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所有人酒醒得都差不多了。
陳大彪坐於野雞島的島主之位,頻頻有好消息傳來。
“島主,倉庫發現了不少武器,十把刀,十把弓,還有幾百支箭!”
“島主,後山發現了一整塊良田,粗略估計有十畝!而且裡面的麥子都熟了!”
“……”
陳大彪了然,看來是系統的獎勵到了。
他當即命人整理好武器,然後所有人拿上鐮刀,上後山割麥子。
隻一下午,便將所有小麥收完。
產量並不算高,打完粒後大概有五十袋。
足夠所有人吃上一陣了。
“太好了,島主,這真是一件好事啊,有了這幾十袋麥子,兄弟們又能吃上許久了,那幾畝田以後還能種其他糧食。”
陳大彪微微點頭,“好是好,只不過我們不能坐吃山空,還得有其他營生才是。”
“島主的意思是?”
“告訴兄弟們,抄上家夥,明天跟我去打劫。”
“是!”
“……”
說起打劫,那可是野雞島的老本行。
因為陳大彪他爹就是靠著打劫發家的。
野雞島最開始只有幾個人的時候,他們打劫來往的船隻,以此為生,可是後來島內人越來越多,光靠打劫已經沒法維持幾百人的吃喝了,野雞島就開始進行捕撈。
金沙海魚很多,就是浪太大,一年中有200天都不能出海太遠,這就導致淺海的魚每年都是不夠吃的,在金沙海大大小小的島嶼生活的人的生存也成了問題。
因此,有些膽大的海盜就開始打劫商船。
商船油水多,乾一票能吃個把月,有些一票甚至能吃一年。
海盜們冒著風險劫貨,本來乾的正起勁,卻不想誤打誤撞劫了城主的女兒,雖然第一時間就給放了回去,但那個島的海島第一時間就被滅了,其他的小島也人人自危。
大家因為這件事都收斂了許多,最近都不敢頂風作案。
而陳大彪選擇在這種時候進行打劫實際上是十分不明智的。
要動手也只能動靜小一點。
空閑之余,陳大彪來到空地試試弓術。
也不知這精通級弓術效果怎樣。
“島主,打劫太勞神,我這一把老骨頭,就不去了吧?”朱半籌小聲在陳大彪耳邊說道。
“不行,所有人都要去,留幾隻雞守島就行。”
朱半籌想說幾隻雞怎麽守島,話到嘴邊,看見陳大彪正張弓試箭,一箭射中70米外樹上的大鳥,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口。
記得,陳大彪弓術沒這麽好來著。
陳大彪一看,好家夥,自己現在的弓術竟然這麽好,有此弓術傍身,打個劫,還不是手到擒來。
“把這隻鳥給大家烤了,補身子。”
於是在第二天,野雞島的十幾位兄弟拿好了家夥,乘著兩條舢板船便出海。
兩條舢板船只是勉強坐下。
舢板船是一種小型船舶,通常是木質結構,多是在內陸地區水域用於水上交通或漁業養殖、捕撈。
拿它來乾打劫屬實是太窮酸了,這一條小船開出去,上面坐八九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海上漂流的呢。
“都機靈點,附近有船就告訴我。”陳大彪首次出海打劫,自然是有些興奮。
當然,他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烈日在頭頂懸掛,猶如烤箱一般蒸乾他們身體的水分,再加上擁擠的小船,陳大彪的初次打劫體驗很不好。
在附近晃了半晌,愣是沒有一條船經過。
“島主,附近都沒船,要不然咱們回去吧。”
“不行!”陳大彪大聲喝道,“咱們首次打劫,勢必要大放異彩,震懾震懾周圍的小島小寨,怎能半途而廢?!”
“我觀那方向廣袤無比,定有船隻,所有人朝那裡劃槳!”
“是,大當家的!”
……
……
此刻,金沙海某處海域的一艘商船上。
幾名黑衣男子站立於甲板上,他們眼神凶狠,身形魁梧,大白天的蒙著面紗,略顯神秘。
甲板上染著些許血跡,還有刀劍的痕跡,顯然,這裡剛剛經歷了一些爭鬥。
“老大,咱們得手了,白老鬼培養的護衛簡直不堪一擊!”
在他們身後,有著幾名柔弱女子被綁縛手腳,栓在桅杆上。
其中一名紅發女子眼眸之中滿是憤怒。
“你們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
她是這艘船的主人,本是運些食材途經此地,為了防止海盜搶劫商船,她特意帶上了十幾名護衛。
卻不想,眼前這幾名黑衣男子,強行登船,瞬間放倒了十幾名護衛。
看著他們手中明晃晃的刀子,白璿內心也有些恐懼。
“幹什麽?哼哼!”黑衣男子中的老大冷冷哼道,“有人出錢要買你的命,我們拿錢辦事罷了。”
男子把匕首放在白璿白嫩的臉頰旁,使得後者眼眶泛紅,身形顫抖。
不過下一刻,白璿猛然收起了懦弱,紅色眼眸直視著他。
“你們這些亡命之徒,勸你們適時收手,否則讓我爹查到你們是誰,我一定將你們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誰知那男子聽了後不怒反笑,周圍幾個黑衣人也嗤笑起來。
“到底是白老鬼的女兒,有點勇氣,不過你是不是太相信你老爹了?”黑衣老大然後有興致的看著她,決定讓她清楚自己的立場。
“你說, www.uukanshu.net 我要是把你們剁碎人海裡喂魚,或者找一處荒島給你們埋了,再把這艘船給沉了,營造出海上失事的現象,到時候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任你爹再大的本事也無從查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十分凶厲,把殺人埋屍說的跟平常喝水一樣簡單,讓人一陣膽寒。
還不等白璿回應,她身旁的兩個個柔弱女子直接嚇哭了出來。
“哇哇~小姐,我還不想死啊!”
哭得梨花帶雨的。
見這一幕,那男子才滿意的笑了起來…
不過,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老大,我們已經得手了,為什麽不直接除掉她們。”有小弟詢問道。
“急什麽,開遠點再說。”
“可是,我聽說這附近海盜猖獗,要是遇上了,不免有些麻煩。”
“怕什麽,區區海盜,在我手底下,不過是砍瓜切菜。”
男子自信說道,這可不是他吹噓,作為精通級高手,可不只會舞弄匕首,他精通刀法,殺人早已熟絡於心,哪裡會懼怕區區海盜。
“只要他們敢來,憑我手中這把大刀,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只是他得意的剛說完這句話,遠方便傳來一聲呼喝。
“呔!船隻停下!”
“打劫你們的,乃是野雞島現任島主!”
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過後,便是一眾人員齊齊的口號聲。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
野雞要吃蟲,不分蟲和龍。
有幸入我海,是友也是客。
客入主人家,留點才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