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緩緩抬起腦袋,雖說重生了,可那種實打實的痛苦還是讓他記憶猶新。
死亡其實不是最可怕的,死亡就像是你自己做了一場夢一樣。
在這個夢裡,你會切身實際的感受到所發生的一切,但是,夢會不斷延續,沒有結束的那一刻。
就好像是宇智波斑的無限月讀一樣。
短短的幾分鍾,李牧就做了一個奇葩的夢,在夢裡,他成為了所有人敬仰的皇帝……
“陛下,你醒了?”
苗苗和翠花走了過來,一臉擔憂的瞅著李牧。
“嗯?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李牧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場景,他是重生在哪裡?
“陛下,您讓我們去賣香水,可是,我們剛出發你就暈倒了。”
“暈倒了?”
聽到這三個字,李牧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明明記得,之前他叫這兩個丫鬟去賣香水,然後皇后回來了,一直到晚上,他才和無雙出去了。
按照時間線來說,他應該重生在和無雙出發之前。
怎麽會這樣?
李牧有些難以理解,這時,門外響起來了奴才的聲音。
“皇后娘娘駕到。”
沈清雅推開房門,揮了揮手,表情有些冷漠,“你們都出去吧!”
“是。”
皇后?
看來我真是重生到更早之前了,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系統為什麽要這個樣子呢?
它要提示我什麽呢?
“怎麽?看見本宮來了,你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娘娘,你來這裡,是有急事和我商量的吧!”
“嗯?你怎麽知道?”沈清雅有些意外。
“我……我猜的。”
“你還真猜對了,最近匈奴多次犯我邊疆,本宮覺得其中定有蹊蹺,於是找你商量,本宮懷疑,有人從中作梗。”沈清雅說。
“娘娘,我知道是誰!”
“嗯?誰?”
“李顯!”
“什麽?竟然是他?不過,你平白無故的,為什麽要說是他?李顯是出了名的佛系。”
李牧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娘娘,我說我能看透你的心,你信嗎?”
“哼,好你個奴才,耍本宮呢?”
“娘娘不必多說,去查便是,查不到找我的麻煩,但是記住,不要打草驚蛇。”
“哼,本宮暫且相信你一回。”
沈清雅白了一眼,便準備出門,但這時,李牧叫出了她,突然問道,
“娘娘,你原本告訴我以後,要去幹嘛?”
“你為什麽這麽問?”沈清雅疑惑道。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李牧笑道。
“哦,我本來想查一下那個太監總管的,聽本宮的丫鬟說,他又開始欺負宮女了……”
“好的,娘娘,答應我,千萬不要獨自找他,多帶點侍衛。”
“嗯?你這是怎麽了?你覺得他們能害本宮?本宮可與他們沒什麽關系!”
李牧笑了笑,沒有說話,便躺床上了。
不過,李牧算是明白了,在原定的時間線裡,皇后死了,是被那個太監總管殺的,他也死了,所以他重生到了兩人沒死的時候。
李牧心裡已經有數了,看來,這幾天的襲擊,都是太監總管乾的,目的就是為了殺自己還有皇后。
只是,系統為什麽會讓他重生在皇后死之前呢?
這可是屬於他的系統,按照原本的設定,應該是重生在他死之前。
難道說,這個皇后也是重生者?
或者說,系統強製要復活皇后?
李牧有些不解,但這個問題越來越讓他有些難以理解。
不過,復活了沈清雅也好,他也算是有了個幫手。
“好了,本宮要離開了,你好好養傷。”
“嗯!多加小心。”
李牧點了點頭,等到皇后走後,李牧也重新穿好了衣服,整理了姿態。
這次,他可不會再做那麽傻的事情了。
有了那個王爺提供的消息,他有了新的計策。
“來人。”
“奴才在。”
“小六子,帶朕去白侍郎的府上。”
“是。”
重生第一件事,李牧就要解決掉那個人,畢竟,根據之前的經歷,那人提供的情報是假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了李牧。
再次來到白府,李牧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這門口的侍衛,眼神中多了一份漠然的殺氣,就像無雙的殺手殺氣一樣。
李牧明白了,顯然是白府的人都換了,目的就是為了等白鳳回來,殺了他。
不過,這次李牧帶的沒幾個人,最能打的還是無雙,其他人就是一些普通侍衛和奴才。
而且,這幾個侍衛和奴才都不是李牧信任的人,李牧早就料到了這場異變,便策劃了這個。
“參加陛下。”
侍衛恭敬有禮貌的點頭。
“平身吧,朕已經有了白鳳侍郎的消息”
“真的麽, 太好了。”
李牧說完這話以後,他都能感覺到這幾人的情緒變化很大,看來,李牧猜對了。
不過,為了防止意外,李牧小聲地在無雙的耳邊說了一句,便讓她離開這裡。
隨後,李牧和這幾人進去了這白府。
剛走幾步,李牧便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還是多虧了和皇后雙休以後,所帶來的提升。
系統讓李牧重生,卻不帶走李牧的經驗,這是對李牧來說,最好的消息了。
“陛下,這邊請。”
李牧點了點頭,跟著走了進去,沒多久,他便還是看見了那個受傷的侍衛。
“陛下……”
“不必多禮,朕知道關於白鳳侍郎的消息了。”
“真的嗎?陛下?”
“嗯,朕準備和你一起去找他,畢竟是朕的人,可不能讓他出事了。”
“多謝陛下,白鳳侍郎要是知道陛下如此牽掛他,肯定會十分高興的。”
“是嗎?不過朕有個問題,白鳳侍郎真的被抓住了麽?那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陛下又忘記了,奴才是逃出來的,當時已經……”
“哼。”
李牧有點想笑,想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抽出腰間的劍,刀光火石之間,便將周圍的人盡數滅殺。
“陛下,你……你為什麽?”
“呵呵,還和我玩這小把戲呢?朕早就已經知道了,和我演戲呢?累不累啊!”
李牧難得的輕松,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是為了他那虔誠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