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醫生:“先生放心,沒什麽大問題,只是尋常的發燒。燒退了就好。”
說罷便離開了病房。
揚清看著躺著吊著輸液瓶,睡得正酣的滿月。視線移向了滿月的手腕。
剛抱起滿月的時候揚清就看見了滿月手腕上的手鐲,只是事發突然,他也沒時間關心,現在穩當了之後,揚清坐在病床旁,抬起了滿月的收仔細看了看滿月的手鐲,從自己的衣領處掏出來一個玉佩。
玉佩上的花紋跟玉鐲上的花紋如出一轍。
原來揚清跟滿月相遇前就做了關於滿月,關於手鐲的夢境。
“揚清,戰輝目前處境不太好。”
“爸爸,你知道的,我沒興趣。”
“你興趣在哪裡?搞網紅?整天整這些不靠譜的,就不能腳踏實地的乾點事實麽?”
“造星有什麽不好的?這樣的錢賺的又快,賺的越多。投入低回報高,有什麽不好,就你那戰輝,哼哧哼哧的一個老了掉牙的工廠,流水線跟我年紀都差不多了。早該被社會淘汰了。”
“揚清,可你有沒有想過,就是這樣老的掉牙的企業,養活了你我,養活了無數個你我。”
老揚總頓了頓,降低音量說到“你也說了,戰輝再不改革,就會被社會吞沒。爸爸年紀大了,沒有那個精力了。你就不能帶著戰輝闖過去麽?戰輝不應該這麽被時代淹沒。”
“來,你看看。”老揚總遞給揚清一遝資料。
上面記載了戰輝幾經生死,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希望你能改變主意。”
“還有,這個給你。”老揚總遞給揚清一個紅色的錦盒。
打來裡面是個玉佩。
“這是?”
“這是你爺爺留給你的,揚家的傳家寶。”
“哦!”
“好好帶著,爺爺奶奶的心意。”
當天晚上,揚清就做夢了,夢裡。
“世子,你到底想買什麽?我們都逛了半天了。”常卓跟在自家世子身後。
“過段時間就是小月的生辰了,我要送她最好的生辰禮。”
“江小姐的生辰,不是還早呢,您這麽早就開始準備啦?”常卓朝著自己主子翻了個白眼,瞧你那不值錢的樣子。
“你不知道,好禮物當然要慢慢挑選了。”走進一家珠寶玉器店。
“客官,看看,都是上等的珠寶首飾,送小娘子再合適不過了。”揚清打量了一圈,沒什麽特別的,雖說都是些名貴的,但也常見,花錢就能得到的東西怎麽能配得上小月呢。
這時候揚清看到堆在角落的一些玉石原料,頓時有了主意。
問掌櫃的:“掌櫃的,有沒有上好的玉石原料。”
“有、有、有。”掌櫃的也是個明眼人。一眼看出這小哥家境不一般,趕緊去拿來上好的玉料。
有了這玉料,沒這手藝也不行啊。揚青想了想指著角落的那些玉料。
“掌櫃的,把你這些玉料都給我包上。”總歸需要點玉料練練手的嘛。
那有了玉料,還缺個大師。哦,不是缺個大師,而是缺個大師傅來教揚清,揚清想自己成為大師。
“掌櫃的,你這可以有名的師傅給我引薦引薦。”
將軍府中,揚清一直在跟著師傅學著雕刻的工藝,一遍一遍,滿手傷痕,總算學的有點模樣之後才在那上好的玉料小心翼翼的雕刻著。
活乾的很細很慢。歷時半月總算趕上了江滿月的生辰。
“呐,小月,這是給你的生辰禮。”遞上盒子後,揚清藏了藏自己的手,少年的愛戀難以直接宣之於口。
“謹言,千元那小子怎麽來了?”剛剛的好心情全部煙消雲散,原來小月站在那眼巴巴看著的人是千元。
“揚清,你沒事吧?你是在打我小妹的主意?”
“怎麽?憑什麽那千元行,我不行?我差哪了?”
揚清醒後,一直在想,我有這玉佩,那那玉鐲呢?落在誰的手裡?
如今確確實實的知道,手鐲在滿月手裡。之前的江滿月,現在的滿月。
她有沒有入夢?
滿月迷迷糊糊的睡著,分不清夢還是現實,睜眼看見坐著的揚清;“清哥哥,我………”視線聚焦,滿月看清了坐著的人的衣著打扮,恍然大悟,這是現實。
“揚總?我這是?”雖然那聲清哥哥叫的很輕,但揚清還是聽到了。
“夢還沒醒?”說著從懷裡拿出了玉佩。
“你是否認識這個?”
“恩”這下醒了,被嚇的。玉佩果真在揚清手裡。
滿月虛弱的舉起了手,“和它是一對的是麽?”
“那你也有夢境麽?”
“恩,偶爾。我還沒找到規律。”
“等你身體好點,我們可以理一理這個時間線。”
“好”氣氛陷入尷尬。
“揚總,我是怎麽來的醫院?”
“我送的。”天啊,什麽社死場面。
“謝謝揚總。”
“那您拿我的手機了麽?”
“給你。”揚清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遞給了滿月。
滿月看了下手機,上面有千元發的微信:
“乖乖,起床咯。”
“請假一天,獨立女司機加油。”
“小月,開車小心點。”
“小月,到公司給我回消息。”滿月只是看了,不知道怎麽回復。
揚清敏銳的捕捉到了滿月臉上的糾結。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千元?你男友?”
“嗯。可是………”
“滿月,夢裡的千元或許十惡不赦,但是現實裡的人沒有做錯什麽。我們不應該審判他。”
“可是,那些傷害真實存在過,存在於我的記憶裡。我沒有辦法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滿月,夢境於現在的我們而言,只是夢,別把自己捆綁上去。”
“夢裡發生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改變不了。人還是要往前看,向前走的。”
滿月心想,這只是夢麽?
“我沒去公司,在醫院”
“生病了?怎麽好好地突然生病了?”
“恩,就是普通發熱,沒什麽事情。”
“那我現在回去找你。”
“別別別,不用了,我這有人陪著。”
“我先睡會。”簡單跟千元交代了幾句,滿月看靜靜坐著的揚清,
“揚總,謝謝您送我來醫院,我沒什麽大事,您先去忙吧。”
“我在這等你輸完液。你睡會吧。”不容反駁的口氣,滿月閉了嘴也閉了眼睛開始仔仔細細的想著夢裡發生的一切,曾經以為的命中注定居然是害了江家滿門的罪魁禍首。頭真的太疼了。
迷迷糊糊睡了一覺,睜開眼,揚清還是坐在那,仿佛一動也沒有動過。
“醒了?喝點粥。恢復點體力。”揚清從床頭的保溫桶裡拿出了清粥,滿月愣愣的看著他,想的真周全。揚清給她搖起了病床。拉開簡易餐桌,擺上白粥。滿月發現手上的輸液針也拔了。心想這一覺睡得還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