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
戶部侍郎的家中。
“小娘子,小娘子”邵青伸出胳膊想要去摟抱。
沒想到卻是撲了一空。
“小娘子?”邵青睜著瞌睡人的眼,一雙手在床上四處摸索。
默索了一番,然仍碰不到柔軟。
他有些放棄的仰頭躺了下來。
昨晚他豪飲三百杯,可謂是力壓群雄,終是贏得了美人歡心。
一夜雲雨,他才感到十分操勞。
真是沒有犁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公子您醒了”丫鬟杏兒端著杯上好的茶水走了過來。
聽到是自己貼身丫鬟的,邵青慢悠悠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絲毫沒有在意快要脫落的褲子。
杏兒是他的貼身丫鬟,身子早已經是他的,看也就看了。
“那小娘子呢?”
“被老爺趕走了”
聽說是被自己老爹趕走了,邵青滿不在意的撇了撇嘴。
自家老頭子,真是掃興!
邵青眯著眼先是含了口茶水,隨後伸手放進溫和的茶水中沾了沾。
杯中乃是今年第一茬的獅峰龍井。
要趕在夜裡露牙的時候采摘。
乃是極其奢侈的茶葉。
這種東西也是因為他父親是戶部侍郎,才得了幾斤。
邵青將沾了茶水的手指放在沒有睜開的眼皮上。
隨後噗地一口將茶水吐了出去。
“舒坦!”他接過杏兒遞過來的手帕,擦拭手臉大叫一聲舒坦。
能不舒坦嗎。
那一杯茶水能值普通人家一周的開支,卻被他用來漱口。
就是同為侍郎之子的幾位,見了邵青這般行徑。
暗地裡也會說出一聲敗家來。
邵青睜開了眼,看到杏兒的模樣,心中又起了心思。
伸手就要抓去。
“少爺~”杏兒嬌羞的叫出聲來。
她只是故做不從,好讓少爺更加欲罷不能而已。
果然,邵青已經瞪大了眼,伸手就要把杏兒按在床上。
“逆子!”
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邵青被嚇得縮了頭,在他家中敢踹他門的也只有,他那官至侍郎的爹了。
“爹”邵青耷拉著臉叫了一聲。
邵侍郎壓根不看自己兒子,而是一巴掌把杏兒扇翻在床。
“你這賤婢,本想看在你伺候的份子上,給你個名分,現在你就滾吧”
聽到邵侍郎的話,杏兒淒淒慘慘的哭了起來。
“爹”邵青見此想要上前求情,誰知道臉上當即挨了一巴掌。
“爹你打我幹嘛,不就是玩了個女人嘛”邵青不平起來。
邵侍郎氣不打一處來:“逆子,趕緊給我穿好衣服滾出來,本官讓這賤婢去叫你,你倒好,把自己老子晾在門外”。
聽到自己老爹的話,邵青詫異的看向哭泣的杏兒。
這賤婢可沒給自己說啊。
“爹,到底出了什麽事?”邵青一時間明白過來事情不對勁。
他簡單的裹了件衣服就要走出去。
“哎”
邵侍郎沒有說話,只是長歎一聲。
等到了院落中,邵青才看到自己母親已經坐上了馬車。
而馬車旁竟然一個下人都沒有。
“趕緊走,今日便是逃命之時,過了今日怕是走不出去了”邵侍郎一把將自己兒子推上馬車。
“爹!到底什麽事”邵青坐上馬車問道。
邵侍郎搖搖頭說道:“你爹我收到消息,瓦剌人已經圍了紫荊關,今天再不走,咱們一家人怕是要留在這了”。
說完邵侍郎不再說話,翻身上馬後便駕著馬車向城外逃去。
紫荊關處。
“東南方瓦剌人來了!快去!快去”
在韓青眼中東南方突然出現一隊騎兵。
若是防守不及時,很有可能就被破關。
“駕!”韓青用刀背催促著坐下的戰馬。
馬蹄飛快,在刀光劍影間他已經來到面對騎兵不遠處的正前方。
“火銃手呢!聽本將號令!”
韓青一馬當先的站在最前面喊道。
面前的騎兵在眨眼間快速向著他衝來,在下一個眨眼間。
“放!”
見瓦剌騎兵已經來到射程范圍,韓青大聲喊道。
砰!砰!砰!
火銃的聲音便隨著馬匹倒地的翻倒的樣子,韓青這才松了口氣。
韓青大聲喊道:“抽出刀來!隨本將衝鋒!”。
說著他便駕著烈馬衝了上去。
自軍中有百二十騎,跟著韓青衝了上去。
被一排火銃射了一次的瓦剌騎兵少了不殺人。
但還在馬上的根本沒有放棄衝鋒,眨眼間已經來到韓青等人跟前。
兩股騎兵迅速融合在一起。
刀劍碰撞鮮血噴湧。
若都是刀劍還好。
瓦剌人喜歡在身上藏著些鈍器,讓人防不勝防。
“衝鋒!衝出去!讓火銃手發火銃!”韓青大吼著指揮身旁的將士。
在眾明軍埋頭衝鋒的時候,卻是看不到韓青的一點身影。
所有人的心同時緊繃起來。
“狗娘樣的!老子讓你們衝鋒!沒聽見嗎!”
韓青翻身上馬,忍著腹痛大聲吼道。
明軍在瓦剌騎兵中殺了個對穿。
但這也只是擾亂瓦剌騎兵的陣腳,真正能殺人的還是後面已經準備好的火銃手。
“放!”
一排排的火銃齊刷刷的吐出火蛇。
已經衝出去的韓青見此情況,立刻調轉馬頭。
“衝鋒!”韓青再一次衝了出去。
跟在後面的人眼中已經沒有其他東西,只有最前面的那道身影。
由韓青帶著的明騎兵不斷的在瓦剌騎兵中間衝殺。
眼看就要將這一股敵軍全面葬送在這裡。
然西北方突然出現瓦剌人。
紫荊關馬上就要守不住。
韓青隻好咬著牙放過刀下的瓦剌人,帶著人趕緊回防。
一進關中。
韓青顧不上身上的傷勢,他怒氣衝衝的找到孫祥。
“你怎麽回事!為什麽腹部會受敵!你告訴為什麽!”韓青兩隻手已經快把孫祥給抓了起來。
孫祥也不慣著他,一把將韓青的手打掉,同樣怒吼道:“我軍本就寡不敵眾,我還想問問你為什麽要帶隊出關衝殺!”。
“不衝去去!等瓦剌人破關嗎!你他娘的是書讀傻了嗎?”
眼看兩位將軍就要吵起來。
這時門外明軍來報。
“瓦剌也先在關外勸降,說只有兩位將軍投降,他就許諾將軍們封侯”。
聽到這消息,韓青怒罵道:“去他娘!”
這也先圍了他三天,是真他媽的吃定他們了。
韓青大步來到關內僅有的明軍面前。
他翻身上馬抽出腰間的長刀怒吼道:“他娘的!也先看不起咱們明軍,以為咱們會投降”。
“去他娘的!兒郎們!今日為國捐軀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