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吃飯了。”何雨柱把熱好的飯菜端到了桌子上。
簡單的棒子茬粥,筐子裡面裝的是二合面的窩頭,小碟子裡面則是傻柱自己醃的醬大頭,桌子中間是兩個盤子,小半盤的青椒土豆,還有小半盤的皮肚控白菜。
“吃菜呀,雨水,今天這些都是你的。”
看到何雨水坐在那裡,只是拿個窩頭夾起了一筷子鹹菜,傻柱連忙的把桌子上的兩小碟菜向她推了推。
何雨水看了看桌上的這兩小盤菜,又看了一眼何雨柱,心裡面有些無語。
這還是自己出面才保得住這點兒菜,就這還大半的被秦淮茹扒走了,這要是自己不在家,自己的這個傻哥哥可能會一股腦的都給賈家,自己在家裡面啃鹹菜疙瘩。
“怎麽了雨水?不會生氣了吧?”
傻柱看著何雨水沒有動筷子,又說道。
“我知道這菜少了點,但是絕對夠你吃的了,你看秦姐他們家也不容易,家裡邊有一個癱子,剩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的,這都是鄰居的,平時怎麽著也得互相的幫襯幫襯?”
“而且你看秦姐以前也沒少幫咱們家,就是現在家裡面這些衣服床單啥的,還都是秦姐幫忙洗,要不然我一個老爺們兒住的地方早就變成豬圈了。”
傻柱也有些納悶何雨水今天這是怎麽了?平時自己幫秦姐家她也沒有生過氣啊,甚至她有時候還主動把飯菜送過去。
“賈家真的不容易嗎?我可是聽說他們家有不少的撫恤金,你看看賈張氏還有棒梗兩個人,都吃的白白胖胖的,整個胡同都找不到臉色比他們兩個紅潤的。”
張旭今天的話可是一直徘徊在何雨水的腦海中,想想自己以前那麽單純被賈家騙的心甘情願,何雨水的心裡面就很不舒服。
“他們的撫恤金能有多少?聽別人瞎說,有也早就給賈東旭看病花完了,而且就算還剩點,你看看賈大媽年紀也大了,賈東旭還癱在床上,他們怎麽也得留點養老的錢?”
何雨柱說道。
“哥,那你說說你臉上又是怎麽回事?”
看到何雨柱還在給賈家辯解,何雨水乾脆直接問他臉上的事情。
“這個……”
傻柱的臉上稍微的有些不自然,他臉上的這一塊雖然這些天已經好了很多,也已經消腫了,但是那一小塊結痂並沒有脫落。
“我這是前兩天喝多了,摔了一下,沒事的,再過兩天就好了。”
傻柱直接順口的說道,這些天廠裡的人問他,他基本上也都是這個解釋,被張旭揍了這麽丟臉的事情,他可不想弄得人盡皆知。
“哥,你別瞞著我了,今天我回來都聽說了。”何雨水看著傻柱的樣子,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窩頭。
“哥,你幫人是沒有錯,但是也要有個度。”
何雨水緊緊的盯著傻柱。
“你看看你這次弄的,不但被廠裡通報批評,而且又是扣工資,又是罰錢的。回到院子裡為了給賈家捐款,還弄成自己這個樣子,這幫人也不是這樣子幫的。”
“誰又在這裡亂嚼舌根子?”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柱稍微的有些尷尬,嘴裡面不由得嘟嚷了一句。
“別管是誰?伱以為能瞞得了我嗎?院子裡面這麽多人。”
何雨水的聲音有些激動。
“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不但每天給賈家拿盒飯,而且每個月還借給賈家錢。哥,不是我說你,整天做事情還那麽魯莽一點都不考慮後果,你也是老大不小了,該考慮考慮自己了,你看看胡同裡面,像你這麽大沒有結婚的還有幾個?很多孩子都會打醬油了,我也想早點抱上小侄子。”
對於自己哥哥那種混不吝你的脾氣,何雨水也是很清楚,這種脾氣在十幾歲的時候還可以,沒有人敢欺負你,但是到了20幾歲都得成熟起來,再也不能像小孩子那樣了。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拜托一大爺和一大媽幫我留意著了,就你哥這條件什麽樣的找不到?你就等著過兩年做姑姑吧!”
說起娶媳婦,傻柱可是有些上心了,上次跟一大爺提了之後這幾天也沒有什麽動靜,他抽空可得去問問。
……
“轟隆。”的一下。
洞穴裡的土層突然間的塌陷了下去,張旭手裡面的鐵鏟都差點跟著那些土層一起掉落下去。
但是張旭卻沒有時間去關心這些,而是迅速的吹滅了旁邊木箱上點燃的那半支小蠟燭。
他整個人警惕的到了倒座房的門前,眼睛通過門縫向著院子裡面望去。
雖然剛才那一下的聲音並不大, 但這可是晚上四周都是靜悄悄的,保不齊有睡覺淺的會聽到些什麽?
所以在房門後的張旭心裡面很緊張,這麽多天的挖掘他可不想就這樣功虧於潰,而且在他腦海之中也轉動了很多想法,如果真的有人起床,他應該怎麽樣應對?
所幸因為已經是深夜,院子裡的人睡得都很沉,或者是聽到了聲音也抵擋不住困倦的侵擾,並沒有誰家亮燈或者是出來看看。
等待的時間是極為漫長而且充滿煎熬的,僅僅是幾分鍾,但是對於張旭來說好像是過了幾個小時一樣。
再次的回到了床頭的洞穴旁,這一次,張旭並沒有再點燃蠟燭,而是打開了手電,順著手電的光芒他看向了自己挖著的那個洞裡。
除了自己挖著的那個豎洞,下面更是顯出了一個更大的黑洞,而且這個黑洞很明顯的是人為的,周圍甚至還有一些青磚在加固著。
就是這裡了,看到這個黑黝黝密室的出現,張旭是充滿了興奮。
挖了這麽多天,不就是為了這下面的東西嗎?他手裡面拿著手電,另一隻手握著鏟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跳了下去。
其實下面的這個密室並不大,而且很多地方都已經坍塌了,但是依稀能讓人勾畫出原本的模樣。
整個密室的高度大約只有一米七,長寬大約都有兩三米的樣子,密室裡的空氣並不流通,還有著一股很濃重的騷味。
張旭剛下來,手裡的燈光一照,就看到幾隻肥碩的老鼠被驚嚇的竄了出去,很明顯這段時間這個密室一直被老鼠佔據著,成為了他們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