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林的臉上呈現出古怪之色,他可不知道是自己的那一抹本命天體之中的能量搞的鬼。
聽到谷林的問話,希克裡的神色之上不由的變得認真起來,一副恭敬的樣子,
“我剛才是叫您主人。”
“主人?希克裡,你這家夥不會練功走火入魔了吧?我們可是朋友啊?我什麽時候成你的主人了?”
先前谷林還懷疑是希克裡叫錯了名字,可是這一次希克裡回答的可謂是斬釘截鐵,而且希克裡的這幅摸樣也不像是在開玩笑,讓的谷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甚至都是起了希克裡走火入魔的想法。可是看希克裡雙瞳清明,並沒有絲毫不正常的樣子啊?
一旁的青方和雷鳴也是瞪大了雙眼,對於主人這個稱呼他們自然是明白其中的意義,這代表著兩人之間的關系是一人完全的臣服,完全的為另一人誓死效忠!可是希克裡怎麽會這麽稱呼谷林那?
聽到谷林的話,希克裡臉上的恭敬之色卻是未曾褪去多少,道,
“谷……主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好像您的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威壓,在您的跟前我有一種徹底的臣服感。”
希克裡本來想要開口叫谷林的名字的,可是谷字還沒叫出口,卻又被其生生的咽了下去改口成了主人,谷林的名字是怎麽樣都叫不出口。眾人不知,在希克裡前些沉睡的日子,他的思想深處,已經潛移默化的將谷林當成了一個神聖的代名詞,就好像自己的父母一樣,直接稱呼其姓名簡直是大逆不道!
而這一切也都是那一縷本命天體能量的“功勞”,就像是洗滌人的靈魂一樣,作為靈魂之力之中的王者,這縷能量成功的將希克裡的靈魂進行了征服。
“威壓……”
谷林眉頭微微一皺。自己此時壓根就沒有釋放出絲毫的能量,希克裡怎麽會感到能量的威壓那?而能夠產生這種無形威壓,也就只剩下了一種解釋,那就是靈魂或者是血脈上的等級所造成的!自己與希克裡是不可能有任何的血脈上的聯系的,那麽威壓產生的原因也就只能夠是靈魂的等級差距所致!這麽一想,谷林的腦中突然一亮,
“難道說是和先前我本命天體內產生的神秘能量有關……”
除了自己的身體上所產生出來的神秘能量,谷林實在是想不出其他任何的理由能夠使的自己的靈魂波動會對希克裡產生出特有的威壓,而事實上,谷林還真的是想對了!
“沒錯。正是你先前無意之間所殘留在希克裡體內的那一縷能量所搞的鬼。你的那一縷能量應該是壓了希克裡體內能量一頭,所以希克裡才會對你有種心甘情願臣服的衝動。”
凌虛子的聲音緩緩的響起,為谷林解釋道。
“那我豈不是害了希克裡,我們本身只是朋友,而並非主仆啊!這樣的話,希克裡不是處處低我一頭了嗎!”
谷林一方面在心中為本命天體能量的霸道而暗暗咂舌,一方面又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可以說希克裡此次是在完全 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成了自己的手下一樣!
“癡子啊……這個世界本就是不能用感情來交涉的,強者為尊。勝者為王,希克裡會展現出來謙卑的一面也只不過是因為身體內在的天賦神通沒能比得上你的本命天體,若是你的身體遜色一籌,說不定此時臣服的就是你了。更何況。希克裡日後跟隨了你,也絕對是利大於弊,諸多好處自然少不了!”
凌虛子微微的搖了搖頭說道,人都有七情六欲。凌虛子本來也是風流之輩,但是這麽多年卻是看透了太多的人世滄桑,生死沉淪。這番話倒是肺腑之言,而且他也沒說謊,希克裡的確是會獲得不少的好處。
“哦?老師你快說,希克裡能有什麽好處啊?”
谷林忍不住急忙問道。雖然知道做人不能感情用事,但是讓自己的一個朋友莫名其妙的變成了手下,谷林還是過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良心坎,對待敵人,或許谷林可以做到殺伐果斷,冷血無情,但是對待自己的朋友,谷林絕對是可以做到掏心掏肺的!
“首先,希克裡只會在你的面前才會展現出這麽謙遜的一面,在外人面前,希克裡仍舊是那個冷冰冰的毒王,這一點,希克裡的變化並不大。而希克裡的體內由於你的能量的進入,那時不時的會出來興風作浪的毒氣能量或許日後就要徹底的消停了,可以說你的能量在裡面就是起到了坐鎮的作用!也就是說希克裡日後不用再靠著吞服毒物或者是讓你灌輸能量來維持生命了,你說這對於希克裡來說,是不是一個好消息?”
凌虛子徐徐分析道。
而谷林聞言則是沉默了下來,按照老師這麽說來,希克裡的確是沒有多大的害處,雖然他稱呼自己為主人,但是只要自己不對他下達什麽命令,兩人之間的關系就還是朋友,這麽一想,谷林心頭的那一塊堵塞也消散而去,抬頭說道,
“希克裡,以後你不用稱呼我為主人,還是叫我谷林就好了。”
希克裡聞言神色之間立即流露出濃濃的猶豫,顯然,由於靈魂深處已然被統治,讓他直接當面叫出谷林的名字是一個很難接受的事情,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了,你可以將我的這個要求當成是一個命令!”
谷林自然是將希克裡的躊躇看在了眼裡,沒有等希克裡說完便是神色認真的說道。
“命令……”
希克裡的口中呢喃,過了片刻,好像終於是邁過了心中的那道障礙,在谷林的跟前身體稍微的放輕松了一些,道,
“那好吧,我以後還是叫你谷……谷林!”
希克裡的靈魂被那抹能量征服,但是並不代表著希克裡失憶了或者是沒了靈魂,對於自己與谷林以前的事情,希克裡是都記得的,以前兩人的確只是朋友的關系,可是這次再見到谷林卻是理所當然的將自己當成了谷林的手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種感覺不可忤逆一般根深蒂固的扎在自己的靈魂上,生不出絲毫想要反抗的念頭。
“嗯,這才對嘛,哈哈。”
谷林見希克裡沒有再繼續固執下去,松了一口氣大笑道,拍了拍希克裡的肩膀說道。
而希克裡則是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跟著谷林乾笑了幾聲。
一旁的雷鳴和青方則是越來越困惑, 這兩個人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難不成希克裡跟隨谷林回到魔刹窟之後,被天刹給洗了腦,封印了思想並將其打造成了一尊聽從這位零都統命令的人形傀儡?可是這種猜想剛一出現便是被兩人打破了,希克裡明顯還是具備自己思想的,而且憑借這幾日的交往,谷林並不是那種能夠用自己朋友當人形傀儡的小人。
“林弟,你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雷鳴和谷林的關系好一些,雖然這種事情對於谷林來說可能會涉及到一些秘密,但是他實在想不通了便索性開口直接問了出來。
出乎雷鳴與青方的意料,谷林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是擺了擺手將這件事情的原因說了出來,
“說起來這件事還真是我的過失,先前在救希克裡的時候,我體內的一些能量也被希克裡給順帶著吸收了進去,可是我的能量有些特殊,反而是佔山為了王,使得希克裡的靈魂深處對我的靈魂波動格外的敏感,而我好像對希克裡多出了一種靈魂上的威壓!接著發生的事情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