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中的《南山一經》記載,從招搖山向東三百裡到達堂庭山。
山中生長著很多棪木,生活著很多白猿,還有很多水晶和黃金,並無特殊的生物。
再向東三百八十裡有一座山,叫猿翼山。
山裡有很多怪獸,水中有很多怪魚。
山上有很多白玉、蝮蛇、怪蛇,還有很多怪異的樹木,人不能攀登上去。
陳淵看到這裡,還想翻閱後面的內容,卻發現自己無法將書頁翻動,好似有股力量在阻止。
沒有跟‘神’對著乾,他識趣地停下手上動作。
心裡也不會想著用什麽辦法,試著去窺探後面的內容,自己還是聽勸的好。
此刻,眼前浮現文字。
【恭喜,你解鎖了堂庭山和猿翼山。】
【你可以盡情探索其中奧秘。】
【任意進行掠奪和殺戮。】
【提示:關於種植的方法三座山內並未記載,無需再去費心思,答案在另一個世界。】
【請盡情發揮你的想象力和創造力,雖然種植不能幫助到你,但是其他方面完全可以。】
【關鍵詞:肥料。】
陳淵有些回不過味,這些文字是什麽意思呢?
種植幫不了自己?肥料卻能幫自己?
難不成要自己去特區找人來指導自己種植?
可是這件事情很難啊…!
一片土地悉數被感染的地域,突然有個人需要農業學家幫忙看土地種植。
難道是想要重新恢復耕種嗎?
這件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覺得很可笑,只不過是癡人做夢罷了。
可在某些有心人或者大勢力家族看來,這種行為非常可疑,深究下去查出來什麽的話…!!
呵呵,以自己目前的實力。
還不足以應對這些勢力的追殺。
那該如何是好呢……?
找書來自學嗎?還是抓個懂行的來做顧問?
陳淵細細思量,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目前不必著急,安靜地等待就是。
自己需要一個契機,一個不請自來的契機。
完美的肉干食品,想必已經驚動了七號特區的頂層勢力,這麽大的商機他們是不會錯過的。
……
清晨時分,陳淵仍然待在遊戲中。
其實事情辦完就可以出去了,但不是要為了抓幾隻兔子嘛,所以停留了下來。
之所以有這份閑情逸致,是他需要安靜的思考,謀劃一下後面的安排。
雇傭兵的搗亂,肉干貿易,谷物種植。
這三件事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其實可以糅合到一起,至於怎麽做,就要看陳淵的智商水準了
遊戲畫面中,暴腥簡單粗暴。
待探查到主人指定的獵物氣息,大手直接陷入地面,把兔子洞給翻了過來。
三隻雪白的小兔子就這麽被壓死。
這回去該怎麽交代,自己不是故意的?
想必那個美女肯定不會聽自己的解釋。
回到庇護所查看,凶戾還沒有蘇醒,但是體型又變大了許多,爪子也更為細長鋒利。
“等它醒來後你們繼續狩獵,晚些時候我回來會給你們帶好吃的!”陳淵簡單交代道。
“紅色晶片!”暴腥一下就猜出是什麽,它的眼中泛起紅光,瘋狂拍打著胸脯。
“走了,記得注意安全!”陳淵微微一笑。
回到現實之中,房間內瞬間堆滿肉干,
陳淵差點被埋沒在其中,幸好一隻雪白的手將他拉了出來。
感受著宮曉牧手心的炙熱溫度,陳淵的心裡感覺有些暖洋洋的,有種想將她樓入懷中的衝動。
宮曉牧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該如何用語言形容自己現在的內心,反正就兩個字,震驚!
“你…這…我。”
“哎呀,我不知道說什麽好啦!哈哈!”
陳淵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感覺挺有成就感的,雖然這些不是他親手做的,不過也大差不差。
“美女姐姐,現在是不是很佩服我?”
宮曉牧是個不折不扣的吃貨,立即拿起肉干品嘗起來,雖然不如狌狌肉,但也十分地好吃!
“這些…能換好多晶源了!”她一邊吃,一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知腦子抽什麽瘋,突然胡亂地嘟喃道:“唔…你!是不是想著換了以後,要把我給踢開,自己一個人單飛?”
“到時候你好過上逍遙日子,找好多好多的女仆!然後每天都和她們在一起乾那種事!”
陳淵原本想聽宮曉牧的誇獎,可沒來由的她怎麽說起這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管,你就是!”宮曉牧嘴裡嚼著肉干,她突然撇過頭,眼角流出了幾滴眼淚。
不是因為太好吃,而是突然想到陳淵會不要自己。
“你吃肉吃傻了?亂想些什麽?”
陳淵人都懵了,這是個什麽情況?
這些牛肉干沒問題,他自己親自試吃了,沒有任何副作用。
不知道該怎麽哄宮曉牧,看著她流淚的樣子,心中不禁泛起悸動。
“別哭了,你不是說要兔子嗎?看看這些是什麽。”陳淵從懷中拿出三隻小兔子,它們身體已經僵硬,可不變的是臉上可愛的表情。
宮曉牧見到小兔子破涕為笑,她抬手擦了擦眼淚,陳淵想伸手過去幫她,卻被她生氣地拍開。
她用手揉著小兔子的耳朵,有些涼涼的,感覺有些奇怪:“它們怎麽不動啊?”
陳淵尷尬地笑了笑:“可能是還在睡覺吧?反正我把它們從洞裡帶出來的時候就這樣。”
“你騙人!它們已經死了!”宮曉牧察覺到不對,她伸手拍拍小兔子的頭,卻發現直接軟下去了。
陳淵淡然一笑,他搖晃起懷中的小兔子:“給它唱首兒歌,說不定會活過來呢?”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說著,他將耳朵貼到小兔子的嘴邊,隨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猜它跟我說些什麽?”
宮曉牧撇著嘴,還是一臉不高興且委屈地樣子,靜靜地看著陳淵裝神弄鬼。
陳淵自導自演,裝作一臉無奈地樣子:“小兔子說,不醒不醒,媽媽沒回來。”
“……混蛋!”宮曉牧想笑又不想笑,最後隻憋出句兩個字,抬手打在陳淵的胸口。
陳淵接過她的手並未用力,這位尤物就順勢倒入他的懷中,兩人相互對視,她眼中難掩其情愫。
心理學上有個名詞,叫做鍾擺效應。
說的是當人達到一個情緒高度時,會形成一個“心理斜坡“,把情緒拜向對立和對等的位置。
一般來說,你感覺有多開心,你就會感覺到同等程度的悲傷,而且相隔的時間不會很長。
宮曉牧是這個情況嗎?
看到這麽多肉干太過於興奮了嗎?
身體要分泌‘悲傷’來保持平衡。
可是…她流露出的點,卻是有些不一樣。
正常來說應該是大哭才對, 可她反應出的感情好像是愛?這個字有些沉重,姑且算是喜歡吧。
陳淵腦中閃過很多想法,一點點剖析著眼前的這個尤物。
僅僅是片刻之間,看著她嬌豔欲滴的樣子。
生理的衝動讓他無法冷靜思考,想要直接吻上去……
宮曉牧沒有拒絕的意思,微微閉起了眼。
咚咚!!偏偏就在這時,後面響起了敲門聲。
“去…去開門。”宮曉牧有些慌亂,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但臉頰仍有淡淡的紅暈。
剛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此刻陳淵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迅速收回肉干,快步地走過去,粗魯地一把拽開房門,巨大的力道將門把手弄得松動。
站在原地的女服務員不知所措,她瞥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宮曉牧,立刻就明白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抱歉先生,我來是想叫二位去餐廳吃飯,我們的酒店老板有請…實在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女服務員滿臉地尷尬,神情中透露著委屈。
“知道了。”陳淵面無表情,重重地摔上門。
“…我們要過去嗎?”宮曉牧正襟危坐,很不自然地打理了下頭髮,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想繼續來恐怕不行了,美妙的氣氛不會重新產生,強行來只會讓宮曉牧反感…
更何況自己目前還沒有強來的實力。
哦~這該死的敲門聲!
要不是那個女服務員…現在已經!
陳淵心裡暗自抱怨幾句,無奈地笑了笑:“走吧,想來酒店老板吃的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