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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火影岩上的風,漸漸有些急了,夕陽將身子縮到了地平線的下端,暮色已然鋪滿天際。
“……你…你說什麽?”雅瞪大了眼睛,凝視鼬的雙眼,其內延伸出太多的無奈與辛酸,也許在外人眼中,‘宇智波鼬’這四個字代表的就是血腥,就是殘忍,然而,又有誰知曉,在夜深人靜之時,這位屠戮了全族的少年,仰望星空時,思緒中泛濫的是怎樣一番情形。
“呼……感覺好多了,雖然是夢境,但是還是謝謝你,能聽我講完。”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神色微微轉變,側過頭對身旁的雅輕笑一聲。
“……也許在剛知道這個世界是我的夢境時,我已經有辦法離開這裡了……可是,親手摧毀自己的夢,應該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吧。”鼬內心中喃喃自語。
“原來……原來是這樣的。”雅的頭漸漸垂下,發絲散落在眼前,將她的視線埋在了陰影中。
“嗯?你說什麽?”鼬好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原來,這就是為什麽大家一直都在騙我,三代大人是這樣,真吾也是這樣……就連你也!!!”
“其實……我並不是想騙你,只是不想讓你……這些黑暗,由我來就夠了。”也許鼬將眼前這個人當成了真實的雅,柔聲解釋地說。
“騙人……你一定在騙我,對吧?”哽咽的聲線中已然透出一股淒厲之色。
“這……只是發生在另外一個世界的故事,你別當真。”鼬皺著眉頭,他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雅太過真實,真實的讓他有些不安。
“你還沒察覺到麽……”雅猛然抬起頭,眼神銳利地盯著鼬。
“你……不是…”內心的不安再次膨脹開來,他隱隱猜到了眼前的人也許並不屬於這個臆想世界。
“幻覺?就算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夢,但至少你是真實的!!人……總是容易被自己所欺騙……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命運!讓我走到這裡,以這樣的姿態了解事情的真相……鼬!!我討厭你!!!”只見雅淒吼一聲,右眼猛然流下一道血線,瞳力自靈魂內爆發開來。
“哢……”好似蛋殼破碎的聲音,鼬猛然抬頭望著天邊,無數道裂縫猙獰地出現在天幕,周圍的一切都漸漸模糊,“糟了!!”這下,鼬才知曉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砰!”隨著一聲脆響,這個幻境世界徹底破碎。
現實世界中,山谷內的霧,更濃了。
原本緊閉雙眼的二人,近乎同時睜開,鼬望著四周的場景,隨即轉過臉,盯著眼前的雅。
“唉。”他沉吟片刻,輕歎了一口氣,張了張嘴,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氣氛,就這般詭異地凝固著。然而!在這片山谷的深處,那團散發出奇異波動的神秘物體,看起來它的心情並不是很好。
一天之內連續被破解了自己的術,這團神秘物體不斷翻滾著身形,“咚…咚!”凶狠著撞向一旁的岩壁,好似在發泄心中的怒火一般,然而,它並沒有向二人所在的位置衝去,在它的認知裡,自己的幻境根本不可能會有失敗的一天,之前的無數年間,數不清的人走到它的幻境中,即便發現了這一切都是假象,是自己內心所創造出來的理想世界,也沒有人願意親手將之打破。甚至有些人寧願永遠沉醉在夢境中,因為那裡,是那麽的真實,
那麽的美好。 於是,從來沒有人能活著走出它的幻境中,一股巨大的挫敗感,充斥著它的認知。
……
另一方面,鼬和雅依舊無聲地對視著。
“不打算……解釋什麽了嗎?”雅失落地冷哼一聲。
“也許,所有的幻術,在你的眼裡,都是一個笑話呢。不是麽?”鼬微笑著,淡淡道。
“……鼬,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
“我說過了,那些東西由我來就可以了!!”
“呵,你這個笨蛋!!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就會……開心了嗎?”雅的發絲披散在眼前,眼神淒厲。
“……”面對雅的聲色俱厲,鼬不知該如何回應。
“你錯了,你一開始就錯了……”
“也許,我真的錯了,但我依舊打算繼續走下去……這條有些昏暗的路,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們一起離開吧!!離開木葉,離開那個可怕的組織,甚至離開這個可怕的忍者世界,去過普通的生活,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就像鬼之國的村民一樣,過著簡單的生活!!”
“……真想答應你呢,可……我還有未完成的使命……抱歉。”鼬閉上雙眼,內心劇烈地掙扎著。
“就為了那個肮髒的村子,你就願意舍棄自己的意願嗎!!?”雅歇斯底裡地吼道。
“……無論村子再怎麽黑暗,我都是木葉的宇智波鼬。”鼬眼角微微顫抖著。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好似自嘲一般,雅的認知正在漸漸崩潰著。
只見鼬緩緩站起身,朝著山谷的深處走去。
“你要幹嘛!!!?”雅立刻上前拽住他的手臂。
“去見一見這個術的主人……一起去吧。”話畢,輕輕銜起雅的手,緩緩向前走去。
……
一路無話,鼬不知曉應當說些什麽,而雅的內心則不斷地掙扎著,她亦不知曉自己該怎麽辦,頓時百感交集。
“嘰嘰!!”山谷深處,那團神秘物體震動著身子,促使周圍的空氣連帶著發出一聲脆響,它感知到了,那兩個人類離自己越來越近,興奮之余還帶有一絲恐懼與期待,它想見一見這兩個人類。
越到深處,霧就更加濃鬱了,鼬回頭,甚至都有些看不清身後雅的臉。
“嘁,討厭的霧!!”只見雅冷哼一聲,左眼散發出一股瞳力。
“嗤嗤!!”立刻,四周的霧向二人周身三丈的距離散開,頓時,一片清明。
“你……變強了呢。”鼬微笑著,望了望雅的眼睛。
“不要拿一副哥哥的樣子對我說話!!我又不是佐助!!”雅偏過頭,小聲嘀咕著。
“……到了。”鼬指著遠處的一股光團,輕聲說道,“原來……不是人類麽?”
“那個就是……這片霧的主人?”
“嗯,應該就是它。”
“嘰嘰!!”察覺到二人的靠近,那團神秘物體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
“叮!!”鼬二人隻感覺眼前一道奪目的眩光,連忙用手抵住視線,待到二人再次張開雙眼,發現自己處在了一片七彩的世界,四周閃爍著無數道絢麗的光幕。光幕中隱約可見一具具身體,這些人都凝閉雙眼。
“這些……應該都是沉睡在自己夢境中不願醒來的人吧?”鼬皺著眉頭,“也許……我也。”
“好過分!!我們去把他們叫醒!!”雅說著就要上前。
“不行!”鼬拉住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那是他們的選擇,不願再次回到這個現實的世界,你何必去打擾他們呢,而且,你認為在這裡的就是他們的真實身體?也許這些人早就死了,只是靈魂一直活在這裡罷了。”鼬輕歎一聲。
忽然,從光幕的另一頭,衝出一道黑影,咻地一聲閃到二人身前。
“看吧,這家夥很自信呢……”鼬微微一笑。
“自信?”雅皺著眉頭疑惑道。
“嗯,這裡應該是它所主宰的世界,所以才肯把本體顯露出來,也許……它認為我們不可能會回去了,才會這般大膽地出現吧。”
“是這樣的麽。”
“嗯,擁有如此能力的東西,應該也有它的弱點,既然它一見到我們就把我們帶到這裡……就說明。”
“你,還是這麽聰明……”雅輕聲讚歎著。“可是在你自己的事情上,你卻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笨蛋!!”
“好了……有辦法出去麽?只要離開了它主宰的世界,它對我們就再也構不成威脅了……”鼬盯著雅的雙眼。
“嗯,應該能做到。”雅沉吟片刻。
“叮!!”只見那道黑影,猛地向雅衝來。
“呲!!”黑影蠕動著身形,瞬間化作一把利刃,刺在了雅的胸口……它感覺到這個人類身上散發出危險的味道。
……
“雅!!”鼬失聲大叫道。
“呵,沒關系……假的,這裡除了我們兩個以外,其他都是假的……”雅胸口淌著血,冷靜地抬起頭,對著那把利刃,輕笑一聲。“這就是你原來的樣子麽?”
“滋滋滋!!”只見雅的右眼閃出一道光芒,射在了這柄利刃的身上。
“嘩!!”頓時,利刃化作碎片,消散在空氣中,雅的胸口,沒有任何的傷勢。
“隆!!”一道驚雷閃過, 這個充滿著七色光華的世界驟然崩潰。
“嘰嘰!!”山谷中,那團神秘物體驚叫一聲。
“這樣,它就不堪一擊了!”鼬面對著聲勢浩大的場景,神色平靜地說道。
“為什麽?”
“任何東西都有它的弱點,既然他急著將我們帶入幻境,那麽它的弱點便是……現實世界中的本體!!擁有如此可怕能力,防禦的手段已經被你破解了……此時的它,不堪一擊。”
“啪啪啪!!”只見鼬的全身頓時爆發出一股驚天的氣勢。
“叮!!”他的雙眼,猛然閃出兩道血色光幕,萬花筒的標志盤旋在他的雙瞳內。
忽然!一副橙紅色的骨架,出現在鼬周身,“啪啪啪!!”隨著骨架的完整,一條條細線,出現在骨架上,交錯著,宛若血管一般,“轟!!”最後出現的是一身鎧甲!!轟的一聲覆蓋在了骨架上,氣勢駭人!!
“這是……!?”雅吃驚地盯著籠罩在二人身外的這幅查克拉體。
“你應該知道的……那麽,先解決這個家夥吧。”只見鼬微微一笑。
“吼!!”頓時,二人身外的查克拉體,發出一聲怒吼,伸出巨大的手臂朝著那團神秘物體猛的一握!!
“……這是!!!?”感受著查克拉體掌心傳來的能量波動,鼬驚叫一聲。
“怎麽了?!”
“這是……十…拳劍!!?”
…………
今天真是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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