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1月30日11時。
吟風和明溪在回警局的路上,二人各有所思。
突然吟風的手腕被明溪用力捉住,可一瞬間,明溪又松開了,但是這個刹那也讓吟風嚇了一跳,放慢車速,看向副駕駛的明溪,只見明溪正望著窗外。
“怎麽了明溪?”吟風問道。
“沒什麽,那個女孩很漂亮不是。”明溪的回答讓吟風一頭霧水,順勢看向他所說的那個女孩。
“是她?”吟風略顯驚訝的說。
“你認識她?”明溪的語氣很奇怪的反問。
“龍棲月,你沒見過她嗎?28號取走畫的女孩,龍錦翎的女兒,不過她這是要去哪?”吟風忍不住疑問。
而正在這時電話響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
吟風顧不上走過的棲月,連忙接起電話。
“風隊長,我是龍星警局的小李,那天的墜星草采樣,有點問題,你要不要過來一下,因為我們蘇隊長出去了,我就想跟你說下。”
“什麽問題?我這就過去。”吟風聽到墜星草有問題,這顆心立馬就飛過去了,不知道為什麽,這片草讓自己有種特別的感覺。
“我又翻找了一些資料,在一本很古老的書中看到了這種草,而在7號別墅取樣的土壤中有人體組織,通過DNA檢測,屬於一個叫曦宇的男人,也是我們蘇隊長調查過的,龍錦翎的丈夫,龍棲月的父親。”小李說道。
“那5號別墅的取樣你有沒有調查一下呢?”吟風調轉車頭,向龍星區馳去。
“5號別墅我也有調查,同樣有人體組織,但是查不到是誰,如果按照我們當前數據庫的完善性和可靠度來說,不應該查不到的。”小李很是犯難的說。
“看來5號別墅的房客的確挺複雜,好吧,暫且這樣,我在路上,大約30分鍾後到達。”
“好的。”
掛斷電話,吟風再次陷入沉思,卻忽略了明溪此時詭異的神情,透過車窗的反光,明溪的右眼隱約浮現出和凌婉婷相同的詭異符文,但又瞬間隱去。
南星區海邊。
清遠望著風平浪靜的海面,這個季節實在不適合來海邊,只是南霂把自己約到了這裡。
清遠看了下手表,11點10分,南霂遲到了10分鍾。
“蘇警官,我來晚了。”身後傳來年輕而充滿活力的好聽聲音。
清遠回身看向來人,竟然是龍棲月的男朋友。
“你是龍棲月的男朋友?”清遠詫異的問。
“是的,我叫南傾辰,我爸爸南霂有傷在身,所以就讓我代他來見您了。”傾辰再次鞠躬禮貌的說道。
“可是你……”
“放心,蘇警官,我爸爸有說起你和他的約見,聽說是為了5號別墅的房客吧?”傾辰說道。
“的確。”清遠點點頭。
“住在5號別墅的人名叫冬時,三年前開始租住,我爸說他當時給的租金足以買下那棟房子的,可是因為他嫌房產過戶太麻煩,就選擇了一直租住,並且可以隨意使用和改造。”傾辰說道。
“冬時?你們知道他是幹什麽的嗎?”清遠問道。
“聽我爸說他好像是做科研的,也是一名水質工程師,因為我爸是做房產生意的,重點是賺錢,錢給到位了自然很多事都好商量。”傾辰說。
“冬時很有錢嗎?”清遠問道,按照5號別墅的搜查結果來看,凶手並非求財。
“我爸說他在做某種研究,也曾找過我爸,希望我爸給予資助,但是我爸拒絕了,我爸從不做賠錢的生意,覺得他的研究太不現實,後果也無法控制。”傾辰說道。
“什麽研究你知道嗎?”清遠問道。
“青春永駐,長生不老,不死之身。”
“這種研究?那他是有什麽根據或是特別的發現嗎?”清遠硬是把怎麽可能四個字咽了回去。
“聽我爸說他似乎發現了一處水下遺址,並且在那裡找到一種特別的生物,當我爸問起那處遺址在哪,他卻不肯告訴,我爸也就當做無稽之談一笑了之了。”傾辰說道。
“水下遺址?”清遠不由產生幾分好奇。
“是的,但是關於這個我們便無從所知了。”傾辰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那冬時平時有哪些人際往來,你們知道嗎?”清遠問道。
“這屬於他個人隱私了,我們並不知曉。”傾辰說道。
“那當時租住房子的時候,你爸爸有留存他證件相關的東西嗎?”
“當時肯定留存過啊,但是三年過去了,冬時也從未拖欠過房租,也就不再關注他的身份信息了。”傾辰說。
“那他是怎麽交付房租的呢?”
“現金。”
“現金啊。”清遠也無奈了,如果在這個世界沒有一絲痕跡的存在著,也算的上是一件很悲傷的事吧!
這時清遠的電話響起,是吟風,清遠接起電話就勢走遠了一些。
傾辰看了眼清遠的背影,將目光投向無際的海面,突然一陣刺痛襲來,傾辰吃痛的捂住左眼,瞬間畫面浮現,幾棵墜星草放在桌面的取樣瓶裡,疼痛感暴增,傾辰忍著劇痛看見清遠返身回來。
“你怎麽了?”清遠看到傾辰在不斷的揉眼睛。
“沒事,有沙子進眼睛裡了。”傾辰擺擺手說道。
“那我就先回警局了,有事再聯系你好嗎?”清遠說道。
“好,我會全力配合的。”傾辰點頭說道。
清遠告別傾辰返回停在公路邊上的車裡,剛接到吟風的電話,說小李那邊的5號別墅取樣中有人體組織,但是DNA檢測卻查無此人,或許這就是冬時不願意房產過戶的直接原因吧,他根本就不想讓任何人查到他的身份,他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就連戶籍登記信息都沒有。
“還有水下遺址,又是哪裡呢?”清遠看向窗外傾辰依舊立於海邊的身影,這個孩子……
清遠略微停頓一會兒才開車離去。
傾辰捂著左眼垂首看著金色的沙灘,冰冷的目光,陰暗的神情,方圓十米都能感受到他冷煞的殺氣。
“在警告我嗎?哥哥。”傾辰面無表情的自語,左眼的刺痛讓傾辰備受折磨。
“真是夠了!”
傾辰轉身向自己的車艱難的走去,打開車門,傾辰無力趴在方向盤上,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是棲月。
“傾辰,你現在在哪呢呀?”棲月問道。
“在海邊,怎麽了寶貝,才三個小時不見,就想我了?”傾辰忍痛勉強開著玩笑說道。
“都三個小時了,你還沒回家,我現在也在約會。”棲月清脆的笑聲讓傾辰醋意大發。
“你真不怕出人命是吧?”傾辰很是鬱悶的說。
“怎麽,你還想打我是嗎?”電話那邊響起顏美霖的笑聲。
“啊?媽媽,棲月在你那嗎?”傾辰小小的驚訝一下,隨即帥氣的臉上漸漸有了笑容。
“是啊,你忙完就過來吧,我們做了很多好吃的。”美霖說道。
“好的,我很快就到。”傾辰掛斷電話,從包裡取出一隻美瞳戴到左眼上,隨即左邊一黑,光明盡失。
“我可不想與你共享隻屬於我的東西,哥哥,就像當年你對我一樣。”痛感漸漸消失,傾辰一腳油門直奔南星療養院。
鎮星市市監局藥品監督管理科辦公室。
“爸,龍之顏的投訴電話從早上到現在就沒停過,並且剛才收到上級通知說今天務必對龍之顏的所有產品進行質量檢測。”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看著窗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是啊,最麻煩的是此次檢查,上邊有安排警監隨行,聽說叫童皓,隸屬國家安全局,看來龍錦翎此次是攤上大事了,搞不好的話,產品下架,公司封停都有可能。”中年男子憂心忡忡的說道。
“如此說來,萬一她狗急跳牆,破釜沉舟怎麽辦?”
“不好說,她這個人啊!”中年男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敲門聲。
“進。”
“白科長,童警官一行人已經到了。”一名工作人員報告道。
“嗯,馬上去。”中年男子應道。
“爸,是準備去龍之顏的產品加工基地嗎?”青年男子問。
“是啊,白澤,你就不用去了。”白科長說道。
“好。”白澤應道。
白科長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去找童皓童警官了,二人見面相互介紹下自己。
“你好,童警官,我叫白銘,主要負責藥品監督。”白銘笑著說道。
“嗯,你好,我叫童皓,話不多說,我們趕快走吧。”童皓不想過多言語,時間緊迫,案件不等人,誰也無法確定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麽。
“好的,童警官,我們走吧。”白銘見狀也不再多言,各自帶人離開,直奔北辰工業基地。
白澤見人都走了,也鑽進車裡離開了市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