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羅娜·哈特利帶著蕾莉·諾格拉進了房門,羅娜·哈特利轉身望向身後,身後已空無一物,一米開外則是灰色的牆壁。隨後她再次看回前方,前方密布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細線,但這些網狀的線空隙很大,似乎每個都能穿過人的樣子。
“進來之後進到了奇怪的空間啊,回去的路也消失了。話說,這裡不知道下了什麽禁製,似乎無法進行空間傳送術,喂,你能嗎?”羅娜·哈特利問向身旁的精靈。
蕾莉·諾格拉則還被綁著懸浮著,但這時已經被解除了禁言,隨後生氣地說:“我憑什麽告訴一個邪惡的魔神!快給我松綁,我知道是你乾的!”
“阿勒阿勒,這還真不是我乾的。還想我能跟你交個朋友呢,別那麽凶嘛~”羅娜·哈特利攤攤手,無奈地解釋。
“別以為我會上當,雖然魔王和魔神一字之差,但你們那熟悉的邪惡氣息,真令人作嘔。而且你的更甚!”
“喂喂,那勇者和傷者還差一個字,是一回事嗎?”
“別給我狡辯!”
“嘛。嘛。可能在你的世界裡魔王確實是無惡不作的,但在我們世界,魔神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就相當於國王、公主這類,你能說國王和公主一定是善良的嗎?”
“冠以魔之稱,還有那熟悉的味道……”
“小姑娘,能不能別說了,我真的不想跟你解釋了哦!要不要我把你的嘴再封起來?”羅娜·哈特利打斷,並警告蕾莉·諾格拉。
“行吧,那姑且和你結成暫時的同盟。”
“哈,所以趕緊回答我前面的問題哦!”
“我被綁著,壓根放不了任何魔法,不過就我的魔力感知而言,我覺得這裡似乎確實下了什麽魔法禁製術。”
羅娜·哈特利接著問:“你覺得前面的紅線是什麽東西?”
“你把我松開再說。”見羅娜·哈特利喋喋不休,蕾莉·諾格拉還是沒有好氣地說著。
“我說了,你現在身上的禁錮不是我放的,我也解不開。但是我會帶你活著出去的,放心好了”
“切。”
“你既然不願意說,那依我看,那些紅色的線應該是某種能量束。”說著,羅娜·哈特利伸手變幻出一根黑色的羽毛,隨後將其送到紅線上。紅線的一端突然忽明忽暗,羽毛也被紅線切割,切割處產生了一些火焰。
“看來確實是的。”
“我有個主意,你身上的禁錮,能不能拿這個東西給切斷?”羅娜·哈特利望著蕾莉·諾格拉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別,別!前面說了這一關過了就自然解除,不要拿我做實驗!”蕾莉·諾格拉驚恐地說著。
“誒,就是試一試,它只有接觸的地方才會切割燃燒。”說著,魔神羅娜·哈特利將精靈蕾莉·諾格拉運到紅線旁,隨後旋轉身體使禁錮身體的光圈對準紅線,伴隨著精靈的哭喊聲,接觸點也傳來了滋滋的聲音。
“我說,你能不能別叫了,我壓根沒有讓你身體接觸紅線吧。你睜開眼睛看看唄!”羅娜·哈特利看著這呆呆的精靈,覺得在逗小孩子一樣。
“啊,真的耶!”蕾莉·諾格拉望著綁住自己身體的光圈。光圈阻擋了紅線的通道,紅線的另一頭沒有了光亮,但光圈卻紋絲不動。
“看來不行啊,你身上的禁錮也沒法用這個東西解除。”
“是的,那看來只能通關了,在這地方,我的遠處感知能力還是有用的,在前面大概100米外有扇門,我們只要不觸碰紅線,走過去就行了。”蕾莉·諾格拉看羅娜·哈特利沒有傷害自己,對她的信任多了一分。
“是的,這些紅線,或者說能量束密密麻麻的,大概每隔半步就有一根,但都能找到通道通過,似乎是有意這麽設計的。”
“啊,話說,你不是能變成鳥嘛,把我也變成鳥,我們體積更小更好通過。”
“在此處空間用不了變身魔法,而且我也不能作用於其他人,不然你的禁錮通過這種法術也能解開。”
“那好吧,我們躲著紅線走到盡頭,我現在束縛著不好走路,你如果要懸浮的話,可要好好操控我啊!”
“哈,那是當然,我魔神的魔法精細度可不容小覷!”
二人小心翼翼地穿過一束束的能量束。
“對於這次事件,你有什麽看法?”羅娜·哈特利問道。
“我不知道,雖然有很多不同,但如果在我們世界,能確定是魔王或他的手下做的,為了滿足他們的一些特殊癖好。不過嘛,我一般都是打破這種規則的人!”精靈蕾莉·諾格拉自信地說著。
“是嘛?因為我在我的世界裡是頂尖的戰力,而能對我施加禁製的人。”羅娜·哈特利沉思著,“按那個叫什麽風龍聖的人類的分析,我最晚到這裡,實力也是最高的,那意思是,製造這次事件的人,實力都遠超我們。”
“那也有可能犯人就在我們之中,那個叫沈偉元的人類不是說了嗎?有這種可能性,那實力也可能是偽裝的,順序什麽的都是幌子罷了。”蕾莉·諾格拉接著望著羅娜·哈特利。
“你是又想說我嗎?如果是我,我幹嘛不早點殺了你?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把你的身體往紅線上靠?”羅娜·哈特利又笑了起來。
“別,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好啦,我也是開玩笑的。你的分析也有道理,你覺得犯人是誰?”
“如果除開你的話,我覺得有可能是那兩個人類。”
“你是覺得在這裡的都是奇能異士,而那兩個人類格格不入,況且,一個也就罷了,還兩個相同類型的人。”
“是的。”
“但是你忘記他們把你喊房門了嗎?”
“那又怎麽了?”
“如果你一直不出來,他們也待在裡面,那扇門又關閉了,會怎麽樣?”
“我確實不想出來,如果是犯人的話,也不敢賭是不是,他們被關在裡面不能參加遊戲而沒有任何懲罰的話,確實說不過去。但是,既然那麽危險,為什麽還要過來找我呢?那不更做實了他們有掌控全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