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從辦公桌上艱難的爬起來,朦朧的感覺向我襲來。
這個破班一點都不想上了
“咚咚咚”
緩慢的敲門聲,自從換到這棟野外古宅進行考古,我對人的交流就越來越少了
“誰?”
“李安,我給你送生活物資來了!”熟悉的聲音傳進來,這麽一說我的生活物資確實用的差不多了,距離上一次補給已經過了兩個星期左右
“辛苦你了”我打開門,看見了我的物資配給員
“上次你送的餅乾太難吃了,和土木鋼板一樣,就不能送點肉來嘛。喔對了,這裡煮飯不方便,多帶些肉罐頭來”
“那你向上面提要求吧,你最近的研究也沒有什麽突破性的進展。現在撥給你經費已經十分有限了。這大半年來你發現也沒有,可別過會連物資補貼都沒了”
說完這話,物資員便急匆匆的走了
沒發現?哈哈哈哈哈,去他的沒發現。我慢慢走向這棟古宅的地窖
一顆紫色的花朵直立立的生長在潮濕的地窖下。寒冷刺骨,但是我早就習慣了這種感覺。它本來不是紫色,應該說它每天都會換一個樣子,但不變的是它永遠在這個冰冷的地窖中
“把我帶出去”花的造型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顆布滿血絲的眼球,用著我的聲音對我說話
“今天的夢是你乾的嗎?”我對眼球發問
“不,不是我。你夢到了什麽?”眼球疑惑的發問,看上去似乎確實不是他所為。
“你會不知道我夢到了什麽?你什麽都知道”
這個玩意從見到我開始就一直自稱全知全能的“神”。事實也確實如此,不管是我的研究還是普通的小事,甚至我之前的初戀都被它挖了出來。目前他還沒有不知道的事,除非他不想告訴我。但全能嘛還有待商榷,不然他也不會總想著讓我把他從這個地窖裡帶出去
“我告訴你的話你會把我帶出去嗎?”他試探性的問我
“只是一個奇怪的夢罷了。我說過吧,你得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我才決定放不放你出去”他是我重要的研究成果,我可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貪婪”眼珠用我的聲音說
“你幫過我很多,但我也給你帶了食物不是嗎?”
隨後我將今天的餅乾丟給他
“沒有肉。”眼珠嘴上這麽說,(雖然他沒有嘴),卻還是將食物收下,我仍然不理解他是如何進食的
“今天要問什麽?無聊的公式?還是”
“夢”
“我不知道你的夢,我沒有必要騙你”
“你的確不會撒謊,那我換個角度問,昨天晚上誰對我做了手腳?”
“只是一個夢而已,比起在意無聊的小事還不如去把我給你的知識交給你的上級,然後換些肉來吃。”
“無聊的小事?什麽事對你來說都是無聊的小事。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麽生物,但如果你還想吃飯,就回答我的問題!”
我開始有點生氣了。
昨天晚上的經歷非常奇怪,我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然後我今天早上就全然忘記,我熟悉這種感覺,“夢”這個概念仿佛理算應當的進入我的腦海,我敢肯定我之前從沒有這種經歷,世界上其他人也沒聽說過有。一個新的“夢”字帶著他帶來的奇異經歷進入我的腦海,而這個眼珠仿佛早就知道一般
他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腦乾的”眼珠回答
“腦?我的?還是你的?”
“這關乎到我,我不會告訴你具體消息”
“那這個!這個你怎麽解釋?!”
我生氣了, 也為他講中要點感到慶幸,我將頭髮的一邊撩起,露出我左側的太陽穴
在那上面,生長出了一顆肉芽,現在也仍然在不安的跳動
眼珠一陣沉默後
“原來是這樣。難怪,難怪,我問你,我現在是什麽?”
“少給我打謎語,我管你神也好,鬼也罷,我隻想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稍安勿躁,我不是在問你我的身份,而是我現在是什麽樣子出現在你眼前的,是一朵紫色的花嗎?”
“一個眼球,我還在想你今天怎麽口味變得這麽獨特,以前至少都是些可愛的東西”
“我懂了,是腦乾的。你被他盯上了。我懂了,我懂了。”眼珠中央的瞳孔放的很大,像是在思考或是什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今天那個夢是在加害我?”我疑惑的問,似乎與他眼珠的形狀有關。他本來是想以紫色花的形式出現在我面前,而那個夢讓我見到了他眼珠的形狀?也就是說眼珠才是他本來的形狀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神,你也是神的子嗣,仔細觀察確實能感覺到你今天帶著不同的氣息”
“那麽,換個地方說話吧”眼珠說道
突然,就是一次眨眼的時間吧,我的周圍從冰冷的地窖變成了這棟古宅的閣樓。
“你可以瞬移?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出去?”
講真的,我對眼珠的能力感到驚訝
“我告訴你”
眼珠說道
“神明死了”
“規則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