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
夏曉知帶領著200多人來到一個城市,看著周圍的環境。
布滿黑灰的樓房,地面上有著無人打掃的垃圾,髒兮兮的乞丐縮在角落,向著其他人祈求食物。
路上的行人一臉麻木地走著,小孩在地上撿著沒有人要的煙頭。
夏曉知看到萬國人民的現狀,不由地為他們心疼,他走向餐廳,看到吃得滿嘴流油的油人,他的心中的怒火衝天。
憑什麽油人可以過上高高在上的生活,而他們這種平民就只能像個老鼠祈求食物,他必須要改變現狀。
“去把那群貪婪的油人抓住。”
夏曉知命令200人去抓捕油人,他們聽到此話,立馬行動起來,衝向餐廳、高檔小區、銀行……
油人們看到夏曉知的士兵,立馬跪地求饒,他們手中可是有槍的,自然油人是沒有辦法。
只能乖乖交出自己的財產,當然也不是什麽油人都這麽惜命,他們大聲喊出:
“要錢沒有,要命沒有。”
士兵們聽到此話,也是毫不含糊地送他們見了上帝,然後就是收刮他們的不義之財。
百無聊賴的夏曉知在街道上看到一個眼睛圓潤的女孩,她的面容姣好,身穿紅色的裙子,腳踩瑪麗珍鞋。
此時她被三個個痞氣十足的男人圍住,他們對著女孩猥瑣道:“小妞,跟哥哥們玩玩。”
“不要臉!”
女孩聽到此話,立馬就給了調戲她的人一巴掌。
那個男人被女孩打了一巴掌,表情憤怒,扯住女孩的頭髮,大罵道:“婊子給你臉了。”
女孩拚命的掙扎,但是女孩的力量怎麽比得過男人的力量,只能被混混調戲。
那個幾個男人在女孩身上動手動腳,女孩驚恐大叫:“耍流氓了,救救我!”
但是周圍的人依舊是麻木地走著,好像這一切都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
幾個混混哈哈大笑了起來,囂張道:“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的,哈哈哈哈。”
撕開女孩的衣服,女孩捂住自己的胸口,就在此時,一個帥氣的男人喊道:“住手,流氓們。”
此人便就是夏曉知。
“你特麽,是誰啊,竟然打擾我們的雅興。”
幾個混混疑惑地看向夏曉知,手裡拿出彈簧刀,準備要跟他動手。
“銘記我的名字,這是你們最後一次見到太陽的時間了,記好我的名字,叫做夏曉知。”
夏曉知眼神鋒利的能切開世界的一切黑暗,他不急不慢地走到小混混的面前,輕蔑道:
“是男人,就動手。”
三個混混聽到此話,眉頭似火一樣燃燒著,怒狠狠地捅向夏曉知的肚子。
嘣!!!
三個小混混倒下,腦門上出現了一個血窟窿,而夏曉知吹著冒煙的槍口,眼神十分的戲謔。
女孩看到這麽帥氣的男人,立馬跑到夏曉知的身前道謝:“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道謝,我只是一個怒見不平一聲吼的人,看不慣這些罪惡。”
夏曉知轉頭就走,絲毫沒有讓女孩付出什麽東西的意思,女孩見狀,焦急道:
“我叫瑪麗·海爾文,是工人黨主席的女兒。”
而夏曉知早已經消失了蹤影,他還要乾件大事,不能沉迷於兒女情長。
倉庫。
夏曉知看著200多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手裡拿著大量的馬克、收藏品、黃金……
“都把這些東西,放在我的面前把。”
眾士兵把繳獲的物資全部放到夏曉知的面前。
夏曉知心中一念,這些物資全部消失變成系統裡面的貨幣。
【30000萬馬克】
“這些油人壓榨人民的錢,還不少,真實一幫惡魔。”
他心中默默地想著,但是他現在想發動起義還不夠,沒有萬國人民的支持,他也就是一個軍閥。
所以夏曉知都獲得人民的支持,才能夠成為萬國有影響力的人物,現在先把民心穩住。
無比真誠道:“我們是人民的軍隊,而不是萬惡的資本家的走狗,所以我們得先考察人民的生活現狀,
而不是不停的打仗,我們要乾的事情就是和人民打成一片,讓人民知道我們的偉大的夢想。
我們是為了人民而戰,而不是為自己而戰,這點你們得搞清楚,不能混淆我的話,
我們的目標應該是從人民的角度考慮,而不是從我們自身的利益考慮,那樣和資本家有什麽區別,
從現在開始,我會在每個工廠發布我的演講,讓人民知道我的理念,
現在就開始吧。”
眾士兵聽到此話,心中熱血沸騰, www.uukanshu.net 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如此有力的演講。
工廠。
雜亂的房間,臉上布滿黑灰的工人們麻木地在流水線上工作,眼神中看到任何的光,就像是一個個的提線木偶。
瘦小的小孩搬著比他體型大數倍的重物,他那小小的身軀卻能抗起比自身還大的物品,不由地讓人敬佩。
“啊!”
一個滿臉疲憊的工人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弄斷了,但他還是捂著了自己的嘴巴,因為他想到家裡還嗷嗷待哺的孩子,他就不得不乾下去。
手裡拿著鞭子的管理者,此時看到斷手指的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的表情就勃然大怒,道:
“我TM給你機會,你居然不珍惜,還要偷懶,我要把你開除。”
本就疲憊的男人聽到此話,他瞬間就精神了,立馬跪到管理者的腳下,祈求道:
“管理者大人,我沒有偷懶,我只是受傷了,你看。”
滿臉慌張地男人宛如死狗一樣祈求著眼前的管理者,他見到一臉管他什麽的事的表情,道:“不能乾就滾,老子這裡不收廢人。”
男人聽到此話,毫不猶豫地給管理者磕了兩個頭,希望他不要把自己開除,他的家裡還有孩子老婆需要他的撫養。
要是他沒有了這份工作,他們全家都得餓死在街頭。
“媽的,起開!”
管理者一腳踹到男人的腦門上,他大叫了起來,但是依舊還在祈求著:“求求你,讓我在這裡工作吧。”
露出了邪惡微笑的管理者道:“聽說,你家的老婆長得不錯,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