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國之利器,不可不察。
在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之時。
對於京營那是已經做到了每日要查看一番。。
而到了朱祁鎮的時候,堡宗是一天都沒有視察過。
連自己手底下的兵什麽情況都不知道,他怎麽可能打得贏仗!
躺在床上,朱祁鈺有些睡不著。
今夜他是在杭晨身邊睡的。
翻來覆去吧,又怕打擾身邊人睡覺。
朱祁鈺索性便不睡了,隨便裹了件衣裳,他便悄悄的走出了房門。
等走出,他才看到天色大暗,估計離天明還有一兩個時辰。
閑來無事的朱祁鈺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在以前的時候,朱祁鈺還是高中老師的時候,對於唐太宗李世民還算不上推崇。
但現在,在外人眼中,他這個大明的皇帝,已經是格外推崇李世民。
他幾乎對於《帝范》是手不釋卷。
不過同樣的,朱祁鈺也不是隻盯著帝范一本看。
站在書架錢,他拿著燭台去翻找,於謙跟自己提過一嘴的貞觀政要。
一隻手拿著燭台,燈火忽明忽暗,屬實有些麻煩。
半天了,朱祁鈺還沒有找到。
就在此時,成敬突然拿著燭台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不去歇息”朱祁鈺開口問道。
成敬笑著說道:“奴婢左右睡不著,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想起來看看,沒想到就見到陛下了”。
朱祁鈺笑著搖搖頭,沒有計較。
有個人拿著燭台,他也輕松許多。
而且成敬端燭台的手比他穩了許多。
“嘿,在這藏著呢”朱祁鈺把《貞觀政要》拿在手裡掂量了一番,分量還挺足的。
朱祁鈺掀開《貞觀政要》的第一頁一看,便是大寫的為君道。
按照李世民的說法,什麽是為君道。
一定是先心存百姓,若是不利於百姓,就像那割自己的肉飽腹,雖然自己的肚子填飽了,那個時候也是死期已至。
對此朱祁鈺很是讚同。
中國人自古以來便是以民為本的,這從唐朝的統治者便能看出。
可惜的是一個畸形的朝代,讓整個中國倒退了不知多少年。
朱祁鈺表示他可沒說明朝,他好歹也是明朝的皇帝,怎麽會罵自己的國家。
讀書正酣。
一時間朱祁鈺感到有些渾身發熱,口乾舌燥起來,真是怪哉。
朱祁鈺開口說道:“成敬啊,你去庖廚拿些魚乾來”。
“欸,好”成敬應了一聲,便要出去拿。
朱祁鈺又說道:“再打兩角酒來”。
成敬應了下來,很快便把吃食酒水拿了上來。
這魚乾不是郕王府做的,而是在北京城一個小攤販上買的。
不過幾文錢一個。
朱祁鈺起初嘗了嘗,鹹香可口,便買了些許,放在乾燥通風之處。
飲酒吃魚乾,他這個皇帝好似跟普通百姓沒什麽區別。
朱祁鈺一面飲酒一面讀書,他也不是規規矩矩的看。
只是挑選自己感興趣的去看。
一旁的成敬如同小雞啄米辦點頭,他不如朱祁鈺,實在是有些扛不住了。
酒已經吃完。
朱祁鈺定睛一看,發現自己正在看論征伐。
聯想到最近發生的北京保衛戰,再看向窗外已經是卯時。
“成敬,備馬”
........
剛到辰時,早上七點鍾的樣子。
文武百官,已經陸陸續續的開始往奉天殿走去。
因為還沒到午門,相熟的官員都是一起說著閑話。
等走到了午門,再說話就有失禮節,輕者便是要罰俸,重者便要被廷杖。
“怎麽好像少了幾個人”
“聽說石總兵,還有幾個將領告了假”
“嘿,那些兵痞平日裡哪有什麽事,八成是吃酒去了”
“誰說不是呢”
幾個說話的官員多有酸以惡。
當今陛下依仗於謙石亨,這誰不知道。
那石亨就算真去吃酒了,哪怕是真的去吃酒了,哪怕真的被陛下知道。
想來,陛下也不會怎麽怪罪。
畢竟石亨嘛,打仗確實有一套,這誰不知道。
來到奉天殿上。
文武百官已經站好了自己的隊列。
但左等右等,還是不見皇帝陛下的身影。
怎麽一回事?
陛下不會是不來了吧。
群臣各懷心思的猜測,這陛下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突然不上朝了。
而且還不見人來傳話。
片刻後,當所有人都有些不耐煩發時候。
有太監出來喊道:“陛下今日有事不上朝,六部百官朝拜後自行離開”。
沒錯,雖然皇帝不再,但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百官糊裡糊塗的喊完萬歲,朝拜完。
在離開之時,還是不見朱祁鈺的身影。
百官不免都有些疑惑,陛下能有什麽事,比上早朝還重要。
京營。
“吃酒!吃酒!”
石亨趴在美嬌娘的肚皮上,嘴裡嘟嘟囔囔的喊道。
其他幾位京營的將領也都是一般樣子。
身邊或多或少的都摟著幾個美嬌娘。
一番吃醉酒的樣子。
“不好了,不好了!”
因為被吵醒,石亨不滿的吼道:“叫什麽!有本總兵在,能有什麽不好了!”。
石亨說的很自信,但他的自信是有理由的。
自從北京保衛戰之後,他便是京城的總兵。
可謂是深受皇帝陛下的信賴。
在現在的大明的朝堂上,他石亨說話的分量也不低。
他石亨有這個自信說這樣的話!
“不好了,陛下來了!”進來的親衛大聲喊道。
一瞬間,石亨酒醒了。
他瞬間從美嬌娘的肚皮上坐起身子。
他沒聽錯吧?
誰來了,陛下怎麽可能這個時候來!
這個時候陛下不應該在上早朝嗎!
“直娘賊!趕緊給老子起來!”
“陛下來了!直娘賊,都是你害老子喝酒”
石亨叫罵著去找自己的甲胄。
有將領叫苦連天。
“總兵你要說實話啊,昨晚明明是你勸酒最多”
“是啊,兄弟幾個也只是陪著你喝”
石亨聽到這些聲音,眼睛都氣大了,他怒吼道:“直娘賊!沒聽懂嗎!陛下來了!”
手底下這些兵驕橫慣了,被石亨這麽一吼才反應過來去找甲胄。
“趕緊找,趕緊找!不然等陛下來了,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石亨叫罵道。
營房外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不用等了,朕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