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蠻此言一出,其他幾人都沉默了。這個問題他們也想過,但是,卻沒有什麽結論。最重要得是他們並不認為這什麽詭異他們殺不了。就算是如今修為法力被封,他們也不認為,所以並不在意。
“牛蠻大哥的意思是說,這小山村是被禁錮住了”?
開口得是一個體態豐盈,身材妖嬈得少女。
這少女名字,名叫:“青衣”!是青鳥得道。並且不知從何處學來的一身玄門手段,法力深厚,更能以自身青羽化劍傷人,十分厲害。
聞言,牛蠻微微頷首,剛想說什麽,臉色確實突然一變。因為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的神識籠罩而來,他知道這神識來自哪裡,這是仙家神念。
“這是怎麽回事,不是都被封印了修為麽?難道這麽快就有人解開了”?
牛蠻眼神閃爍不定,他修煉的也是玄門正法,對於神識感應靈敏。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此時他心裡確實有種不妙的感覺,仿佛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似的,同時察覺到異常得還有青衣。
青衣眼神凝重,渾身散發著一層淡淡得青氣。她也是玄門中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這神念。
其余人都看出來了,不由得紛紛警惕起來。麻衣青年不解,剛想說什麽。“吱呀”一聲,
院落大門突兀得被打開了,一個老者突兀得出現在了院子門口,看那身形竟然與牛蠻差不多高度。只不過,這老者長相極為普通,身穿一襲麻布寒衣,背著一個破舊包袱,手拿著木杖。
“咳咳咳,二狗,事情處理完了,你不用擔心”!
看著麻衣青年,老者露出滿臉笑容,看上去和藹可親,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但其臉上那股皮笑肉不笑的怪異表情,卻是讓眾人卻是隻覺一股涼氣從後背湧出,遍布周身。尤其是麻衣青年,在老者話語落下,他神色滿是驚恐,因為他腦海中莫名出現了一個人的記憶。
陳二狗是,村莊中的潑皮,因為天性好吃懶做,被村裡趕了出去。他不僅貪玩還好鬥,經常惹是生非。不久前,打傷了人,被村長關在祠堂裡懲罰。對於此,村民們早就見慣不怪了,甚至連他們也懶得管。但這潑皮卻是有一個好爺爺,就是這位老者。老者也就是這座山村的村長,所以村民們雖然看著他不爽,卻也不會真的將他趕出村子。
這也是陳二狗敢在村子裡放肆,得原因之一。
“爺爺,您回來啦,怎樣處理乾淨了麽”!
見到老者出現,麻衣青年臉上立馬堆滿了諂媚地笑容。只是這笑容與老者一樣,都是皮笑肉不笑
“呵呵,處理乾淨了,沒什麽大礙。只是你這潑猴,平日裡惹些小事兒也罷了。今天這件事情,你可惹大麻煩了,這小丫頭的爹娘可不好惹,你啊,還是快去祠堂跪幾個時辰吧”!
老者笑了笑,臉上的皺紋仿佛都擠成一團了。不過他這句話卻是讓陳二狗面色一變,臉上頓時露出驚恐之色。
“爺爺,您不是開玩笑吧”?
老者冷哼了一聲,
“開不開玩笑,等到你跪夠祠堂,自然知曉。這幾日你便在祠堂裡呆著,沒有爺爺命令,不許離開祠堂半步,明白了沒有”!說著轉身來到院外,注視著麻衣青年,似乎並沒有注意到牛蠻等人一般。
“明白了,爺爺”!
老者這麽一威脅,陳二狗頓時不敢反抗,向著院外走去。此時,麻衣青年一步步的,仿佛傀儡一般朝著院外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目光看著牛蠻等人,嘴巴張了張,卻始終沒有開口,隨後踏出門外,與老者身影一起消失在白霧之中,隨著一聲慘叫以及咀嚼聲,院門在次關閉。
隨著院門關上,牛蠻,青衣嗎,還有那一位老者恢復了行動力。望著麻衣青年,三人心裡都有種不祥的預感呢?“牛蠻兄弟,青衣i姑娘,剛才那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剛才我們動不了了”?老者望著牛蠻二人問道,神情之間滿是驚恐,顯然聽到那聲慘叫,就知道麻衣青年必定身死,這一下可嚇得不輕。
牛蠻與青衣互望一眼,皆是搖了搖頭。
“剛才那個老頭不簡單”!青衣開口,眼中帶著驚疑,以及凝重。
“的確不簡單”!
牛蠻深吸一口氣,神情之間亦是忌憚。剛才這老者一開口,冥冥中有一股莫測力量禁錮住了三人。這力量並不強大,但卻極為詭異。要是他們修為有之前萬分之一二,根本不在乎,直接以法力掙脫。但現在他們修為被封,根本反抗不了。
想到腦海中莫名出現的信息,牛蠻問道:
你們剛才都接受到信息了吧,你們是什麽身份”?
“我叫陳二丫,是這陳家村的采茶女”!“我沒有名字,是流浪在此老乞丐”!
聽到牛蠻詢問,青衣與老者都沒有隱瞞,全部說了出來。末了,兩人有些好奇的問道:“牛蠻兄,你是什麽身份”!
聽到這裡,牛蠻臉色一變,沒有回答,反而說道:
“青衣道友,還有這位不知是玄門那位道友”!
說著,牛蠻看向老者,青衣也是一樣。兩人現在還不知曉這個老者是誰,也猜測不出是何方神聖來。但兩人都是修煉玄門正法,能感應出老者與他們一樣修煉得都是玄門正宗法門。老者也不意外,同是玄門,二人能感應到他,老者自然也能感應到二人。之所以讓人感覺是妖族,是因為他施展了變化之術,模仿氣血。才讓三人以為自己是妖族。但見身份被識破,老者臉上驚恐之色消失,身形一閃,顯出了真身。出現在二人面前的是一英武青年,青年與他們不同。二人身上雖然顏色不同,但都是麻衣製品。當然這是二人被蒙蔽了感知,故而才會這般認為。但這英武青年卻是不同,英武青年身穿錦衣白服,一頭黑發飄逸,雙眉入鬢,五官如刀刻斧鑿般俊朗。身上氣質更是卓絕,沉給人一種深藏不漏的感覺。
見狀,青衣與牛蠻皆是微微愣神,沒想到這老者竟然是一青年。
不過很快他們便回過神來,尤其是青衣,眼中更是閃過一抹震驚。不由躬身道:“原來是顯聖真君當面,晚輩有禮了”。
不錯,這英武青年正是楊戩。只是不知為何,楊戩還能使用法力。外界,觀察到這一點的眾人看向莫問,滿眼都是怪異。但莫問卻是臉不紅心不跳,理所當然的道:“楊戩是我二舅哥,給自家人一些福利這不是很正常嘛”!,
聽完莫問的這個解釋,眾人不由都翻了翻白眼。但莫問說的也有理,他們也無法說什麽。最重要的是,莫問也為過分,楊戩修為也被壓製在天仙之下。陳家村內,聽見青衣認出自己,楊戩詫異道:“你是何人,認得我”?
“小女子家住玉泉山,受玉鼎真人點化,曾有幸見過真君”。青衣回道。聞言,楊戩點點頭,並沒有多少驚訝。點化異類這事,其他師伯師叔可能不會做,但自己師尊卻是有可能。自己雖不是經常去玉泉山金霞洞,但偶爾還是會去一趟。被這青衣見到,自然也有可能。
“顯聖真君”!
一旁的牛蠻眼睛睜大,滿臉驚愕。他從未想過,在這裡居然還有這麽牛掰的角色。即便他是奎牛一族的二首領,也不敢無禮。
“積雷山牛蠻見過真君”!牛蠻急忙拱手施禮。
免了吧“!
楊戩擺了擺手,沒有在意二人,而是看向遠處。哪裡正是剛才神識傳來之地。見狀,想到剛才楊戩施展的變化之術,青衣與牛蠻對視一眼,彼此之間似交流著什麽。最後青衣上前,對楊戩拱手道:“敢問真君,是否有法門恢復修為,不知是否能告知”!聞言,望著遠處的楊戩面色陡然一僵,不知道該怎麽說。畢竟他從進來開始修為就未被全封。此時依然擁有地仙法力。
“這院子,不能久留,你等二人速速進屋”!楊戩說道。說完,楊戩身形一閃,直奔遠處飛掠而去,瞬息千米,眨眼間就已消失不見。
“這”~
“牛蠻道友,看來真君不想說,如今我二人要如何作為”?望著消失在遠處的楊戩,青衣皺眉問道。二人都是玄門弟子,此時這裡只有二人,青衣就以道友相稱。
真君不告訴我等,自有道理。不過我們是先依真君之言,進去屋內躲避,亦或者等真君以及那位不知名道友除掉詭異後,一無收獲”!
聞言,青衣眼神閃爍,有些為難。這裡如此詭異,他們修為被封,若是按照楊戩所說,躲入房屋,或許並無危險。但就像牛蠻說的那樣,這次進來將會一無所獲。界靈牌上的寶物對她這種被點化的妖怪而言,那吸引力可是太大了。但若是貿然行動,很容易遭遇凶險。
看著青衣為難的樣子,牛蠻笑道:
“道友,著像了。之前截教代掌教不是說了,這一次,我們進來,並不會死亡。如若這次不探查清楚。之後再進來恐怕”~牛蠻沒有說完,但青衣已明了其意。說到底,還是之前麻衣青年身死,還是影響到了他。
“多謝道友解惑”!“嗯”!
見到青衣終於明悟,牛蠻點點頭,隨後二人也不再耽擱時間,踏步向著院外走去。
只是還不等兩人走出院門,便見院門再次打開。一名老嫗從院外緩步走出,老嫗面色陰鬱,目光空洞,幾無亮凶光。只是當目光看向青衣時,眼神卻是“柔和”下來。
“二丫,該去采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