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是運人的電車倒像是運送貨物的貨車車箱,小家夥點了點門,祝覺會意上前推開了車門,祝覺小心翼翼的踏了進去,就聽到身後車門關閉的聲音,祝覺連忙回頭看看小家夥有沒有跟進來。
沒看到小家夥,他心中一方,還好余光憋見了從他腳下穿過的小家夥,不然祝覺就得急得跳腳了。
電車緩緩啟動。
“這裡的電力竟然還能正常運作……不可思議”
祝覺感慨了一會,又環視了一下車廂,沒有車頭,就只是一個單純的車箱結構,前後不過七八米而已,左右兩米的寬度,連一個座椅都見不著。
就仿佛未曾有過這方面的設計似的。
電車的啟動,徐徐地向著前方黑暗無光的隧道進發,刹那,周圍陷入了深邃的幽暗。
電車向著隧道的深處駛去,可出乎意料的,這個隧道其實並不長,反而很短,這才過了僅僅半分鍾左右,眼前就豁然開朗,他們駛出了隧道,轉而向著空中懸掛的軌道駛去。
彎曲的軌道在中間沒有任何的支撐,卻以回字形的方式圍繞在空中旋轉,電車便是行駛在這樣的軌道之上,像是一種特殊的過山車,緩緩向上環繞攀登。
祝覺連忙來到空蕩的窗框邊,往下眺望,那像是半邊的雞蛋殼似的東西,正是凸出來的大廳穹頂,與站在大廳時抬頭所見相反。
所以,他們這是在往塔柱的上方駛去的?
祝覺很是驚奇,哪怕是過山車,軌道的下方也有很多的支撐物體,哪像這軌道,仿佛憑空無所依,像是魔法一樣,愣是沒有看到支撐物,不知道是什麽樣的力量撐起了其上電車的行駛。
行駛中的電車速度並不快,祝覺估摸著也就大概20公裡左右,與觀光車的行駛速度差不多,等同他們這是在座觀光列車了吧?
祝覺眺望了一會,便收回了視線,心情徒然放松了不少,在這鬼地方一路提心吊膽的走了一路,總算是安全了,比在戰火紛飛的中東還要恐怖,還要緊張,他寧願去人類的戰場,也不願在這被某種詭異生物當成盤中餐。
可祝覺轉身時,看到了小家夥並沒有放松的形態,它雖然沒有四處亂竄眼睛亂飄,但機械臂上的武器還在處於隨時可以激發的狀態,它可沒有像祝覺那樣放松警惕。
難道這裡還有什麽危險?
祝覺頓時無奈又煩躁,他勉強提起精神,重新投入了警戒狀態。
只是這處於空中的電車內,到時候該往哪裡跑啊?
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現在很值得思考的嚴肅問題。
祝覺還沒思考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就被外面的動靜驚到了,急忙眺望,電車沿著軌道來到了塔柱的牆壁邊緣,到了這種近距離,祝覺很快地發現了,這些牆壁上,都有一扇扇鐵門和可供人站立的小平台,平台的階梯上,佇立了一扇緊閉的鐵門。
一模一樣的場景,隨著列車的前進,他的眸子很快就看見了數十個一致的小平台和緊閉著的鐵門。
這是……
作為前世上班族的他自然一眼就看懂了,那些小平台是供人下去使用的,而交通工具顯然就是他腳下的列車。
不是……都未來世紀,大可能都殖民外星了,還要擠地鐵嗎?科技都那麽發達了,資源都那麽豐富了,國家都沒給發個懸浮飛車鋼鐵殖裝什麽的嗎?
看來不管時代如何發展,打工的都差不多,說不定有了強化技術,上班時間都延長了呢。
突然對未來世界沒有什麽期待了怎麽破?
話說回來這麽多緊閉的鐵門是幹什麽的?裡面放著什麽東西嗎?
“砰砰……”
好似因為列車行駛過來的微弱聲音,引來了一些鐵門內部某些東西的注意,只是片刻的功夫,祝覺就聽到了來自許多鐵門內“砰砰”的砸動聲。
並不是敲門的聲響動靜。
那種聲音的來源方向,好像是從鐵門內部更遙遠的深處傳來的,。
祝覺面色微變。
裡面好像有什麽活著的東西?或者說生物?
是什麽呢?難道是幸存的人類?這話說的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除了人類就只能是那些詭異生物了。
想到方尖碑上的縮略圖還有剛剛看到的雕像,祝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為全球變暖作出了一點貢獻。
“嘎吱,嘎吱……”
刺耳的刮動聲響起,與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遙遙傳來,剛傳入祝覺的耳廓,他又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這聲音……太瘮人了,比指甲刮黑板還要瘮人。
情況好像有點不妙啊!
緊閉的鐵門內部, 肯定關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等等,這聲音不像是在鐵門旁邊反而是深遠許多,難道說,這些鐵門不是用來防止鐵門內部的東西出來,而是防止外面的人進去?
祝覺用余光憋了眼小家夥,見它沉默不語,對外面的動靜不聞不問,宛如什麽也沒聽到一般。
“果然啊,這地方就沒有一個地方是安全的。”
祝覺憋著一股氣,也學著小家夥默默等待,等待這輛列車把他帶到未知的地方。
事情總是不如人所願。
列車緩慢行駛在環繞的軌道上,要想駛出這條塔柱,也不知道要多久。
若是以他先前看到的3D地圖的比例為準,這塔柱的長度恐怕超過了20公裡……
祝覺一驚,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這豈不是說那個倒錐形金字塔結構,上下長度少說也有6000公裡?
不可能吧?地球的半徑也才6371公裡啊,這倒錐形金字塔結構要是真的存在,豈不是要挖到地心去了?不,之前的猜想恐怕是真的了,這不可能是地球,應該是一個超大的地質行星。
這個數字可是不能小覷,等同於將水星拆解拿來造戴森球了。
其中的建造難度和各種城市建築,難度比單純拆解水星製造戴森球還要大好多。
祝覺方徨地想著,為了生活都要拚盡全力的人,自然無法想象宇宙的宏偉與超級文明的恐怖之處,哪怕是有吃飽了穿暖了的科學家去設想,也無法如同祝覺此時此刻親身經歷感觸來得更深更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