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恪用手指勾住我的項圈將我帶回牢房,並用手銬將我的雙手銬在欄杆上,這種高度讓我只能以一種微妙的姿勢半跪在地上或者很擰巴的蹲著。
我抬眸看向徐行恪,“徐副長官,你這是……”
徐行恪有些玩味的笑了笑,“Das ist Strafe.Viel Spaβ,臨將。(德語:這是懲罰,好好享受吧)”
我沉默了,手指用力的敲了敲欄杆,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表達我的不滿。
徐行恪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新來的,你和那個冷面閻王什麽關系?她對你這麽溫柔?”隔壁傳來一道男聲,“你都不知道,這娘們兒下手可狠。”
我笑了笑,“沒關系。”的確沒關系,要是有半點關系,徐行恪怎麽可能下手那麽狠?
“豐、豐哥,你看那、那個瞎子好像是、是道上的那個外號叫、叫鬼爺的那個瞎子,據、據說叫臨、臨將。咱隔壁的是不也、也叫臨將啊?”另一道結巴的男聲響起。
“結巴,你又胡謅,鬼爺怎個可能進監獄嘞?我可跟你說啊,鬼爺那麽厲害的人,殺人不留影,怎個可能被抓呢,不要胡謅八扯地知道不?”那道男聲又傳來,“那個,小娘子,你犯撒(啥)事情進來的?”
我輕輕敲了敲欄杆,“殺人、放火。”
“陳豐、李結巴,你倆給我安分點,還有十分鍾熄燈,好自為之。”徐行恪的高跟鞋敲擊地面,聲音由遠及近,“臨將,明早八點,準備二審。我知道你會縮骨,但是,明早我來之前不許把手脫出來。”
我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聽著木製的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又一次遠去,昏沉入夢。
當夜十二點三十三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走廊裡徘徊,我在黑暗中睜開了雙眸,卻只是守夜人的影。
我又闔上雙眼,墜入昏暗的夢。
當清晨的陽光爬上窗欞,當微風拂過獄門上的那一抹鏽色,當清脆的腳步聲又一次敲響,刑室之中便又一次有了人影。室中人,仍是我。
我又被綁在凳子上,繩索末端還被綁了一個蝴蝶結。我無語且懷疑人生。不過這個蝴蝶結看久了……似乎挺可愛的。
“臨將,我勸你快點說,要不然,你知道的。”徐行恪睨了我一眼。我在靜默之中無聲的反抗。
鞭子落在身上,將皮肉扯開。新傷夾著舊傷,紅與白交錯,苦與痛交纏,血與淚交織,在昏黃的燈光下沉醉。
終於停歇半刻。“不說話就繼續了,”徐行恪將腳踩在我分開的兩腿間,有些用力的碾壓著,我不禁慶幸起我不是男的,要不然這一腳下來八成要給我踩個雞飛蛋打,“我沒有那麽多耐心,這是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笑了笑,湊近徐行恪。“徐副長官好凶殘啊,蛇蠍美人都是這種脾氣?”
我的鎖骨上立刻多了一道鞭痕,疼的要命。
“滾。”徐行恪又一鞭子落下來,骨子裡的那股反勁作祟,我將手腕從桎梏中掙脫出來,攬住徐行恪的腰,將人扯進懷裡,隔著自己的指尖吻她。
“唔……臨將……放開……”徐行恪含糊不清的說著、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