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覺正感覺奇怪呢,這麽大的樹林怎麽會沒有些夜行的小動物呢?就見對面的湖邊,有一個活動的熱源從森林中闖了進來。
這是……
馬?
活動的熱源在他視野中呈現的形狀,和馬很是類似。
他退出眼部機甲的局部顯現,以被強化改造後的身體適應出的微光視野看去。
遠處闖入湖邊的生物,印入眼簾。
“?……!……那是……獨角獸?”
祝覺驚訝不已,電影動漫中的神獸居然在現實中看到了實體,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獨角獸本來是西方神話中虛構的生物,形如白馬,額頭長有螺旋的獨角,是神話裡高貴純潔的象征。
傳說只有純潔的少女才能得到它的青睞。
可這也只是人類的幻想罷了,真實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祝覺不應該驚訝它的存在,畢竟經歷了先前的方尖碑工廠,他已經知道了這個未來世界似乎有著合成新鹼基,基因重組之類的技術科技,大量匪夷所思的怪物異種,都是從哪兒製造克隆出來的。
像是給普通馬兒的額頭上單獨裝個角這樣的操作,對於他所在的21世紀都不是什麽太難的事,更別說這個科技發達的未來世界了,他的確沒必要驚奇。
思維發散間,那隻獨角獸來到湖邊,好像只是來喝水的,安安靜靜喝了些水,也完全沒有注意到湖泊對面偷窺的祝覺,很快喝完水,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一夜無話,鬥轉星移,日夜輪換,他沒有表不知道這顆星球具體時間與地球的對比,眯著眼就睡了一夜,醒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
真的是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喔,沒有發現什麽小鳥,他並沒有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踏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他們又開始向著前方出發。
昨天走了六個多小時,今天走了四個多小時,這片原始森林總算是要被他們甩在身後了,得益於祝覺與小家夥的不一般,一路直行,遇到阻礙了便依靠裝甲的強大功能開山找路,難度太大的也能靠著小家夥和他強大的身體素質,硬闖過去。
要是繞路迷路等情況發生,再有幾天的時間也休想走出這座森林。
自從走出森林不久,祝覺的耳朵就有點疼伴隨著陣陣輕微的耳鳴,他知道這是一路走來海拔迅速降低所導致的不適。
這對於這具身體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適應一會就好。
走出了原始森林,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片,廣闊無垠的凍土,以及點綴在凍土間隙間的草地和灌木,如同沙漠裡的綠洲。
凍土是指零攝氏度以下,並含有冰的各種岩石和土壤。一般可分為短時凍土(數小時/數日以至半月)/季節凍土(半月至數月)以及多年凍土(又稱永久凍土,指的是持續二年或二年以上的凍結不融的土層)。
又可根據凍土的地理分布,成土過程的差異和診斷特征,可分為冰沼土和凍漠土兩個土類。
祝覺現在所見的應該是凍漠土,地表石多土少,多為礫石,但這也比盤根錯節的原始森林中好走了好多。
要是以前或者其他普通人,一眼看見這廣闊無垠,不知道要用多久才能走出去的永霜凍土,肯定是兩眼一黑,叫苦連天,陷入絕望了。
祝覺則是習慣了,當然過了這麽長時間也讓他對這具被改造後的身體有了一些了解,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了信心。
就算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永霜凍土,也沒有讓他慌張恐懼,默默跟在小家夥的身後走著。
這已經是很不錯的路了,他沒有什麽好不滿的,就是令人驚愕的是,才沿著礫石走了一個多小時,他竟然看到了一條鐵路。
那是和春運坐火車回家過年時看到的鐵路?沒有什麽不同的鐵路。
兩條平行的鋼軌鋪在夯實的凍土道床之上,沿著微微凸起的道床向前延伸,消失在遠處的天際線下,不知道通向了哪裡。
眼前的這條鐵路的軌道,雖然軌距與祝覺見過的國內軌距有些差別,墊板,防爬撐好像也有不同,可大體上的樣式還是鐵路軌道。
與他不同,邊上的小家夥並沒有什麽意外的情緒,好像這都是正常現象,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並示意祝覺跟上,繼續沿著鐵軌往前走去,半個小時不到,他與小家夥就看到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個橋洞。
這裡是含水量豐富的凍土層,道床無法夯實,修建拱橋通過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小家夥帶著祝覺進入其中蹲伏起來,好像是在躲避?
有危險嗎?為什麽要躲起來?
不趕路了嗎?
讓祝覺和自己躲起來的小家夥一點也沒有解釋一下的意思,當然也或許是解釋不通,無法互相交流的兩人只能靠表情動作來猜測對方的意圖。
“嗯,你這是在幹嘛?”
藏在拱橋之下的小家夥拉扯著祝覺背在背後的背包,讓他把背包放了下來。
掏出裡面的管狀食物就往他工服的口袋裡塞,每個口袋都塞了不少,並且將背包的存水囊取出放走了幾乎一半多的水,這個可以理解,畢竟這地方不像缺水的樣子。
取出水囊對著腰帶鼓搗了一陣,也同樣塞進去,原本是裝在背包裡的水囊搖生一變成了要帶的水囊,不過這樣一來腰帶的空間就少了很多,只剩下左右兩格方盒可以裝東西了。
剩下裝不下的東西小家夥都將其埋在了土裡。
這是要幹什麽?
雖然這樣一來祝覺算是一身輕松了,但是還是不太理解小家夥的操作。
他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來小家夥有大行動,但奈何語言不通,又問不出什麽,隻好帶著滿頭問號靜觀其變。
也不知道藏了多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正當祝覺感到無聊透頂,以為小家夥根本沒有什麽行動時,他察覺到了地面的微微震動。
他探出腦袋張望……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