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莫問思索如何進去又不破壞神像時,神像下突然傳來一股波動,兩道虛幻身影從內走出。這兩道身影是一老翁與一青年,兩人身上皆是籠罩這微弱神光。
望著老翁,青年道:“鎖陽土地,看你修為又精進了不少。相必突破練氣化神也”!說到這裡,青年很是羨慕。這老翁幾乎與他一同入職,但就因為身在大唐,每月收集道的香火總是能超額完成。這樣就可以留存不少修煉。不像他,卻是在祁連山那等困苦之地,每次都是竭力才能完成。甚至大多時候自己親手去收集,都無法完成,想想真是令人心酸!可沒辦法,誰讓人家是人族,並且生前還是大善人。所以才能在同為人族的鎖陽城隍地界任職土地,分潤香火。而自己卻只是祁連山內一直成精的山君,被直派祁連山任職。哪裡的蠻人雖拜他這山神,可並不怎麽虔誠。要不是自己時常在一些山民中顯聖,恐怕早就被撤去神職,淪為荒野精怪了。
想到這些,青年眼神就很是黯淡。
聞言,鎖陽土地笑了笑。安慰道:
“祁連山神,你也不用灰心。大唐已經對吐蕃用兵,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唐便會取得勝利!攻到祁連山下。屆時,附近山民必將逃亡祁連山中,你可趁機顯聖庇護,到時必不用再為香火發愁。而且薛城隍不是還給了你法令,自由出入鎖陽城並且入內不通報,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明白嗎,這是薛城隍有意提拔你啊”。
聽到此處,青年眼睛立即亮起,激動道:
“真的”?
這話要是別人說,祁連山神根本不信。但這位可是鎖陽土地,在城隍所在縣城任職的土地,可不單單是土地那麽簡單,畢竟這可以說是城隍的副手。若薛城隍高升,那鎖陽土地就會自動成為代理城隍。之後只要業績正常,就可以晉級成為城隍。所以一般鎖陽土地說的話,基本上就是得到了鎖陽城隍的吩咐,有怎麽能不興奮。
特別是此時鎖陽土地沒有說話,只是笑而不語!更是讓祁連山神覺得這是城隍不方便說,特意讓鎖陽土地給與自己的暗示。“莫非,城隍大人即將高升判官,之後鎖陽土地晉升城隍,有意讓我來輔佐”。想到這裡,祁連山神眼神越來越亮。同時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腰間,哪裡正有一枚刻畫著薛字的令牌,而這令牌正是城隍法令。“撲通”!
就在這時,
只聽的撲通一聲,祁連山神雙膝下跪,對著城隍神像就是三拜。“下官定會努力,不負薛城隍栽培”!隨後祁連山神起身,鄭重的對著鎖陽土地一拱手。
“也多謝鎖陽土地提點,下官以後必定盡心輔佐於您”!“哎,不是”~
見祁連山神似乎是誤會了什麽,鎖陽土地臉色一變,急忙想要解釋。
“下官了解,此事尚屬機秘,下官知道分寸”。
祁連山神以為鎖陽山神害怕自己到處傳,畢竟現在薛城隍現在還在職,於是趕忙做出保證。隨後,祁連山神更是直接離去,讓鎖陽土地不由目瞪口呆。隨後臉色一變,大喊一聲:
“豎子,誤我”!
隨後轉身,踏步,向著城隍神像走去,轉眼間,就融入了神像之中。此時,鎖陽土地
眼神變得很是急切起來。
他要想城隍稟告,自己絕對沒有覬覦城隍神位之心。而這時在一旁津津有味看了很久戲的莫問,見狀,也跟了進去。在鎖陽土地打開入口的一瞬間,莫問也跟了進去。—————————————————
薛城隍名叫薛安都,南北朝時期劉宋、北魏名將。
薛安都出身河東薛氏,驍勇善戰。初仕北魏,屢建軍功,授雍秦二州都統。後與同族薛永宗起兵反魏,失敗投奔劉宋,授揚武將軍、北弘農太守。元嘉北伐時,隨柳元景攻克陝城。受累於東線、中線的兵敗,全軍退回。參與平定劉劭、劉義宣、臧質、魯爽等人的叛亂。前廢帝劉子業在位時期,出任平北將軍、徐州刺史。宋明帝劉彧在位時期,起兵參與劉子勳之亂。後來,投靠北魏,並與孔伯恭追破劉宋軍隊。授鎮南大將軍、徐州刺史、河東郡公。皇興三年(公元469年),薛安都去世,享年六十歲,追贈河東郡王,諡號為康。這是薛城隍生前事跡,在他死後本來是要輪回轉世,但其生前殺人頗多,救人也不少。一時間地府之中無法給予安排。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天庭的白虎星君將會轉世在薛安都後世子孫之中。所以為此,地府閻羅王便決定給予白虎星君一個面子,恰好這時原來鎖陽城城隍升任判官,這個城隍之位,就落到了薛安都的頭上。當然這裡也有閻羅王的算計在,鎖陽城這裡靠近玉門關,而玉門關又是諸多將士血染沙場埋骨之地,這裡陰煞之氣濃鬱,不僅有這各種陰煞鬼物,而且不乏一些有修行鬼術的修士聚集。尤其是其中戰死在這裡的各朝各代不願輪回的大將,那是打不得罵不得,只能派城隍土地勸說。但是往往都是收效甚微,畢竟不願輪回者大都各有原因。索性這些人大都是明事理之人,因而也不會騷擾陽間民眾。
而相對的異族那邊也一樣,只是最初有過幾次騷擾,讓陽間民眾損傷慘重。但在地府的強勢鎮壓下,就漸漸的收斂許多。如今,他們已經不敢再肆虐人類了。經過一百多年,如今兩方似乎已有約定,大戰時,都會選在玉門關外,無人之地。但也因此,每到夜晚整個玉門關外那是殺生震天,從而使的哪裡成了人人談之色變之地。因為那地方像是古城,因此,被人民眾稱之位:“魔鬼城”!
就在莫問在外吃瓜時,城隍廟下空間,這裡是鏈接陰陽之地,相當於一個中轉站。此時在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男子,從陰間之路走了進來。青年臉龐剛毅,眼眸深邃。身體筆挺如松柏,身上更是透著耀眼神光。只是其面色頗不好看,白衣直角也有淡淡焦黑。
而薛城隍。正在桌案前埋頭處理工作。薛城隍是一中年男子其身軀健壯如牛,面容剛硬,身形挺拔,雙臂肌肉如虯龍盤結,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霸氣。對於祁連山神與鎖陽土地之間的對話,薛城隍自然有聽到。不過他並不在意,畢竟這是他有意為之。目的也沒什麽目的,主要就是為了讓祁連山神有乾勁,不至於消沉。畢竟祁連山沒什麽油水,大多數山神都不願意前往。正好祁連山有這成精的山君,而這山君又看上去不怎麽聰明的樣子,讓其擔任,可謂一舉兩得。
這時突見白衣青年降臨,薛城隍心裡一驚,隨後上前,躬身施禮。
“下官鎖陽城隍,見過白虎星君”!“哦,你認識我”?“是的,上神,閻羅大人曾讓下官看過上神畫像,上神力降白虎妖王之身姿,下官至今記憶猶新”!聞言,白虎星君瞥了一眼薛安都,不知又想起了什麽,神色更陰沉了。身上氣勢也是越來越盛,直壓的薛安都都快喘不過氣來,額頭也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漬。
“哼,我知道了,走吧”!白虎星君冷哼一聲,隨後轉身走到連接陽間入口處。“是”!
薛安都應答一聲,並不意外,也沒問去哪裡,顯然早已知曉去處。
隨後跟了上去。恰在此時,鎖陽土地與莫問一前一後幾乎同時走了進來。因為走來的急,鎖陽土地差點與白虎星君撞在一起, 幸好白虎星君及時的避開,不過臉色卻是更加陰沉了。
“鎖陽土地,這是白虎星君,還不賠罪”!
見鎖陽土地衝撞白虎星君,又瞥見白虎星君難看神情,身後鎖陽城隍心裡暗惱,這鎖陽土地真是
個混蛋,早不進來,晚不進來。偏偏在白虎星君出現時進來,尤其是看白虎星君現在心情不快的情況下。但鎖陽土地是他左膀右臂,隻得賠罪道:
“下官沒管好手下,衝撞了上神,還望上神贖罪”!
說著,薛城隍對鎖陽土地使了一個眼神。
一旁的鎖陽土地在聽聞白虎星君時,早就嚇得冷汗直流,說不出話來。見薛城隍給自己眼神,慌忙下跪,並言道:“小神拜見上神,不知是上神在此,適才多有冒犯,還請上神恕罪”!
“哼”!白虎星君再次冷哼一聲,不過也沒說什麽。隨後踏出空間,去了陽間。雖然被算計,但他還不至於遷怒於一小小地詆。
見狀,鎖陽土地不由松了一口氣。看向薛城隍詢問,有心發問。但薛城隍卻是搖搖頭,隨後跟了上去。見狀,鎖陽土地不由咽下要問話的心思,緊跟而上。三人離開之後,莫問現出了身形。在聽到白虎星君時,莫問就頓下了腳步,並未離開。
“這白虎星君倒是好脾氣,要是換做其他天庭眾仙,恐怕至少會懲戒一番”!
莫問笑道。此時見白虎星君去往陽間,莫問到是來了興趣。不過想到張扶搖與陳芝豹還在冥河老祖手中,想了想莫問還是沒跟過去。隨後來到鏈接陰間芝處,踏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