,並順利的乘上了終極之地盡頭的火車,當我第一次見到那個長的跟蜥蜴一樣的東西時,那個東西對我說:我哥讓它給我捎句話,說他期待著與我團聚。”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經歷,陳安一定會認為這個短發女的精神已不正常。
而在陳安震驚的神色下,短發女接著說道:“對了,除過避難所可以躲避極光的這個規則外,這裡還有一個規則!”
“什麽規則?”
“物資規則!”
不等陳安詢問,短發女繼續補充道:“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人擁有匕首!你是不是很奇怪,這裡這麽多人,為什麽沒有人去搶他的匕首?”
“那是因為他的匕首上有規則!往簡單裡說就是誰搶誰死,往複雜裡說就是,這裡的規則在保護那些擁有物資的人。但是規則並不約束兩個同擁有物資的人互相爭搶。”
終極盡頭的火車,短發女的哥哥!
還有她口中那位幫她哥哥捎話的蜥蜴人!
如果之前只是猜測,那麽現在陳安已經可以確定他之前所殺的光翼人就是人類無疑。
而按照短發女剛才所說,這列火車顯然能通往另一個“世界”!
只是她所看到的為什麽是蜥蜴人?
難道說?
想到這裡,陳安的心臟猛然狂跳了一下!
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回響並非一種,神明並非一位!
是這樣嗎?
如果是!
那他就要重新定義這個他現今所在的詭異世界了。
“有個問題!”
強壓下心中的震驚,陳安向短發女問道:“他們的武器……”
“你是想問他的匕首是怎麽得來的對吧!”
打斷陳安,短發女說道。
“嗯!”
“那你還記得剛才那個殺人男對你說了什麽嗎?”
“他說讓我們趁著這個時間好好休息,等下可有要折騰的。”陳安回憶著說道。
“你記性很好,其實他想要對我們說的是,等極光褪去,我們自求多福。”
“什麽意思?”
“這個……”
看了殺人男他們四人一眼,短發女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說道:“現在已經到了內層,離那輛停在盡頭的火車已經不遠了,我不想死!”
艱難著說完,短發女重新看回陳安說道:“你待會肯定會去搶物資的對不對!我能感覺到你比誰都想活下來!所以,你一定要搶到物資好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活下來。”
“搶物資?”
看著短發女眼中的激動,陳安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外界依然鮮紅如血。
當陳安看向殺人男他們時,他們已經或躺或靠著在抓緊時間休息。
而在這一刻,廠房裡的寂靜與極光裡的咆哮也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直覺告訴陳安,這將是暴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我叫楊揚,你呢?”
這時短發女的聲音輕柔的在陳安耳邊響起。
當陳安聽到,心臟再次猛然跳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