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遺跡裡面探索著,追逐的怪物群此刻還停留在遺跡外對他們虎視眈眈。
掀開殘碎的瓦片,總是時不時驚醒一隻只在這裡繁衍生息了不知多少年的昆蟲。
“這些地方估計沒有什麽遺留的東西了,應該找不到什麽線索。”
司清對著已經在這片廢墟發掘許久的眾人說道。
“那我們現在去那個祭壇嗎?”
“嗯。”
結束對話,眾人開始向著祭壇走去。
磚瓦與石頭構築而成的建築已經被風雨璀璨的不成樣子,此刻顯現出一種古老而又脆弱的美感。
不同於遠處眺望時的渺小感,站在這半倒塌的祭壇,眾人充分感受到了自己的渺茫。
眾人走進這個及時被侵蝕卻依舊保持著自己威嚴的巨人體內。
在這個古老而莊嚴的場所,承載著人們對神靈的崇敬和敬意。在這個神聖的地方,靜謐的氛圍中,眾人仿佛看到了曾經的美好,以及殘留下來的恐懼。
“不可思議!”
“怎麽會這樣!”
“我靠!”
阮思妙,司清,易人,三人方別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至於趙可馨則是沉浸在這宿命般的史詩感中。
高聳的祭祀台矗立在空曠的空間上,讓人感受到莊嚴和肅穆。
祭祀台前立著巍峨的石柱,編織出一幅壯麗的景象。
如果僅僅是這樣,他們倒也不必驚慌。
那一個個巍峨的石棺,此刻都是半開的狀態,似乎釋放了什麽,又似乎在等待誰的進入。
而那高聳的祭祀台上,原本代表著玩家的記錄水晶,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製王座。
上面雕刻著曾經人類的歷史,從鑽木取火,到石器時代;從青銅的榮雅,到鐵的輝煌;從蒸汽的迸發,到電流的閃爍。
這個王座三人可太熟了,這王座和曾經那個威嚴身影身下的王座一模一樣。
“靠,這些雕刻在動!”
眾人都發現了這點。
“謝謝你,你不說我差點沒發現這點。”
司清對於現在愛一驚一乍的易人一點情面不留。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緊繃起來了,他緊緊地握住阮思妙的手。
“保持警惕!”
易人也趕緊拉住了還在遊蕩著的趙可馨,她此刻還沉浸在這片場景裡。
其他三人在看到那個王座的時候已經完全不敢小覷這裡了。
眾人互相背對著,保持在時刻警惕的隊形,緩緩的向王座靠近。
雖然緊張,但眾人卻沒有擔心些什麽,畢竟這時的他們都還是可以復活的第四天災。
“這些棺材應該都是沒人的。”
“我數了一下,一共80具。”
“不對!你們抬頭!”
眾人抬頭看去,一時間四人都被下了一跳。
只見半開放式的穹頂間,有一具石棺漂浮著,而且還不是其余石棺那樣的灰白色,那是一具純白的石棺。
石棺上雕刻著純白的花朵,就如同那天副本門前的純白花海。
“這遊戲怎麽突然換風格了!”
這個遊戲裡沒有幽靈這類怪物,頂天的恐怖元素也就只有生物死亡後留下來的未消散的魔力形成的留影罷了。
這也是易人大叫的原因。
此刻的場景確實有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四人以龜爬的速度前行,過了好一會才進入了祭台的范圍。
“你們說這個不會突然掉下來吧。”
易人看著空中懸浮的石棺,無心的來了一句。
話音剛落,地面的影子迅速放大。
“你這狗嘴!”
“快躲開!”
司清一把踢開了易人,阮思妙也抱起了身邊的趙可馨。
轟隆~
純白色的石棺砸落在王座上,破碎的石塊飛濺而出,石棺依靠著殘破的王座。
“靠!司清你有本事再踢重點,疼死我了!”
易人的聲音從石灰色半開口的棺材裡傳了出來。
易人是真的痛,他的HP直接被司清一腳踢去了十分之一。
“你這腳是我這輩子受的最重的傷了!”
易人在棺材裡掙扎著準備起身,他此刻是屬於頭在下,腳在上的姿態,如同被倒著栽下的蔥。
“等等,棺材蓋的上面有字!”
易人看著棺材蓋上的字驚恐大叫,他愈發覺得這遊戲有點驚悚了。
三人聽到後立馬圍了上去。
“寫了什麽?”
趙可馨此刻興奮的問,她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的驚悚解密了。
“沒看清!你們先幫忙把我拔出來再說,這樣不好發力!”
“你先把字念清楚!”
趙可馨壓著易人的腳不讓他亂動。 www.uukanshu.net
旁邊的司清和阮思妙都奇妙地看著趙可馨。
這也不是個簡單貨色啊。
這樣壓著,易人除非念完等她松開,否則根本動不了。
“馨馨!你認真的!”
“快點!”
易人終於屈服了。
他拿出石板開啟照明。
“我看看啊…”
“這裡,曾是繁榮昌盛的古城,但,戰爭是不可避免的,為了謀取
某種利益,統治者,不惜興師動眾,發動千軍萬馬,挑起戰爭。”
“戰爭留下的是鮮血、是落寞、是毀於一旦的家園、更是永遠無法彌補的傷痛。”
“我討厭戰爭,總有一天,我要讓戰爭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靠!戰爭之王!”
易人的聲音穿過石棺帶著稍許低沉,不過最後一句,外面的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司清與阮思妙的面色開始凝重起來。
“這個名字怎麽了嗎?”
趙可馨此刻有些不明所以。
“戰爭之王,這是一個副本BOSS的名稱,這是很後期的一個BOSS了。”
“太古怪了,我記得當初副本裡的介紹是說,戰爭之王是個戰爭狂,一個企圖讓戰火永恆燃燒的瘋子。”
“從這裡看卻是一個飽受戰爭苦難企圖消滅戰爭勇士。”
趙可馨放開手,若有所思的朝著其他石棺走去。
司清與阮思妙二人也走向其他方位的石棺。
“我靠!你們倒是拉我一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