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在麓山國際莊園的一個高檔物業辦公室中,趙小貓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上面還抱著一個美女,只是這位美女明顯衣服被解開了一些,都已經有春光謝露。當門外響起敲門聲後,趙小貓才拍了拍身上美女的屁股,讓她起身出去了。
當外面進來的劉秀潘看到出去衣服凌亂的美女,也是見怪不怪了,想來以前也經常碰到這種事。
此時趙小貓見對方進來了,才對物業劉經理劉秀潘道:“這新招來的小妞味道不錯,給她一個小主管當當。”
劉秀潘立即道:“沒問題,趙總。”
這時趙小貓又繼續道:“對了,那天的監控你確定已刪除了吧?還有他們把硬盤拿去了,沒什麽問題吧?”說完後趙小貓又自言自語道:“他們為什麽要個沒用的硬盤呢?奇怪!”
物業劉經理劉秀潘回答道:“趙總,雖然那天由於時間緊,但下面的兄弟還是及時把那天的監控刪除了。至於他們為什麽要把硬盤拿回去,這我就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趙小貓點了點頭道那就好,要是他們知道那天的事了,肯定會給我大哥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劉秀潘想了想又繼續小心的問道:“對了趙總,難道張伯勇的死真和大哥有關呀?”
趙小貓轉頭看了一眼劉秀潘道:“這個事,我也問過我哥了,他說不是他做的,當天他只是到張伯勇家去喝酒,只是沒想到後面他死了。倒霉得很,大哥說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他去過張伯勇家。所以才讓你們把初二那天的監控刪除掉。但大哥也說最近他總感覺有人盯著他,讓我們大家都小心點。”
劉秀潘心中想的確是說不定就是你大哥把人殺了的,我們都看了監控的,就只有你大哥進去過,要不然難道還是人家自己把自己毒死了的?你們兩兄弟也是夠狠的,以前你們和張伯勇關系可不差,說殺就殺了。
但劉秀潘可不敢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想了想繼續說道:“不會吧?大哥在我們縣可是很有名,誰敢對付他?誰敢盯著他?”
趙小貓道:“最好是這樣,不過張伯勇這次死得有點蹊蹺,你們看了監控沒?有沒有什麽特殊的?”
這時劉秀潘旁邊一個工作人員道:“趙總,我和幾個兄弟都看了一下,那幾天差不多就只有你大哥去過。其它人都沒有人進入過張伯勇家。”
這時劉秀潘又道:“趙總那個林歡這Y頭要不要開了,本來今天這個事可以大事化小的,結果那Y頭不經過我同意就報了案,後面看監控也是她提出來的。”
趙小貓點了點頭道:“開了吧,本來我還想睡了她的,結果之前被張伯勇給看上了,可惜了沒睡上。”
而此時遠在郊區的光明山莊中那位戴骷髏戒指的男人對面,正站著一個帶有面具的男人,只見這個男人道:“你真讓1號去處理了張伯勇?我記得1號可是你為數不多的親人了。萬一出了什麽事,你不上心?”
前面的面具男人道:“我也勸過她,但上次張大超的死,並沒有讓周虎他們引入到趙大虎的身上去,她等不及了。加上這兩年她已調查到了一些其他人的線索。”
這時帶骷髏戒指的男人道:“你真以為周虎他沒有察覺?我們故意在引導他?他只是不想直接跳出來而已。為了1號的安全,我建議最好還是讓她先出去到國外躲一躲。”
面具男人詫異的抬頭道:“周虎真有這麽厲害?”
戴骷髏戒指的男人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紋身道:“你永遠不要小瞧他。小瞧他的人都死了。”
話說第二天當唐朝來到辦公室時,發現張翼和楊燕兩個人都是黑眼圈。於是唐朝笑嘻嘻的道:“喲,兩位美女,變成了國寶了?”
張翼轉頭白了一眼唐朝。這時旁邊的高勇道:“他們兩個昨天晚上一個看了一晚上的監控,一個昨天晚上和屍體打了一晚上的交道。”
其實唐朝也是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加班了,只是嘴巴欠。看到了總想去說一說。
正在幾個人聊著天時,周隊和王所還有朝隊走了進來,對大家說道:“剛好大家都在,大家一起分析一下案件吧,昨天你們屍檢和監控查得如何了?”
聽到這原本沒精打采的張翼一下就跳起來了, www.uukanshu.net對大家道:“王所長,我有重大發現,昨天不是我找他們要了硬盤嘛,你們猜我在監控中發現了什麽?”
唐朝嘀咕道:“難道你還發現了錢呀,看高興得,硬盤中不就是監控視頻嘛。”
周隊無語的看著自己隊中最小的成員道:“你不會發現了凶手了吧?”
張翼笑了笑道:“昨天不是他們說他們少了一天監控嘛,昨天晚上我把少了的一天的監控給數據恢復了。說著張翼就把她的電腦拿了出來,然後點開了一個視頻。這個視頻正是對著張伯勇前門正大門的,而在大年初二這天,有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張伯勇家,他手中還提著一瓶酒。還有一個袋子。”
唐朝驚訝的看著這個只有十多歲的小Y頭,直接對張翼道:“你牛喲!你是如何做到的?”
這時朝隊看著眼前的監控畫面立即道:“可不可以把畫面放大,讓人查一查這個人是誰。”
張翼解釋道:“不用了,我已經查了,你們肯定不知道是誰。
這時周隊在旁邊插話道:“是趙大虎吧?”
張翼一愣,驚訝道:“周隊你這也能看出來?這個畫面可沒放大。模糊得很!”大家都是詫異的看著周隊,也都很好奇周隊是如何知道是趙大虎的。
周隊解釋道:“之前我們不是查過他的信息嘛,從這個畫面看和他的身形最像,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大家都不相信他說的話,只是每個人都有秘密,對方不願說,大家也就不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