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輪空了一局,所以在他們激烈地競爭四強的時候,我可以空閑的時間外出散心。
雲集市作為有著濃鬱街球文化的城市,他們這裡的人也都是豁達開朗的。街上有著不少行為藝術,像什麽街舞、說唱那些的,都是在其它城市很少見的。
正欣賞著這裡的人文風氣,口袋裡的電話響起,我拿起來一看,是李林夕打來的。
“喂?”
“老大,你那邊好不好玩啊,天天訓練好枯燥,我也想去你那玩啊!”電話那邊傳來一股子怨婦的味道。
誰說我來玩來了,我打單挑賽也很辛苦的好吧!於是嗔怪了一下他,後者馬上改口。
“哎呀老大,知道你很辛苦啦,打得怎麽樣了?”
得知我已經進入四強,他馬上又很興奮,說要去跟大家夥說去。我自然不會製止,這可是送上門的往臉上貼金的好機會。
“誒,你說後面的那些太強了怎麽辦?”我冷不丁地提了一嘴。
“那你肯定是越戰越強了。”
李林夕應該也是知道涅槃之心的。得到他的擔保,我也是心滿意足,於是不再過多寒暄,說了聲再見便掛了電話。
另一頭的李林夕見狀,嘴角也是微微上揚,期待著我的進步。
又在外面逛了幾圈,我估摸著時間重新回到了大會堂。剛進大會堂,一道刺耳的聲音便傳進我的耳朵:
“恭喜余亮永進入四強!”
余亮永?我朝著解說聲音的方向走去,想著會不會是聽錯了,又或是同音不同字的人?
只是當我站在那球場上時,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披著毛巾的人。這個身高,這個體型,不會錯了,這就是余亮永!我定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後者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也朝我這邊望去,見到是我,也不意外,並朝我走來。
“好久不見啊,歐家豪。”他說著,把手伸向我。
我的臉抽了抽,但礙於這麽多人看著,隻好也伸手和他握了一下。他看出我的不情願,也不多理會,又說道:“我知道你,你是輪空了的四強。”
“輪空的四強?”
“那不是躺著贏的嗎?”
“這有點不公平了吧?”
他的一番言語馬上引起周圍的人的紛紛議論,我看著他那陰險的嘴臉,愈發感到討厭了。對於其他人,我也是懶得理會,畢竟在這種時候向他們解釋,無異於對牛彈琴,轉身便想走。
“別急著走啊,等會的分組就在這裡宣布。”余亮永又把我叫住,又補充了一句,“不知道我們有沒有緣再比一場呢?”
他似乎不齒於上一次定級賽的那種失敗,想在單挑賽贏我以報仇雪恨。我自然不會有所膽怯,在眾人議論下閑庭信步地走到前面的座位,等待著分組結果。
出乎我意料的是,宣布分組結果的居然是陳叔!
“這老頭子到底什麽來頭?”我內心禁不住想。
只見台上的陳叔一改往常的大大咧咧,很嚴肅地說道:
“下面由我來宣布分組結果!”
台下於是馬上都安靜了下來。
“歐家豪對陣顧曉鋒!”
沒有和余亮永對上!我馬上向余亮永望去,後者也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仿佛在說算我走運。
沒等我倆再進行暗地的較量,台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余亮永對陣黃河!”
聽到黃河兩個字,我又震驚了起來。怎麽今天這個世界出現問題了嗎?一個兩個遇見的事都這麽勁爆的嗎?我於是別開看余亮永的眼睛,向周圍的人群尋找著黃河的身影。
找到了!他坐在很靠前的位置,旁邊應該是他的朋友在抱著他賀喜。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看著他那抖動的身體,估計正開心得合不攏嘴吧。
宣布完分組結果後,陳叔朝我看了一眼便離開了。我倒是被他那犀利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習慣了。
“下次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做什麽的!”我心裡暗暗想著。
走出球場時,余亮永又有意地向我這邊靠過來。我早就注意到了這個牛皮糖,向他說:“你不去研究你的對手,一股勁挑釁我幹嘛呢?”
聞言,余亮永不屑一顧地說道:“一個小矮子罷了,沒必要重視。”話鋒又一轉,“倒是你,顧曉鋒可是有著媲美A級的投射,可別在決賽看不到你了!”
“那多謝提醒了!”
我加快了腳步離開他,真是不想在和他相處下去了,令人窒息!
不過煩歸煩,他剛剛倒是給我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顧曉鋒,媲美A級的射手嗎?我心裡想著,又向我的胸口摸去,不知道涅槃之心對於投籃方面有沒有學習的能力。 www.uukanshu.net
一切重歸平靜,我倒在床上,一顧無名的無力感襲來,於是馬上昏睡過去。
在夢境裡,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不夠,還遠遠不夠!”
循著聲音尋去,我看到了一個長相和我酷似的男人,只是在月光的微拂下,他的面容看著很滄桑。
這時,他的雙臂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似乎也能看他手臂上的黑紅色的血脈,而這的來源自然是那顆涅槃之心。
“涅槃之心!”我心裡為之一顫,這不是我的東西嗎?正疑惑著,眼前的場景又變得夢幻起來。
我似乎在不同時空穿梭一般,眼前不斷的浮現出不同的球場、不同的人,不變的是那個男人。他在一瞬瞬的變化中,手臂上的那黑紅色血脈卻是愈發鮮豔,他的投籃以及運球也越來越精湛。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是在變幻的時空中穩了下來。面前的男人卻已經跪倒在地上,雙臂也不再煥發出那種色彩。
“看來不是這一世的我。”男人低頭哀歎,又冷不丁地把目光望向我。
與他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夢境裡的世界坍塌,我的眼前又陷入一片昏暗。
在酒店的床上,我驚恐地醒來,向四周望去,卻並無發現異常。摸了摸身上,竟是流了一身冷汗,於是我起身擦拭了下身體,又往床上躺去。
“好奇怪的世界。”一個想法突然在我腦海出現。
奇怪的雕像,奇怪的上一世的征服者,奇怪的涅槃之心,奇怪的夢境。
甚至是,奇怪的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