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禪院的幾人一進門就被幾個小僧圍住了,院主找您幾人,請跟我們去大殿。
穿越東苑之門,大殿矗立面前,小僧細細碎步,不緊跟,卻也難並行。
緊迫急促之意顯然,白士一也在心中盤算著門主的用意。
“幾位貴客,來,請坐!”門主依然和氣。
行了禮,眾人便依次坐下,注視院主目光,等待些許言語。
“今日禪悔堂主身體已無大礙,請問諸位是想交流哪種愾技啊?”
“門主師兄,幾位小英雄實力了得,師弟認為禪悔並無技法可教啊。”長老偷偷向門主訴說著剛才所見。
“是這樣,其實是我們一個兄弟想要和禪悔堂主學習一下僧技。”白士一隨後指向一臉懵的大奕。
大奕反手指著自己,並未作聲,只是露出了“我?”的口型。
“家弟愚鈍,遂招親友三三兩兩陪同而來,還望長老和門主多多擔待,莫要見怪才好。”白士一沒有給二人拒絕的理由。
“那,那好吧,禪悔即日起,你多多指教一下常奕小英雄。切記要耐心指導,不可動怒責罰。”院主做了一下禮貌的交代也就和長老一同離去了。
化名禪悔的僧開見門主走了便也不打算裝了:“各位,來找我肯定不只是想要切磋吧,既然來了,那就談談條件吧,你們想要什麽?”
白士一面帶笑容:“禪悔大師還是客氣有禮,我們只是想要那朱和尚!而你要的龍九子,我們可以和你做個交換!”
一聽到這,僧開的面色驟變,咬著牙說:“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麽就做個交易吧!事成之後能否離開,各憑本事!”
“好,爽快!那一言為定了,禪悔大師。”拍了拍僧開的肩膀後,白士一帶領眾人離開了。
“士一哥哥你好厲害啊,你怎麽知道那胖和尚叫朱和尚。”小娥滿眼崇拜看著白士一。
“有錢能使鬼推磨,哈哈哈。”白士一故意裝深沉。
夜晚時分,禪院內所有人休息的都很早,基本屬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狀態。
尋龍小隊幾人,和做賊一樣溜進了大殿所在的東苑。燃起一捧火焰,絲絲煙霧縈繞,睚眥奇的口水也流了下來。
“什麽味道,好香啊。”一個憨憨的聲音從大殿的神佛金像下傳出。
嗵,一隻龍尾龍爪的小獅子出現在幾人面前:“二哥,是你啊?你在bbq嗎?帶我一個!”
“老五,你藏在這裡幹什麽?”睚眥好奇。
“哎,你們有所不知,幾百年前,此地出了一位聖僧,名曰不渡。渡盡應渡之人,不渡該死之惡是他的準則。
在那段時間世間也不太平,還並沒有真正的愾者,一次山鬼群潮,殺光了附近幾乎所有的人。
不渡大師,擊退了鬼潮,之後便在此定居,人們感謝敬仰於他,於是修了金身,也視其為神佛。
我當時看到了所有的過程,心生追隨之意,不渡大師臨死前和我說,有一小僧會經九世輪回而不渡,在他十世亡故之時,要我幫他渡化。這個人就是門主!”
聽完這段故事,白士一思考片刻,提議道:“狻猊大仙,不知可否與我們配合一計。禪悔乃一惡人,尋你多年,我們想跟他做個交易先救一人,然後再除掉他。”
“朱和尚是吧,他是十二尊朱家後人,那朱家和僧開有深仇大恨,恐怕交易之後,那惡僧也不會善罷甘休的。”狻猊無奈道。
“大仙莫要多慮,晚輩自有安排。”白士一臉上帶著奸笑。
“也罷,來二哥你先嘗!”
第二天清早,白士一抱著個銅獅子香爐來到戒律堂,此時禪悔已經押著朱和尚在大堂之中了。
“你要的就是他吧!”白士一將銅獅子高高舉起。
僧開有點按耐不住了:“是,是,就是他,這些年讓我好找啊!”說罷便要伸手來搶。
“誒,這可不合規矩啊。”白士一依然不慌不忙。
阿裡和龍翔上去查看了朱和尚的情況,發現只是餓暈了,便把人救了回來。
白士一見朱和尚已經救了回來,便將香爐一扔,僧開出手便要去接。
隻一瞬,狻猊現身,將其踩在腳下:“小鬼,就你還想抓我嗎?”
說罷,跳出了戒律堂。沒走幾步,狻猊腳下一軟,癱在後院中間。
“什麽情況?”龍翔焦急的問。
“你們當我是傻子嗎,我會沒有準備就來到此地?”僧開臉上帶著蔑視。
一時數名黑衣人包圍過來,白士一幾人也退出了戒律堂。
“禪悔啊,你不可放肆!”院主匆匆被安吉和小娥攙了出來,後面跟著的是面無表情的長老。
“老禿驢,少跟我廢話,忍了你這麽久,早就受夠了!”僧開放著狠話。
話不投機半句多,瞬間黑衣人、僧開便與白士一幾人打了起來。
僧開使出全力之後,還是很強的,安吉和小娥一直保護著門主。
坤坤則和僧開拚死相搏。白士一乾掉兩個小卡拉米之後,看到僧開的囂張也失去了耐心:道愾-弩機白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