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祝覺不當機立斷解決掉那個灰藍異種,他造成的威脅就太恐怖了。
“那怪物……真是……”
祝覺想想就冷汗直流,如果說他來到這兒遭遇的怪物中,威脅最大的必然是此物,能在不知不覺中克隆出自己,且黑能與人類進行無障礙交流,要不是無法擬態出被改造的自己,旁人根本分不清。
其他怪物再強,現代化武器都能解決,在人類軍事武器打擊之下,如節肢怪物一類的怪物,根本翻不起多大的風浪,反而是這個能不斷克隆擬態的怪物,才是人類文明的大敵。
祝覺甚至懷疑未來人類文明就是因為造出了這樣的怪物,玩脫了,才會形成這樣的局面。
還好,這怪物被自己消滅了,免除了一個大威脅。
萬幸,乘坐的列車並沒有受到祝覺他們動作的影響,依舊向著前方緩緩駛去,不敢在輕易放松警惕的祝覺,斜靠著,用手擦拭了下額頭的汗水:“剛剛那鬼東西,不會是從那扇門裡跑出來的吧?”
螺旋上升的軌道旁邊,牆壁內皆是一排排的鐵門,若是鐵門之內都是怪物,這……這猜測也太恐怖了吧。
祝覺被自己的猜測弄得有些窒息,過了許久,才沉下氣來,再也沒有之前那麽安全,可以高怎無憂的感覺,實際上他們不僅沒有變得更安全,反而是向更危險的地方進發。
“數量太多了,看起來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每隔幾米就是一扇鐵門,光是環繞一圈下來,鐵門的數量就有上百道,他不敢想象,要是這高塔的高度真的有二十公裡甚至更高,這得有多少鐵門?如果按照地球國家的標準來修建房間,樓層,這高塔一個建築物,輕易就能容納上百萬人口。
而且這上百萬人口還不需要如鴿籠般居住,每個人舒舒服服,有著自己的空間都不是難事,由此可見,這樣的建築物規模得有多大?金字塔,三峽大壩一類的工程,簡直都是小兒科。
休息了一會兒,祝覺整理好自己的武器,將背包鐵盒子檢查一番,看看有沒有可碰壞,要是漏水了祝覺就得頭疼了,現在他可還沒有知道哪裡還有水源和裝水的容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車廂內沒有座位,祝覺也是如坐針氈,渾身不舒服,總覺得有怪物要害他,這要是放在和平社會妥妥的被迫害妄想症,放在這兒,祝覺恨不得自己多長幾雙眼睛。
在列車上地過了這麽久,還發生了一場規模不小的械鬥,祝覺有點口乾舌燥了。
來過一邊的背包,拿過管子喝了點水,祝覺蹲坐在冰涼的列車地板上,休息了會兒,從窗口往外探頭看去,發現頭頂朦朦朧朧的,還是沒有盡頭,真是夠可怕的,在列車上坐了快一個多小時了,都還沒能抵達高塔的頂部,這東西到底有多高啊?祝覺都懶得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嘎……吱……”
悠然間,列車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動靜,正當祝覺警覺時,列車的速度開始緩緩降低,幾分鍾後,簡陋的車廂緩緩停下,他們抵達了一個平台,前方再無螺旋上升的軌道了,應該是到達終點了。
平台的面積很大,類似於一種月台,月台的邊緣便是祝覺和小家夥上來的方向了,站在這個地方往下看去,縱然每隔數米獨有光源,距離太遠的情況下,還是依舊什麽也看不清楚,灰蒙蒙一片,像是籠罩了一層迷霧。
“砰嗵”
小家夥跳上月台,看向背上背包提著大狙的鐵盒子的祝覺,指著前方月台盡頭的石塊階梯,再次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雜音。
“呃,下面我們要爬上去了嗎?”
祝覺的目光順著那石製的階梯向上看去,原來沒有了列車的軌道,他們並不算真正抵達了目的地,哪裡還有寬度三米的階梯,沿著牆壁一圈又一圈,與軌道同樣螺旋上升,等待著攀爬。
祝覺看的一陣胃疼,他這一段時間以來,不是在走路就是在爬樓梯的路上,這踏馬泰山都能來回幾十次了吧?
有誰知道他的痛苦,反正他現在看見階梯就感覺雙腿發軟。
若非被改造過的身體不是一般的強大,他早就是一腳的水泡癱軟在地了。
“真是……太痛啦……”
祝覺挎著一張閹了又嫣的茄子臉,背著背包提著鐵盒子, 跟在了小家夥屁股後面爬著階梯。
他還算可以了,現在身上的這點東西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麽負擔了,自從醒來祝覺的身體越來越強大,從一開始的走幾步就氣喘籲籲,到現在的手撕怪物,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強了。
除了這些螺旋階梯,祝覺也察覺到了,牆壁上倒是沒有了先前的鐵門,一個多半小時的列車之旅,總算是把鐵門給逛完了,饒是這樣,祝覺也高興不起來,這高塔原以為是聯通上下階層的通道,可經歷了先前那起意外事故,高塔的功能性只怕並非作為單一通道而存在,想必是還有其它的功能。
例如……關押了異種怪物的實驗室?
胡思亂想著,這一路枯燥無味,可沒有什麽風景讓他和小家夥欣賞,走走停停,累了就喊一下小家夥,吃點東西喝點水,休息下再繼續上路。
就這樣經過幾個小時後,他們又看到了一個終點,那是一扇沉重無比的石門,完全不知道有多厚,上面同樣雕刻了許多稀奇古怪沒有見過的異種浮雕,形狀詭異,氣氛異常,多看幾眼,幾乎以為是路西法將地獄之門拉在了這兒。
在和平社會,這肯定只能成為某種史料遺物,供人觀賞,可在這裡,祝覺就要提高警惕了,說是地獄之門也是極有可能的,當然或許沒有什麽神話中傳說中的地獄,但各種稀奇古怪,詭異驚奇的怪物異種倘若在裡面,那和地獄之門又有什麽區別?
小家夥的機械臂掏出了那張黑色電子卡,放在了石門旁側的浮雕上,一刷一收,石門轟隆聲中,緩緩向兩側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