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每天早晨簽完到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進入自己的空間裡面,先把簽到的物品收藏好再說。
收好了那幾張大黑拾,把床上的兩個大袋貓糧搬了下來。
十公斤,一袋兩袋加起來也有40斤了,就包子那樣的小體格,這東西也夠他吃好幾個月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越來越熱了,市場上面流通的東西也越來越豐富了,在吃的方面系統甚至連科技與狠活都放棄了,上次給玉米茬子,這一次又給貓糧。
當然,張旭也沒有忘記,自己可是在空間的那個院子裡養了三隻小雞。
說起來,張旭之前還是有過養雞的經驗的,他的原身在魯省老家的時候,家裡一直養著雞。
不過在這個時代,特別是困難的這幾年,人吃飯都吃不飽,喂雞基本上也都是野生散養,頂多給點爛菜葉子啥的。
這個時代,這些雞的生活水平也不如後世,百分之多少的玉米面,百分之多少的麥麩,百分之多少豆粕,都要嚴格的配比,甚至還要補鈣,增加鹽分什麽的,這些東西在這個時代,有時候連人都吃不上,更不用說是喂雞了。
竟然長這麽大了?當張旭拿著半碗玉米茬子,看到自己丟在院子裡的三隻小雞的時候,真的是充滿了驚訝。
他可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丟進來的三隻小雞都是那種可愛的毛茸茸的模樣,甚至就像是一個個的毛球。
但是現在這三隻小雞完全已經有了雞的雛形,脖子不但長長了,翅膀上面的絨毛也已經褪去長出了一些硬茬,體型上面更是長大了很多,一個一個的足有一斤重。
這樣的變化也讓他想起來了,這個空間可是和外面的時空有著時間的變化,在外面的一天,可是相當於這裡的48天。
也就是說,雖然這些小雞只是被自己放進來了一晚上的時間,但是對於它們來說已經成長了20多天。
而且這三隻小雞在這20多天的時間裡面很明顯的並沒有被餓著,甚至因為營養豐富長得很快,草叢裡面那些蹦來蹦去的螞蚱和各種蟲子,很明顯給他們提供了豐富的食物來源,而另外一邊的積雪也不會讓它們出現缺水的狀況。
這是空間的新功能呀,而且明顯是自己要發了的節奏,這個院子明顯的能夠養殖還能夠種植,以這個時間的流速,自己養雞或者是種植蔬菜,基本上兩三天就能收獲。
雖然這個院子並不大,但是供應自己那絕對是綽綽有余,甚至還會有很大的余量出來,任何吃的東西在計劃經濟的時代都是最實在的。
因為下午家裡面要安裝水暖爐,張旭跟師傅申請了最近的一趟路線,拉了東西回到廠裡甚至剛到午飯的點。
時間還早,張旭稍微的在食堂裡面墊吧了幾口,便騎車去了什刹海,早晨上班的時候,他可是特意的跟三大媽說了不用買魚,他會帶回來。
當然,這一次出去釣魚,也不單單是為了請客的事情,還有就是他準備在空間小院裡面挖一個水池,嘗試一下能不能養魚。
沒有任何的意外,未來科技的窩料對於這個時代的魚兒來說,那絕對是極大的誘惑,張旭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魚群的翻滾,也就是兩個小時的時間,張旭那魚護裡面的大小魚兒已經是滿滿當當。
所幸,他今天找的這個位置比較偏僻,而且大中午的住在附近的釣魚佬也都回去吃飯了,要不然又會引起一陣騷動。
他只是把一斤以上的魚留了下來裝在麻袋裡,其他基本上還沒有長成的,都被他扔進了空間當中。
就這樣麻袋裡面最起碼還得有20多條魚,最大的那條魚最起碼有三斤重,還有三四條兩斤的,這要是讓別人看見,絕對的羨慕死。
“張旭,你在哪弄了這麽多魚?”看到張旭搬了一個麻袋進了院子,剛殺完雞,正在拔雞毛的三大媽連忙跟了過來,看到麻袋裡面的東西驚訝的不得了。
“這裡面有的是我釣的,還有的是在河邊買的。”
張旭當然的不會說這些魚都是自己釣的,要是讓院子的人知道自己能輕易的釣到這麽多魚,還不知道會惹什麽麻煩。
“你買這麽多魚幹什麽?這天氣都熱了,也不能放。”
三大媽看著麻袋裡面的魚有些心疼的說道。
在河邊買魚的事情她也是最有發言權了,三大爺平時就是在周末的時候, 去河邊釣魚來補貼生活,不過他釣上來的都是那些幾兩的小魚,一天下來頂多也就是賣幾毛錢。
張旭麻袋裡面的這些魚,目測下去可是沒有小的,這一袋子最起碼得有二三十斤,雖然魚肉便宜,但這些最起碼也得七八塊錢。
“這條魚三大媽您先收拾了一會兒讓傻柱給做了。”張旭說著話,從麻袋裡面把那條最大的魚給抓了出來遞給了三大媽。
“剩下的那幾條兩斤左右的,一會兒我會留給廠裡派過來的師傅,其余的我一會給院子裡其他人一家送一條。三大媽,您把這個先送回去,一會兒再過來拿一條。”
這還是張旭在釣魚時候確定下來的,對於他來說還是現代人的思維,雖然他們是廠裡派來的,而且領了廠裡的工資,但是隻管一頓飯就把人打發了這種事他絕對是做不出來。
還有四合院的這群人,這頓飯他只是請了院裡的三個大爺,難免的有其他人在後面說風涼話,張旭雖然不願意跟院子裡的這群人關系太親密,但是也不想太過於疏遠,最起碼見面的時候面子上過得去。
作為院子裡面年紀最長的,最先的這條魚當然要送給聾老太,只不過聾老太家一直沒有開火,平常的生活和一日三餐都是一大媽在照顧,所以張旭直接掂了兩條魚送到了一大媽那裡。
雖然說一大爺平時有些道德綁架,但是在照顧聾老太的事情上,他和一大媽真的是沒的說,雖然說這樣的做法抱著很大的私心,但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幫助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