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棲還沒來得及說話,老胡便率先走到他前面將他擋在身後。
“警察同志,我在這兒當管理員多少年了,這小子我了解,他除了平時有點兒好吃懶做不上進,一不偷二不搶的,這裡面一定是有啥誤會吧!”
李棲看著牢牢擋在他前面的已經上了年紀的老胡,扶著他的肩膀動作輕柔的將人推向一旁輕聲說道
“哎呀,放心吧老胡,告訴你個秘密,我跟這警察局的局長是老朋友了,相信我,就是個小誤會,不會有事的。”
話畢,李棲就隨那兩位警察上了警車。
上車前李棲似乎又突然想到些什麽,扭頭對老胡說道。
“如果中午12點之前蘇葵那丫頭還沒有回來的話,你就到醫院去給司樂說,讓他告訴單位,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司樂一聽到單位,就會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到時只要他知會總局那邊的人一聲,即使李棲不在,蘇葵也會順利得到營救。
老胡雖聽的一頭霧水,卻還是隻管點頭答應李棲。
警察局,審訊室內。
“李棲,懷堇居的老板,今年24歲。我們是S市刑警大隊的,現在就有關2022年9月26號你偽造人民警察證,涉嫌假扮警察非法侵入住宅一案對你進行訊問。”
“警察同志,哎喲,這可太冤了。這我的身份呢,就是這民宿的老板嘛,你們也查證過了,我自己家住的好好的,一不缺錢二不缺房,亂闖別人家的民宅,嘶,我可是個守法好公民。”
李棲十分理直氣壯的為自己辯解道。
呵……先是擄走蘇葵,然後又讓他一定要待在懷堇居不許出去,原本他心中還有些疑惑,直到警察過來,李棲才算明白了。
舉報他私闖民宅的人,和擄走蘇葵的分明就是一夥人,之所以威脅李棲待在懷堇居也是為了確保警察到的時候不會撲空。
李棲不是傻子,誰最不希望他插手唐家的事,背後是誰在操縱局勢這會兒已經顯而易見了。
兩名警察聽了李棲的話後,相視一眼。
的確如李棲所說,他的履歷十分乾淨,不僅沒有前科,甚至還曾經被S市人民政府評為模范公民和優秀青年。
況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缺錢的人,實在缺乏作案動機。
“至於這偽造警察證,嘖,那就更是冤枉了啊兩位警官,我這個膽子可小了,平時連螞蟻都舍不得踩,蚊子也不敢拍,路過老奶奶過馬路都要扶一把的。而且如果我真的偽造過警察證的話,那現在證據一定還在懷堇居。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到懷堇居搜一下,看看到底有沒有?”
那兩名警察聽後點了點頭,李棲說的確不無道理,搜查證據本來也是查案的正常程序之一。
兩個多小時後。
一位姓林的女警察又進入了審訊室,
“李棲先生,我們的人已經將懷堇居上下徹底搜查了一遍,的確沒有發現偽造的警察證。”
李棲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標準的守法好公民笑容。
“那請問林警官,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很抱歉,由於您的嫌疑現在還不能徹底排除,案件還存在一些一點。所以為了配合調查,您現在還不能離開審訊室。”
“唉,那好吧。看來我今天是有的在這兒待了。”
說完,李棲也不管還在審訊室的警察的存在,先打了個哈欠,又自顧自閉上眼,看樣子竟然真的打算在審訊椅上睡上一覺。
待那姓林的警察從審訊室出去,下一秒,將頭轉向一個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的李棲突然睜開眼,眼神中毫無睡意。
剛才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鍾表,現在大約是下午一點半,進入審訊室之前他的手機手表都被留在了外面。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棲看似鎮定,實際卻越發心急如焚。
此刻他最擔心的事除了那些人有沒有遵守諾言把蘇葵安全的放回來之外,還有他能否如時到達嘉園園赴宴。
如果到下午他還不能順利從警察局出去的話,那麽他就不能按時趕到嘉園,潛入唐家的調查計劃也將毀於一旦。
還有唐石交給他的龍紋戒和唐家玉牌,一旦過了今天,唐家勢必會有所懷疑,即使以後他再拿著這兩樣東西出現,想必唐家人也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說法。
正當李棲考慮是要借上廁所的機會偷跑出去,還是想辦法聯系藍虞讓他找警察局這邊的關系把自己先弄出去時,剛剛才出去的那兩名警察卻又突然走了進來。
林警官朝還在裝睡的李棲走過來,先是用一種別有深意的眼光盯著他看,然後又拿手中的一遝文件照著桌子上敲了幾下發出響聲。
“醒醒,別睡了,剛剛已經查清楚了,匿名舉報的信息有誤,涉嫌私闖他人住宅罪和偽造警察證的確實不是你。你可以走了,李棲。”
“謝謝林警官,你們辦事效率可真夠快的,我覺都還沒睡完呢。就衝咱人民警察這辦事態度,我保證以後還會接著扶老奶奶過馬路的。”
李棲雖然感到有些詫異,說完後卻還是頭也不回的快速離開了審訊室。
他走的急,沒顧得上注意身後的兩位警察的複雜眼神。
“林姐,你說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也不是什麽嚴重的事兒,上級竟然親自打電話過來讓放人。”
年輕一些的那個小警察有些不解的對著林警官問道,
林若妍拿著手中的文件朝那小警官的頭上不輕不重拍了一下。
“多查案少管閑事,聽到沒有?管他什麽來頭呢,反正又查清楚了不是犯罪嫌疑人。 早放晚放也沒多大區別。”
警察局門口,李棲戴上手表,又用手機給藍虞發去信息。
“謝了,還挺及時。”
下一秒就收到了回復。
“?謝什麽?”
遠在B市的藍虞有些疑惑的看著李棲發來的信息,不明白這家夥突然又抽什麽風?
而警察局門口的李棲卻比藍虞還要疑惑,難道不是她知會的人把自己給提前撈出來的?
那會是誰?
難道……
下一秒,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猜測,李棲的來電鈴聲迅速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的時堯兩個字,李棲瞬間就按了掛斷鍵,沒有絲毫猶豫。
然而對面卻立馬又打了過來。李棲又掛掉,又打,又掛掉。
對方今天卻似乎格外鍥而不舍,一副李棲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樣子。
最終,李棲還是拿起了手機。
“喲,時董事長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麽貴乾啊?”
若是余小開或者蘇葵誰在的話,保準會有些吃驚,李棲此刻的語氣雖然正常,話也是他一貫的客套話,可他的表情卻異常冷漠,就算平時就連和陌生人說話的時候都不會這樣。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些什麽。
李棲聽後眉頭越皺越緊。露出一個有些諷刺的笑。
“是嗎?那還真是要謝謝時董事長了。多虧您神通廣大,我才能快點兒從警察局出來。”
“不過,您不是從小就對我不管不問的嗎?難道是最近生意不忙,所以您突然想展現一下自己的責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