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主頁界面,陳淵進入商店購買。
【優質種子】【100顆起售】
【單價:三塊黃金】【每塊黃金按50克計算】
背包開拓了二十個格子。
每個格子最多存放10kg重量的物品,也就是20公斤的負重。
0.7噸的黃金肯定不能一次性裝入背包。
陳淵只能按照老辦法來回地搬運。
好在5kg的黃金就能實現一次購買,期間不需要花費多長時間。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完成了140次購買。
一萬四千顆優質種子出現在背包中。
點擊查看,顯示了詳細介紹。
【優質種子】【每顆都是上天的饋贈】
陳淵疑惑地看著文字,他有些不明所以…
此刻,有幾段文字忽然浮現。
【恭喜你,完成了‘一擲千金’的成就。】
【請在下方選擇你的獎勵。】
【特製肥料秘方】
【兩萬顆優質種子。】
二選一嗎?這當然是選擇前者。
黃金是可以再獲得的產物。
可是…特殊的肥料秘方,是可遇不可求的。
陳淵格局一向很大,他始終牢記一句話。
“不要被眼前的優雅而蒙蔽了雙眼。”
輕輕點擊以後,文字再度浮現。
【肥料秘方】
【一份白猿肉】【一顆棪木果實】
【三條堂庭山湖中怪魚】
【用法】【每天隻可澆灌一次。】
【功能】
【第一次,種子快速發芽】
【第二次,谷物快速生長。】
【第三次,谷物完美成熟且顆粒飽滿。】
三天的時間就能收獲谷物,大大的縮短了生長周期,同時減免了種子的損壞率。
陳淵不由感到神奇。
既然如此,那自己還需要什麽農業學家嗎?
細細思考一番。
答案還是需要的。
因為這種特殊肥料的來源獲取比較困難。
無法實現流水線的生產,只能短時間的應付。
畢竟白猿和狌狌不是無限的,它們總有殺完的一天,那些也有消耗完的一天。
想要維持發展,就需要給它們的族群喘息空間,不能完全做到趕盡殺絕。
棪木果實和魚群也一樣,需要生長周期。
長期來看,還是實打實的種植更為保守可靠。
畢竟自己的種植范圍沒有限制,想要多少畝地就有多少畝地。
產量一次達標就可以了,不需要速成的方案。
……
返回現實之中,宮曉牧已經收拾好了房間。
陳淵開始一次次的進行搬運動物屍體。
九個房間,九頭野牛。
剛好可以每間房放置一頭。
除此之外,每個房間內還放了一隻山羊。
剩下的小型獵物和四頭山羊,則都放在了頂層的室內游泳池。
末世之中,陽光極少流露,全被黑霧遮擋。
常年陰冷的環境,再加上是凌晨,溫度都會比較低,無需擔心動物的屍體會腐壞。
忙會兒一陣,兩人都完成了任務。
陳淵望了望時間,現在已經到三點了。
再過幾個小時,七號特區的宋氏就應該來交易貨物了,自己也會完成第一筆貿易。
宮曉牧伸了個嫵媚的懶腰,躺倒在了大床上。
此時,她並無什麽睡意。
不由地轉頭看向了那名男人。
“你在想什麽呢?”她在陳淵的眼前揮了揮手,滿臉疑惑的表情。
陳淵起身拿出了風海市的地圖,他的手指著兩個特區,表情似笑非笑。
“那個地下通道,我想好怎麽處理了。”
“哦?說來聽聽。”宮曉牧挑了挑眉。
敵對的信息,是一個完美的禮物。
“這種極品的地下貿易路線,可以極大的減少士兵傷亡率和裝甲資源損耗率。”
“如果它被徹底摧毀了,對於望海特區來說,無疑是斬斷了半條手臂。”
“我想把這個地下通道的信息告知宋青山,以他們七號特區的脾性,肯定會做出行動。”
宮曉牧沒有反應過來,她不解地詢問道:“他們兩敗俱傷,這對我們來說有什麽好處嗎?”
陳淵淡然地回答:“目前來看是沒什麽好處,反而還會影響我和七號特區之間的貿易速度。”
“但是從長遠來看,我們想要在風海市獲得一份安穩的富貴,那就需要兩個特區都消失。”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我們需要做的是藏拙,把自己變成一個香餑餑,讓他們都來爭搶,從而耗損雙方實力。”
宮曉牧的傲嬌不想承認自己的沒遠見……可是又看不出,他所想表達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她有些扭捏的問道:“唔…我還是不明白讓望海特區受挫的目的是什麽?”
陳淵把她抱在了懷裡,耐心地進行解釋。
“哈哈,當然是讓他們來找我。”
“這個地下貿易路線摧毀了,相當於斷絕了望海特區的整體市場。”
“他們以後要花費更多的人力物力,去在危機四伏的市中心開拓新的路線。”
“其次,他們還不能和七號特區的路線重合, 不然會發生更大的地下戰爭。”
“這樣一來,望海特區是非常難受的。”
“他們必須要找到新的貿易渠道,才能維持住現在和七號特區相互抗衡的趨勢。”
宮曉牧恍然大悟,她連忙接了下去。
“是啊,到了那個時候…望海特區能找的貿易渠道只能是你,條件還不是都由你去提?”
“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吃雙份的美味了。”
陳淵淡然地笑道:“這只不過是個構想而已,真正實施起來沒有我說的那麽簡單。”
“就比如…望海市憑什麽一定會找到我?”
“難道,他們不會聯系其余沿海勢力的家族?…尋找省外勢力幫助?…等等之類的問題。”
“不過,我會在其中偷偷的推波助瀾,爭取達到我所需要的結果。”
“你真的想成為風海市的主人嗎?”宮曉牧忽然有些出神,似乎是迷茫,似乎又是渴望。
陳淵和她安靜地對視,嘴角泛起笑意。
“野心,遠見,卓識,這三樣我都不缺。”
“想要登頂,唯獨缺少的就是一個契機。”
“說來,我和那兩個特區都一樣,只是在默默地觀望和等待。”
“不過,他們有的,我未必會沒有。”
“而我所擁有的,他們必定沒有。”
此刻,宮曉牧沒來由的心潮澎湃,特別想把自己融入到眼前男人的身體裡。
在她的眼中。
他就像是個見不到底的深淵。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