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當真是後生可畏啊。沒想到我的前六個護法竟然都倒下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響徹在耳前。
風的眉頭深皺。雲看出了風的憂慮,便緊忙將小天拽了回來。
果不其然,未過一分鍾,我們就驚奇地發現周圍的景物都變了。從草原變成了一個有高山流水的地方,我們所處的,就是一個類似於角鬥場的地方。
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我知道,你們是為殺了我而來,那麽,如果你們想見我,就請在這裡活下去吧。”
“目測SS級,有殺氣在靠近。”文倩很盡責的報出了這些數據。
聽見文倩的話,眾人不敢怠慢,紛紛擺出了戰鬥姿勢。
一個個波紋出現在了我們面前的空氣中,並且擴散的越來越大。從中,走出來了一個又一個的人。
等了好一會,才能看清了他們的全身。可這卻更令我們吃驚。因為,我們竟然看見了血月。
細數下去,卻正正好好六個人。細看面容,竟然是六大護法。不夠,唯一與他們不同的,就是目光呆泄。
還未等我們說什麽,做什麽,他們就衝上來了。
風只是低聲說了一聲:“小心。”就迎了上去。我很意外,畢竟我的實力已是勝於他了。
可過了一會,我看到風與他們的對打,我就明白了。
只見是一群人打向了風,完全不管什麽仁義道德,就是群毆。
風又召喚出了那把虛空之劍,在那裡用最普通的劍招——刺、砍、格擋來打。畢竟情勢緊急,也容不得他多想。
見到風一個人在打,誰都過意不去,於是,我們也一起上了。
血月對血月,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那打,實在是很考驗人的眼力。
但最後令我們不解的是,竟然是真血月有些不支。
赤月羽與風二挑四,竟然毫無壓力?好吧,我服了。
其余所有人跟我一起在打那個吸血鬼,沒辦法,誰叫她實在是太強了呢?
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明白血月為什麽會先不支。因為這六個護法完全不知道疼,每一招都是用命來搏,每一招都是用盡全力。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如今,我算是知道什麽叫不要命了。
但好在,我們已不是以前的我們了。兩個星期,足夠改變很多。而且對我和風還有雲可是過來百天多。
“雷霆之怒!”“陰陽亂。”
隨著赤月羽和風的齊聲大喝,一條赤色的雷電從遙遠的天際閃現,到達赤月羽身邊,化成四條雷電蛇,直直的射向他身前的那四位護法。
一個黑色圓盤和一個白色的圓盤分別出現在這四位護法的腳下和頭上。以一個順時針,一個逆時針向中間靠攏。但卻沒有任何傷害。
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當白盤與黑盤終於交會的時候,突然爆開,將那四位護法,攔腰截斷,直至,血肉模糊。
風是一個注重目的的人,他當初讓血月坐在那不斷地看我的修行也不是沒有用處的。就算這六位護法是假的,但他們的精力也不可能是無限的,這不,假的血月已經被血月踩在了腳下。
血月將他的那把修羅之劍直直的插入假血月的肚子裡,只見假血月變成了一具乾屍,而那把修羅之劍上的紅色,卻愈加濃鬱。
當然,我們這邊自然也不會被他們落下太遙遠,在血月完事的時候,我們這裡也完事了。
大家又聚在了一起。只是那個蒼老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真的很不錯,血月,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離我而去。”
“哼,我可不想一直為他人所看門,我想知道,命運為何要如此玩弄世人,我想知道,他為何要如此不公!”
“不公?還真是可笑,罷了,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來見我吧,如果那時你們是活著的.”
雲針鋒相對說:“當然,我們當然會過去。而且還要殺了你。”
“呵呵,還真是有趣的年輕人,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如果你們真的有本事,就自己來找我吧。”
“雲,你真的太冒失了,現在可好,我們怎麽過去呀?”文倩一臉抱怨的說道。
“我相信風會有辦法的,對不,風?”雲又將這種事推給了風。
只見風拿出了那把白宣紙扇,將左手的中指劃破,擠出一滴血滴在了白紙宣扇上。
“天地冥冥,現乾坤,血海追蹤,血劍引。”
只見一把血劍從那把白紙宣扇上射出,直指山頂。
“看樣子都知道該往哪走了吧,走吧,各位。”風一臉愜意的說道。
“神器誒……”文倩一臉羨慕的說道。
“走啦。”雲推了一下文倩,說道。
只見血月一步上前,化身狼型,口吐人言:“主公,請上座。”
於是一群人走著,前方有著一個騎狼的人引著路,一群人眼淚汪汪看著前面那個人,向著山頂走去。最前方,還有著一把血劍,在前方飛著。
約莫十分鍾後……
“我說怎麽還沒到啊。”我抱怨著。作為一個都市五好學生,自然是不常運動的,能走這麽遠已經可以算是奇跡了。
“等等,有殺氣。”文倩又說道。
只見我們周圍的空間又泛起了波紋,波紋逐漸擴大,六大護法走了出來。
我滿腦子疑問,但有敵人在此,我不敢造次。先把敵人解決了再說。
依舊血月對血月,赤月羽和風二挑四,我們一群打吸血鬼。
“雷霆之怒!”“陰陽亂。”
隨著赤月羽和風的齊聲大喝,一條赤色的雷電從遙遠的天際閃現,到達赤月羽身邊,化成四條雷電蛇,直直的射向他身前的那四位護法。
一個黑色圓盤和一個白色的圓盤分別出現在這四位護法的腳下和頭上。以一個順時針,一個逆時針向中間靠攏。還是只有當白盤與黑盤終於交會的時候,突然爆開,將那四位護法,攔腰截斷,直至,血肉模糊。
假的血月又被血月踩在了腳下。
而血月將他的那把修羅之劍直直的插入假血月的肚子裡,只見假血月又變成了一具乾屍,而那把修羅之劍上的紅色,又濃鬱了幾分。
當然,我們這邊依舊沒有被他們落下太遙遠,在血月完事的時候,我們這裡也完事了。
這次仗打完了,我們都感到十分詭異,按理說出來一次可以理解為是結界自動防護什麽的,但兩次了,難保不會再有第三次、第四次乃至第N次的攻擊。
我們的懷疑還真是對的,因為又來了一波六位護法。
五分鍾後,地上又有了六個屍體,當然,有四個血肉模糊的,一個亂拳打死的,一個乾屍。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赤月,這可怎麽辦啊。”我一臉憂愁的對赤月羽說著。
“要不然把他們封印起來試試?”赤月羽也是一臉頭疼。
“怎麽封印呢?”文倩又提出來了一個問題。
眾人苦思冥想中……
過了整整四分鍾,雲突然大叫了一聲:“風啊,你那不有一個能封印的戒指麽?你不會結界麽?”
風一拍腦袋,做恍然大悟狀。
說來也是巧,正好在這時又來了一撥六大護法。
“眾位記著,千萬不要將他們打死了,半死不活就行了。”風一臉嚴肅地說道。
“是,風(主公)!”眾人答到。
血月迅速衝到假血月身前,用最粗暴也是最原始同時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拳打腳踢來對付假血月。
因為風的疾行術,所以血月打得假血月毫無還手之力。
“主公,好了。”血月對風說。
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你把它扔到這個六芒星中。”
“哦,好。”
“風,這四個人都被我電麻了,一起吧。”
不用說,這一定是赤月羽,我將吸血鬼扛在肩上向風走去的時候,就看見四個被電的焦黑的人形物體從風的頭頂掠過,準確無誤的被扔在六芒星中。
風立即大吼道:“赤月羽,你這麽做很危險的好不好!”
赤月羽拍了拍手:“你還信不過我?安啦安啦。”
“什麽嗎……”我小聲嘀咕著“風啊,扔這就行了吧?
“嗯,我要施法了,你們先歇會吧。”“好誒!”
等所有人都被橫七豎八的放在六芒星中的時候,風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枚戒指。
這枚戒指徹體通黑,只有最頂上有一點點的白,成為了一個鐵籠的形狀。
“自古以來就存在的神明啊,請聽從我的呼喚,賜予我剝奪他人一切的權益。請將一切的一切,呈現在吾的眼前。”
很突兀的,那六個護法的身上突然閃現了一個血色的印記。
風皺了皺眉頭,雙手平舉胸前,成為一個懷抱之勢,那枚戒指就懸浮在正中間。
“不知從何而來的異教徒,已存在神的這片淨土,神啊,請賜予我永恆放逐他們的權利。也請賜予我切斷有關他們一切的權利!亙世封鎖!”
不知從哪兒來的一條條鎖鏈,將這六個人捆成了粽子,然後,又不知拉他們去了何處。
“好了,”風拍了拍手“我們也該走了。”
於是一群人中,前方有著一個騎狼的人引著路,一群人眼淚汪汪看著前面那個人,向著山頂走去。最前方,還有著一把血劍,在前方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