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路易先生,瑪麗·簡,叫我瑪麗就可以了。”
“你好瑪麗,你也可以直接叫我路易。”
見自己的女神竟然這麽主動的跟別人搭訕,彼得頓時荷爾蒙上頭,鼓起勇氣上前道:“彼得·帕克,歡迎……歡迎你來我們家。”
盡管對方擺出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但小蜘蛛這樣的野生英雄,路易還是很感興趣的,“謝謝,你的相機很不錯。”
這時,廚房裡同樣一臉和善的梅嬸端著一個盤子走出來說道:“新鮮出爐的蛋撻,哦……家裡來客人了?”
“是的,路先生的兒子,我想我跟你提過的。”
“當然,我還沒有老糊塗,先洗手!”
梅嬸一巴掌拍掉本叔伸過來的右手,俯身對路易微笑道:“親愛的,試試我的手藝吧。”
“謝謝帕克夫人!”
看著眼前的溫馨場面,路易這幾天繃著的心也變得輕松了許多。
幾人邊吃邊找地方坐下,一開始就顯得比較積極的瑪麗便迫不及待的問道:“路易,請問你是華夏人麽?”
“當然。”盡管他現在是美帝籍,但路易毫不猶豫的立刻回道。
“太棒了!”
不理會眾人莫名其妙的眼神,瑪麗繼續一臉期待的問道:“那你一定會中文了?”
路易有心逗一逗她:“你猜。”
“那一定就是會了!”
聽到路易的調侃,聰明的瑪麗立刻知道了答案,心裡更加興奮,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
只是一想到兩人才剛剛認識,不免有些忐忑,輕撫了眼前的一縷頭髮低聲道:“那麽,我可以跟你學習中文嗎?”
因為語言的事,她這幾天可是愁壞了。
作為一個渴望大舞台的演員,瑪麗熱愛表演甚至超過了她的生命。
可命運好像總是跟她開玩笑,直到現在,她都還沒有一次真正上場的機會。
最近好不容易又聯系到了一個話劇的小角色,飾演的是個要去華夏生活的西方女孩,雖然演出時間不多,只有幾場戲,但是演好了甚至可以去百老匯演出。
這樣的好機會她當然不想錯過,演技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但台詞卻成了大問題。
劇中的女孩有幾段台詞要求說中文,從來都沒見過幾個華夏面孔的她根本一句都不會。
學校班上倒有個華夏裔的同學,但她跟對方並不熟悉,貿然找上門又怕對方拒絕,等開學以後傳的沸沸揚揚,同學們又要嘲笑她白日做夢了。
她不敢跟父親說,從小她就生活在父親的陰影裡,經常動不動就挨一頓責罵,這也是她喜歡表演的原因,她向往戲劇裡的親情和生活。
男朋友弗萊舍更不用說了,一心隻想著佔有她,不可能支持她演話劇的。
眼看著試鏡的時間越來越近,感覺又要被錯過的她,今天來彼得家散心,卻沒想到又讓她燃起了希望。
路易其實並不想答應,畫漫畫、訓練、賺殺戮值,他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而且遠在地獄廚房根本不方便,只是看到瑪麗那姣好的臉蛋上乞求的神色,還是沒有忍心拒絕。
這時候的瑪麗·簡顏值還是很能打的,加上正是青春萌動的年紀,身為一個搞藝術的,對美的藝術自然充滿了欣賞。
接下來兩人敲定了時間,考慮到地獄廚房的安全性,本來路易想上門輔導的,只是瑪麗覺得這樣已經很麻煩了,堅決要求去路易家裡。
這讓一旁的彼得看的滿臉羨慕,恨不能立刻化身中文十級選手,可惜自從他把“親愛的姑娘”說成“親愛的姑媽”後就再也不學了。
幾人正聊著,本叔把租賃協議拿了過來,這種東西並不複雜,都是製式文本,只需要打印下來簽字按手印就可以了。
在本叔和梅嬸的熱情挽留下,路易吃了一頓不豐盛但很溫馨的家庭聚餐才離開。
難得遇到如此心善的一家人,路易決定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救下本叔,畢竟這年頭,這樣的好人已經不多了。
迎著夜色,路易從皇后區一路馳騁大半個紐約回地獄廚房。
不得不說,街道上的車確實不多,可架不住路面窄呀,特別是市中心這一塊,不但狹窄,還髒兮兮的。
路易在路上一共遇到兩回堵車,每次都得二三十分鍾才能疏通,40分鍾的車程,他愣是開了一個半小時都還沒到。
就在他穿過上東區進入中城區的時候,一輛警車悄然尾隨在了後面。
米卡埃爾·布蘭特,美帝聯邦緝毒署警察, www.uukanshu.net 一個披著白皮的黑哥們。
雖然一直不想承認,他甚至因此斷絕了和母親家族的來往,但八分之一的黑色血統,徹底斷絕了他成為人上人的機會。
在美帝,高貴的種族不存在一滴混血。
盡管他皮膚看起來很白,仍然被強制定義為黑哥們。
也因為這,做了十五年的老警察,依然在高級警員職務上原地踏步,不出意外的話,他就要在這個職務上乾到退休了。
而在權力上得不到滿足的他,如今走上了另一條陽光大道。
在美帝的法律體系中,有一條民事沒收制度。
就是當一個人攜帶大量現金,又沒有足夠證據證明是合法收入的時候,執法人員可以認定這些財物是非法所得,有權沒收,沒收的這筆財產歸警察局所有。
證明自己的合法財產是合法財產,就像證明我自己是我自己一樣荒謬。
所以這樣一條為了打擊毒販和洗錢等犯罪活動的法律,成了布蘭特合法搶劫的有力工具。
他組織了一批警員,三人一組,專門在一些路口蹲守著,只要看到合適的目標就上前查處。
路易開車駛過,眼尖的女下屬柯妮就認出了對方是最好欺負的東方人,叫上大塊頭威廉姆斯,三人就追了上來。
“停車,聯邦警察!”
看著突然出現在身側的警車,路易微微皺了皺眉。
不過他還是聽話的靠路邊停下,畢竟這幫家夥比黑幫都狠,說開槍就開槍。
見這麽容易就逼停了對方,三人相視一笑,露出一副奸計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