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激光又快又狠,還他奶奶的偷襲?以這激光對肉球的打擊效果來看,如果祝覺被命中基本就是活不了。
千鈞一發之際,祝覺雖然已經察覺到了,但以他的反應速度根本已經無法作出有效的應對。
就在這時一套銀色半透明的鎧甲出現在祝覺的體表。
“嘭”
看似脆弱不堪的半透明鎧甲竟然完好無損的擋下了這記莫名其妙的偷襲,同時祝覺的身體無風自動,彈出了同樣半透明能量狀態的爪刃,從下至上一記上寮向著發動攻擊小家夥打去。
小家夥快速變形展開,化作飛行模式飛到了半空中,發射了一連串的激光打擊,隨後噴射器噴出強烈的火焰,借著推進器給予的動能,半途變化形態,雙腿延展化為兩把短劍向著祝覺攻擊而來。
“唉唉唉……臥槽牛逼……”
祝覺納悶,驚愕,震驚,恍然,他什麽成分自己是知道的,他本身可是經過正體不明的生物改造過的,一路上身體莫名其妙的自己動,這種狀態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多多少少有些猜測。
無非是改造時可能給自己裝上了自動反擊的掛罷了,不值得驚奇。
雖然祝覺在胡思亂想,但他的身體可是很賣力的。
用爪刃擋下了小家夥各個方向的激光,又在一瞬間與直衝而來的小家夥對拚了十數刀。
小家夥借力一個彈射回到了地面,停止了對他的攻擊,又一次上下打量著他。
沒有了攻擊,防反系統好像關閉了,祝覺站在了原地。
看著身上慢慢淡化消失的鎧甲放下心來,看來就算是沒有大狙也不用擔心沒有武器了。
不過就是沒有遠程攻擊,以後碰到一些速度快有遠程攻擊的怪物可能會有些難以應付。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左手的拳甲單獨顯現了出來,是的鎧甲沒有全身出現,而是單獨出現了拳甲。
在祝覺詫異的目光下左手的拳甲爪刃消失,化了一個龍頭,一個炮管從中伸出。
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經典的十字光標,對準的目標都被高亮顯示了出來。
其上各種數據流閃過,右下角也出現了一個分成了十段的能量條。
不用多說祝覺已經大概明白了這東西的用法,與大狙差不了多少。
祝覺想著消失,顯現出來的手炮就消失不見,想著顯現就出現,念頭一動手炮又化為了爪刃,甚至還能延伸出一柄帶著花紋的半透明長劍。
祝覺嘴角抽動,雙眼大睜,心神回歸:“這是什麽機甲板須佐乎能?自動反擊加上這機甲板須佐乎能,某種程度上來說不是無敵了?智能化高效作戰?”
如此相比,那些雖然很輕便的實體外骨骼裝甲,科幻動漫裡的個種機體,感覺都不如這件能量鎧甲了。
換做普通機甲,被激光炮打中,或許早已坑坑窪窪,或者已經沒了都不奇怪。
小家夥看著發呆的祝覺,發出了嗶哩嗶哩的雜音,好像說了一大堆什麽。
但祝覺大概還是理解了,那就是它剛才不是有意的,只是測試一下自己得到的是什麽東西。
祝覺表示理解,就剛才那情況,說他被控制了都沒問題,在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包括自己,都覺得有點駭人。
但現在的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吧?
祝覺自然能看得出來,小家夥只是測試他身上的古怪,並沒有什麽惡意,雖然的確有些冒昧,但現在重點是,他是否還是自己?
要知道,到現在為止他身體不受控制的次數雖然不多,但未來可以肯定不會少,雖說都是為了他的生命著想。
可是未來會不會發生身體被控制大開殺戒?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誰也不知道。
如果可能還是擺脫這種情況為好。
可惜祝覺不知道如何擺脫這種狀況,看樣子小家夥也指望不上,只能帶著這樣的擔憂,先這樣了。
“不過說起來……一具能力強大,能完全實現自己想法的身體,加上能讀懂自身想法的鎧甲,要是沒有這麽多未知……還是很吸引人的。”
又一次召喚出鎧甲的祝覺如此想著:“就算是有什麽陰謀也好誘人……估計這就是未來世界的單兵作戰裝甲了,很大可能還和身體的改造配套的。”
人體強化和外骨骼裝甲一直都是單兵作戰的設想藍圖,現在他身上的這一套是集大成者,強大的身體,防禦強大和方便的裝甲,極佳的作戰能力,而且一切都是自動的。
極大的增強了祝覺的生存能力,讓他從一個普通人成為了一個堪比超人的存在。
就在祝覺思索各種問題時,小家夥將掉落的背包拖到了他身邊。
祝覺以為是要在次出發了,但沒想到它卻打開背包把管狀牙膏遞了過來。
好像在說:辛苦了來一根補充一下吧!的樣子。
祝覺也沒有可氣,拿出飯盒弄了一大盒膨脹食物,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吃完後還把涮飯盒的水當湯一樣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後尿意上湧的祝覺,在角落的石柱邊解決了一下個人生理問題。
等祝覺回來發現小家夥並沒有要繼續前進的打算,而是在原地伸出機械臂在機體上各種忙活,火花四濺,應該是在為自己作修理。
見到它如此,祝覺索性找了個不遠的地方,趴在地上慢慢休息了起來。
一連串變故和驚嚇過後,雖然是自己嚇自己,但是還是感到了心神疲憊,當時那劇烈得疼痛可不是假的。
……………………
…………
……
莫約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祝覺被小家夥叫醒了。
跟在小家夥身後重新來到了那平台,原來沒有出口的地方出現了一條向下的……密道?
這應該是小家在祝覺休息期間打開的,他也沒想到轉了幾圈沒找到的出口竟然是在地下。
還是如往常一般,小家夥義無反顧的走了下去,祝覺背起用兩塊鐵片連接好了背帶的背包,左顧右看的跟在了後面。
往下的階梯並非一路直下,而是走了一段之後開始往上爬,看著像是繞過防守的非法通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