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外面的騷亂,錢正打開門走到護欄旁,見不停搬進來的傷員和慌亂的兵士,錢正立馬急切地從樓梯上跑了下來,看著受傷的官兵被抬進來,錢正立馬拉住一個往外走的小卒
“有沒有看到一位拿著青色劍少年,還有沒有一位刑部的官員”
得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錢正從大門跑了出去急切地看著,王玄卿扶著王昭武安然無恙地走了回來,錢正見到他們沒事立馬收起自己的慌張
“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會有這麽多傷員?”
“不是,老錢啊,你怎麽不關心關心我,我這兩條腿還在發抖”
“你這不沒事,活著就好”
王昭武指了指錢正,歎氣了一聲讓王玄卿扶著回去了,金芝也是風風火火地趕了回來,庭院裡已經亂成一團,靈瑤不停的在一個病人一個病人之間穿梭
“你不要亂動,你這傷口很深,我得給你縫起來”
靈瑤跑去拿出針線,等到她回來的時候,剛才還在痛苦哀嚎的人已經一動不動了,靈瑤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眼淚控制不住地留了下來,還是用針線去縫著那個兵士的傷口,金芝見狀裡面安慰起了這個小姑娘
“放手吧,他已經走了,這不怪你”
“要是我再快點,我再快一點,也許他就能活了”靈瑤帶著哭腔說著,手裡的針線依舊沒有停下
“好了,還有其他的人需要你的救治呢,我們既然選了這條路,這種事就是常態,越早接受”金芝伸手拿過靈瑤的針線,靈瑤也是摸了摸眼淚繼續去傷員裡奔波了
金芝也沒有停留,立馬上樓來到了錢正的小屋,王昭武和錢正站在窗邊,王玄卿則站在桌旁,金芝一進來與錢正剛好對著,此時王玄卿已經將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錢正
“錢大人,想必你也看到了,我們的人傷亡了很多,此種事態,您難道還看不出我的誠意嗎?”
“老金,你先冷靜一下”
錢正也分析起了當前的局勢,合作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就憑他們三個離開六皇子的勢力范圍可能就會被亂刀砍死
“我們拿出誠意,可以分享情報,但是金大人務必要護住我二位同僚的性命”
“可以”
就此錢正也是正式的與六皇子門下達成合作
王玄卿也提出來剛才在義莊時王昭武喊的發現,王昭武也是拍了拍腦袋
“哎呀,我差點給忘說了,我把兩人的屍體給劃開查看了一下,兩人的咽喉發黑,胃部糜爛,很顯然跟上報的死因完全對不上,李文氣管乾淨並無任何雜質,皮膚雖然被泡發但是裡面是乾淨是,絕對不是溺水更像是被人扔進水裡的”
“所以兩人的死因是?”
“毒,兩人都是因為中毒,銀針測了立馬發黑,毒性很大據我猜測,張東是自然毒發,李文則應該是中毒後被人扔水裡了”
錢正聽後開始踱步,地方官員被害得益於誰呢?太子門下的官員,升遷異常的郡守,現在又來死因異常的縣令,可現在性命已然收到威脅,無論如何必須加快查案的腳步了,無數種可能湧入錢正的腦子裡
達成合作後,眾人也從李夫人的院子裡搬了出來,李七盛看著王玄卿往外搬東西,現在小妹的身體好了許多,已經可以下床了
“玄卿哥哥,你要走了嗎?”
王玄卿牽起她的小手,用著溫柔的語氣告訴他們要離開的消息
“那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會的,我們還會見面的”
王玄卿起身跟李夫人告辭,順便將五兩銀子交給了她
“這段兩天我們打擾夫人了,這點銀兩算是我們的房費,小妹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王某告辭了”
離開李夫人家裡後,李七盛跑了出來,王玄卿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他
“走啊?你不跟我們去,誰給我們帶路”
李七盛聽到後裡面立馬抬頭高興地跑了過去,王玄卿抱著一堆卷宗帶著李七盛就走了進去,金芝看到此景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金,我們買的米糧還有一些吃的東西都交給你們了”
“好”
“對了,我們是不是還得在這待段時間,他是這裡最好的向導”
“好吧,但是玄卿說好你要護好他的安全”
聽到能夠留下李七盛也是開心地露出微笑,看到了金芝也是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當起來這位劍士的小跟班
…………
“殿下給那個姓金的小子的權利是不是有點太大了?畢竟是個新人,還不知根知底呢”
劉楚年一邊換下兵甲,一邊給自己的親衛隊長解釋起自己的用意
“朝廷大部分臣子看不起登榜人士,認為他們文不如科舉, 武不如武科,大部分的登榜選中的人雖入朝堂,但依舊被人排擠,同時也沒有確定的官職,最後不過是打雜歸終”
“而我重用他,一是他確實有實力,他的劍法若是拚命一戰能與你拚個平手並且他贏了東方家,他還精通計謀兵法可謂文武雙全”
劉楚年換好常服,坐到大堂的上座,伸手讓自己的親衛坐下,仆人上前給兩人端來茶水和糕點,親衛也沒等劉楚年招呼便自顧自地吃了起來,劉楚年也並沒有在意繼續解釋起來
“其二若是讓他在此案中能夠立下大功,也許為以後改觀朝中風氣有所幫助,不給他發展的空間怎麽能看出他的能力呢”
親衛似懂非懂點了點頭,劉楚年也是笑著看著自己的親衛,又提起來在兵營的趙顯飛
“那個玩火雷的家夥怎麽樣了?”
“炸了三次營房,著了五次火,不過人沒事,也沒有受傷,雖然損壞的東西挺多但是威力很大”
劉楚年聽後笑了笑“他搞的東西以後會有大用,只要不鬧出人命,讓他隨便搞”
“是,殿下”
“要你準備的東西怎麽樣了?”
“回殿下,已經全部備好,都放在了禮品房了”
今晚二皇子要到六皇子的府中做客,並有一些話前來商討,聽到這個消息的太子也對自己的兩個兄弟多了一絲猜疑,但想到他們兩人不和的事實也是稍稍放心了一點
申時,二皇子劉楚喻的馬車在幾十個兵士的護送下來到了劉楚年的府中
“六弟啊,你會給我什麽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