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等下先集火乾掉最左邊那隻,不然要被包圍了。”
“知道了,這是捅了地肉窩嗎,一次出來五條。”
“不知道啊,以前也沒在這邊走過!”
地肉,這是一種生存在沼澤的特殊怪物,它們通常是獨立生存,一般只有到三月份的春季進入繁殖期後才會開始集合在一起。
如果他們對與地肉稍稍了解過的話,就會發現這五只有四隻都處於成長期,換而言之,這是一窩帶著孩子的地肉群。
二人一邊向著有利地形跑去,一邊布置著戰術。
“就是現在。”
“萬華!”
司清低喝一聲,冒險者石板一閃,兩把新手魔劍出現在手心。
司清扭身一轉,提起雙劍就向著那地肉衝去。
體內魔力一陣激蕩,兩把魔劍上開始閃爍湛藍的光輝。
最左邊的地肉身上霎時一陣刀光劍影交錯不斷。
“別再一個人上啊!”
提著魔力槍的阮思妙也靠了過去。
“戰刃!”
同等質量的魔力開始凝聚。
槍托下方開始延伸出湛藍的刀刃,同時阮思妙的四肢關節處也延伸出魔力尖刺。
她用著並不熟練的格鬥技就衝了上去,她甚至都沒想起來槍還有扳機。
“燃起來了!”
“我靠,你注意周圍啊!”
在她傻傻衝上去的時候,第二隻地肉已經快到達戰場。
“開槍!開槍!”
“啥?”
阮思妙終究是想起了槍還可以開這件事。
嘭~
緊貼腦門的一槍,順利帶走了第一隻地肉。
……
“哈~~”
阮思妙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形象,她大口呼著氣,癱倒在淤泥中,臉上沾染著泥土與血漬。
司清坐在了阮思妙旁,無語地伸手替她擦拭去臉上的汙漬。
“你是激活了什麽狂戰士血統嗎!這麽莽!”
“姐姐,你是槍鬥士,拿槍的,打遠程,被敵人貼了才用格鬥。”
“不是讓你直接貼著敵人,格鬥完才用槍處決。”
“你看看你一共開了幾槍!”
司清看著全身髒兮兮的阮思妙沒好氣的說道。
“戰鬥!爽!”
阮思妙則完全沒把司清的話聽進去,依舊還處於戰鬥余韻中,臉上散步著興奮的潮紅。
司清歎了口氣,把阮思妙沾滿泥水的小腦袋抬起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給他梳理著混合結塊泥土的藍色頭髮。
……
打理好戰場的二人,在簡單清洗身上的泥土後踏上了回水悅城的道路。
……
“終於到了,趕了一天的路。”
“嗯!”
一路上不知道被震驚了多少回的紅發少女此刻已經移不開眼睛了,整座城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水城。
它的美麗程度可以讓每個對美麗有向往的人心服口服。
特別是對喜歡亮晶晶事物的女士。
“清出示通行證!”
一模一樣的對話開始上演。
水悅城門口,一對紅毛正在通過大門。
“咦~,易人,我們後面來了一對玩家。”
“說了遊戲裡不要叫我真名,叫我一雙。”
名叫易人的男性玩家,轉頭看去。
他呆滯了一會,好像在想些什麽。
“怎麽了?易人,你認識他們嗎?”
紅毛少女的聲音將的易人的思緒拉扯了回來。
“不,現在還不認識。”
說完易人便拉著少女就迎了上去。
“誒!”
……
“跟你說你就要聽,下次別衝那麽前,適當把握距離。”
司清一路上不知道苦口婆心的跟阮思妙說了多少,他都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嘮叨。
“好啦好啦,下次會注意的。”
阮思妙也是無語了,自己又不是沒把握,有必要這麽擔心嗎。
不過司清寸步不離的關心還是讓她暖從心起,她不由的握緊了左手。
“你們好!”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司清二人一跳。
一個紅發少女牽著一個紅發男人攔在二人面前。
紅發少女笑容十分友善,而紅發少年則是一臉緊繃的樣子。
“你們好,有什麽事嗎?”
司清好奇問道,這還是他們出新手村以來第一次碰見玩家。
“沒什麽大事,就是想認識一下!交朋友一起玩啊!”
紅發少女一副陽光開朗大女孩的樣子,旁邊的紅發少年則是一臉生無可戀。
天鯊的,他本來是看著司清二人十分面熟,打算上去問問,可他轉念一想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可少女一下子比自己還興奮,托著他就上去打招呼了。
“這樣啊。”
“我先自我介紹吧,我叫趙…唔”
聽著開頭,易人立馬捂住少女的嘴。
“我是風蕭蕭, 她是易水。”
“你幹嘛!”
“玩遊戲呢,你報什麽真名!”
本來氣勢洶洶的紅發少女一下子熄火了。
這個遊戲總給她一種真實感,仿佛不是在玩遊戲,而是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了一樣。
“哈哈,你們的名字真有意思。”
“我是思妙。”
“我是思清。”
二人也自我介紹了一番。
聽了二人名字後,紅發少年突然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的神情好似有些失望。
“我們先加個好友吧,我倆還要去交個任務,等會聊。”
“那好吧。”
司清二人向著城內走去,留下了思考的紅發少年與四處打量著的紅發少女。
……
“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紅毛男的特別眼熟。”
“而且也叫風蕭蕭。”
“不過他旁邊的女生倒是完全陌生。”
“男的是有點眼熟,不過我們認識的風蕭蕭是在9號村啊!”
“他這麽到一號村了。”
“我感覺這遊戲有點不對勁了,現在的水悅城玩家數量有點多了。”
人來魚往的大街上,司清已經看到好幾個神色匆忙的穿著新手裝但有種攻略者氣質的玩家了。
這些玩家眼中完全沒有之前紅發少女眼中的對於新事物的興奮與好奇,只有強烈的目的感。
“等下找那個一雙試探一下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次二人都發現不對勁了,這個遊戲好想已經脫離他們二人的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