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清裝好手書和玉墜。
“多謝夢姑娘。在下一定竭盡全力。”
“揚將軍,夢以棋靜候將軍佳音。”夢以棋緩身作揖。
“一定。”揚清說完原路跳牆而出。
“小姐,這揚將軍真的能救出老爺嗎?”
“只能信他。”夢以棋看向揚清離開的方向說到。
大牢內。揚清一眼看到了夢家的掌家人夢老爺,即使穿著囚衣,依然正襟危坐挺直脊梁。
“來來來,開飯了。”獄卒敲響了銅鑼。
揚清走向關押著夢老爺的那間牢房。夢老爺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揚清放慢手上撈飯的速度。
壓低了聲音說到:“詩可供呻吟,棋亦識死活。”本是閉著眼睛正襟危坐的夢老爺頓時睜開了眼,眼神帶著些許的震驚,向著揚清的位置走去。
揚清側身,擋住了獄卒的視線。
將玉墜和手書遞給了夢老爺,夢老爺看到玉墜頓時就紅了眼眶,身處牢獄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她很好,很掛念你。”看穿了夢老爺的擔憂,揚清也不等夢老爺發問。
“閣下是?”
“快點快點。”還不等揚清回答,獄卒已經在後面催促。
匆忙之間,揚清隻低聲說了句“靜候夢老爺回信。”
滿月早早就回了營帳,一直忐忑的等著揚清回來。
常卓看著坐立不安來回來走動的滿月道
“夫人放心,我們將軍厲害著呢。”滿月自是知道,但還是不由得擔心。
總算看到了揚清,滿月卻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常卓識趣的退出了營帳,揚清跟滿月兩人才走向對方。
“籌糧食的事情怎有進展麽?”
“之前被買空的糧食都在湟洲的糧倉裡,吳縣令已經答應給我們供糧了,我讓常卓派人盯著了。”
“小月真能乾。”揚清說的自豪。
“揚清,我今天好事做錯事了。”
“怎麽了?”
“我讓常卓把吳縣令答應供糧的消息放出去了,會不會打草驚蛇?”
“這是好事,逼著大同跟我們速戰速決。現在是他們耗不起。”得到揚清肯定的回答,滿月這才放下心來。
“你呢?今日可有收獲?”
“有,我見到夢小姐跟夢老爺了,明天咱們再去一趟澈洲,看夢老爺給我的回信。”
澈洲府衙內。
“安都的草包,連一個湟洲的縣令的掌控不了,還妄想掌控安都。”
聽到湟洲吳縣令鼎力支援揚清,阿爾那猛簡直氣炸了。
一旁的縣令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生怕這阿爾那猛的怒火燒到自己。
“想那揚清的大軍要是斷了糧草,我大同軍揮師南下,定能殺他片甲不留,如今倒好,給了他喘息的機會,如今還怎麽拖死他。”阿爾那猛越說越生氣,揮手將桌上的東西全被揮到了地上。
還是不解氣,阿爾那猛一把抓住了縣令的後脖子。
“你們安國人,賤得很。出爾反爾不值信任。”說著拿起桌上的刀。
縣令看著阿爾那猛的動作直接嚇得癱跪下來。
“左賢王,左賢王,糧食怕潮,揚清他們一時半會肯定沒有合適的儲存條件,這批糧食多半還是在湟洲糧倉。我們只要派人毀了糧倉即可”
“哦?這倒是個好主意,那就交給你去做。要是做不成,我就要你的命。”阿爾那猛用刀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恐嚇縣令。
縣令心裡苦,本來是想求生,如今毀壞糧倉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這命自己只是又借用了幾天。
揚清和滿月以及常卓再次從狗洞潛入澈洲,小乞丐依舊守在破廟。
“小乞丐。”滿月看到小飛略微有些高興。
看著小乞丐的一臉無奈樣子,揚清開口說“他叫小飛。”小乞丐看向揚清,說不清楚的感覺。
“在下滿月。”
“在下常卓”算是正式打了招呼。
三人來到澈洲主街,明顯比上次來的時候熱鬧了些。
小飛帶領三人去了一個較大的酒肆。
“為什麽是這?”揚清只是想尋一個消息靈通的場所。
對於小飛,揚清總是有種想要考考他的心思。
“消息夠靈通,主要是夠好吃,夠貴。”小飛也絲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思。
“你個小滑頭。”揚清揮手叫了聲“小二。”那能怎麽辦?只能寵著。
“你來。”揚清把點菜的權利給了小飛。
“小二,上你們這最貴的。”好家夥,這家夥點菜只看價錢。
小二聽著小飛這話,看向了揚清。不知道這小孩能不能作主。
揚清從懷裡摸出一枚銀錠放在桌上對著小二說“聽他的。”
“好咧”小二開心的拿了銀錠去備菜去了。
“聽說了嗎?夢老爺等人同意叛出安國,歸順大同了。”隔壁桌兩個男子喝著酒聊著天。
“真的假的?夢老爺不是在大牢嗎?”
“已經放了。夢家小姐夢以棋都要嫁給那左賢王成為左賢王妃了。以為是什麽硬骨頭呢。最後還不都是些貪生怕死之輩。”
什麽?夢姑娘要嫁給阿爾那猛?揚清心想,約定裡面沒有這一條啊。不行,得去問問。
“那有什麽辦法?你看看這全城百姓,誰願意打仗?”
“可我聽說,朝廷派兵就駐扎在湟洲城外。”
“不知道這安國的屠刀是不是要對準澈州的百姓了。”兩人聊著喝著。一旁的四人只是默默的聽著。
“這安國驍勇將軍可是領了聖旨的。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難說。”旁邊桌的人也加入了聊天。
“是啊,是啊。這左賢王也夠歹毒的,想出這樣的計策。”
“噓,小點聲。再怎麽說,如今澈州已經歸屬於大同。”
“呸,澈州怎麽就歸屬大同了?蠻夷之地,也配。”
“左賢王發了公告,三日後於紫煙樓迎娶夢以棋盤。誠邀全城百姓共觀,這用意何在。這夢家都倒戈了,還能說這澈州不信同?”
夢府
“以棋,婚姻之事不可胡鬧?”夢老爺已經被左賢王差人送回了府。只是看著夢府張燈結彩有些疑惑。
問後才得知,在自己假意投誠之後,左賢王來了夢府。
“夢姑娘,你可知令尊已向本王表了友好之心?”左賢王之前見過夢以棋,說不上喜歡。但遇到漂亮的可人兒,總是想佔為己有。之前因為顧全大局,顧全世家的顏面才隱了這心思,可如今有了機會,那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一雙賊眼死死的盯著夢以棋。
“父親這麽做自有父親的道理。”夢以棋避開阿爾那猛的眼神說的模棱兩可。
“可本王不信,你說令尊是不是有別的圖謀?”
此話一出,驚的夢以棋一身的冷汗。還是故作鎮定。“信與不信,全憑賢王判斷。”
“僅憑令尊一句,誠意太淺,除非”左賢王故意停了話。
“除非什麽?”
“除非你我成親,做了我的女人,這滿城的百姓才會信了你們這些世家大族是真的歸順了大同。”阿爾那猛說著手不老實的撫摸著夢以棋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