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露出纖細、柔軟、光潔的胳膊,暗淡的房間內頓時生色不少,她拿起娟秀的手帕,往賈瑞臉上輕輕揩去,笑得嫩軟可愛,嫵媚風流。
見賈瑞逐漸迷離,鳳姐一邊暗喜,一邊心內咬牙切齒發狠,現在你有多享受,待會死了就有多狼狽。
既然已經到這個程度,索性再豁出去一步。
她更靠近賈瑞一些,吹氣如蘭,眼神蕩漾,笑得讓人心馳神蕩。
賈瑞更感覺幽香入懷。
鳳眼媚眼如絲,秀麗的睫毛微微顫動,勾勾的看著自己,吃吃的笑著,靠的太近,紅唇如火,點燃了賈瑞心中壓製的烈火。
見賈瑞眼神迷離。
鳳姐心中更是得意,這樣還不整死你,只要再次破防,這次就必死無疑,他這千瘡百孔、元氣耗竭的身體再也經受不住任何折騰,到時候,等著家人給你發喪吧。
鳳姐吃準了賈瑞膽怯懦弱、卑微如塵的性格,知道他膽小如鼠,無論自己再怎麽撩撥,都不敢對自己有任何過分的舉動,才敢作出這樣瘋狂魅惑的舉動。
因此,見賈瑞坐在椅子上,鳳姐撩撥的越發得意。
靠的太近,甚至賈瑞都已經嗅聞到鳳姐香甜的鼻息,那迷人的睫毛在賈瑞眼前調皮的跳動。
他左手輕攬,直接擁鳳姐入懷。
鳳姐頓時嚇了一跳,魅惑的臉色頓時嚇得發白,她隻想魅惑,卻從沒想過要玩真的。
魅惑可以,但絕不可能越雷池半步。
這不僅是大家閨秀的修養。
更是從骨子裡瞧不起賈瑞這樣卑微、怯懦不堪的人物。
莫說被賈瑞得手,哪怕被他揩油,都會惡心上好幾天。
可眼前的這個賈瑞,哪裡還是之前的那個怯懦,卑微的人!
豈能被她任意揉搓,肆意取笑玩耍。
他左手攬著鳳姐的腰,見她掙扎,右手索性摟著她的肩,鳳姐立腳不穩,直接撲在賈瑞的身上,被他緊緊攬在懷裡。
此時鳳姐既羞且怒,懊惱且後悔,自己還是大意了,這賈瑞死過一次的人,死都不怕,能做出什麽事情,是她不敢想象的。
賈瑞把鼻子貼在鳳姐的鼻子上,甚至能嗅聞到她香甜的鼻息,感受到鳳姐在自己懷裡輕微的抖動,他忍不住冷笑道:
“鳳姐,你這是在玩火,玩火自焚你聽過沒有?現在我就欲火焚身了。”
鳳姐被他攬的緊緊的,這個時候更不敢說話激怒他,擔心他瘋狂之下做出更加衝動的事情,自己金嬌玉貴的身子,和這樣的窩囊廢實在沒有必要磕碰。
賈瑞在鳳姐嬌嫩的耳邊冷聲說道:
“你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你越是這樣魅惑,我越興奮!
這又蹦又跳,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嗎?我承認你做的很成功,如今,我被你成功魅惑了。
你表演完了,現在,該我開始了!”
鳳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寧願一死,也要保全自己的清白,拔下自己頭上的金釵,往賈瑞的眼睛上狠命扎了去。
賈瑞猛地伸手格擋,鳳姐乘賈瑞手放開,立刻蹦跳開去,手中的金釵卻被他劈手奪了過去。
她離開賈瑞的束縛,鳳眼圓睜,臉上怒氣勃發,眼中怒火恨不得把賈瑞燒成灰,咬著牙冷笑道:
“賈瑞,你這是想尋死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非禮我,我要弄死你,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松。”
“真的嗎?我不信,你現在來碾看看。”賈瑞笑著看向鳳姐。
鳳姐嘴上很強勢,身體卻很誠實,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兩步,和他拉開安全距離。
賈瑞知道鳳姐這是心虛,對自己有了些防備。淡然一笑攤開手。
“不裝了,攤牌吧!你不就是想弄死我嗎?
寒冬臘月在巷子裡凍了我一晚上,後來又在滴水成冰的日子裡,把我忽悠到巷子裡,再給我當頭澆上整整一桶屎尿。
折磨玩了我幾個月,我賈瑞氣息奄奄,在病床上拖累全家,把好好的家庭折騰的支離破碎。
如今,我重活一世,往日的恩恩怨怨我不想再回顧。
沒想到,我臥病在床一年多,如今剛能下床,你就又要開始辣手摧殘,非要把我弄死才甘心。
我賈瑞當時一句調戲的話盡管不對,可至今受到這些懲罰也足夠抵償你的怒火了,為什麽非要趕盡殺絕!
當時你說開就行,哪怕痛罵我一頓,我也不會糾葛,更不敢糾纏,為什麽要一再魅惑,非要置我於死地你才開心。”
見撕破了臉,鳳姐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放下偽裝,直視著賈瑞冷笑。
“放過你,想的美!
從你敢對我說那句調戲的話開始,你就注定是個死人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是你敢隨便調戲的人嗎?
我可是王家嫡系的小姐,榮府長房長孫媳,掌管榮府一切事物,不論在賈家,還是王家,我王熙鳳都是光彩奪目的人,你臭魚爛蝦,惡心我一次,我就要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怕了,想放手,不可能!
明白的告訴你,我就要你死!人命在我王熙鳳手裡算不得什麽?更何況是你這樣卑微如草芥的貨色。
剛才就是要逗弄你把你弄死。既然攤牌了,我也不裝了,不怕嚇著你,我有一百種方法能弄死你, www.uukanshu.net 而且,會讓你死的極為痛苦。”
“為什麽呀?你心裡變態呀,指定有毛病。”賈瑞有些無奈。
鳳姐冷笑一聲。
“為什麽?你還有臉問,凡是調戲我王熙鳳的人,都必須死!
我王熙鳳弄死人還要理由嗎?不需要!
以後投胎的時候長點記性吧!我,是你永遠都得罪不起的人,因為你不配!”
王熙鳳咬牙切齒說著。
賈瑞哈哈一笑,有心逗弄鳳姐。
“有趣,美人發怒,我反而更興奮,那種溫順承歡的樣子沒有一點意思,太乏味了,沒有一點情趣,
你剛才那樣就很好,怒容滿面,輕咬嘴唇,這樣顯得臉面表情更加生動,生氣的時候只會讓我更加興奮。
鳳姐,你要知道,你越生氣,越暴躁,對於我這樣的人,就越開心。
我常常覺得自己不夠變態,而和正常人格格不入。”
鳳姐原本傲嬌的俯視著賈瑞,臉上都是鄙夷的神情,眼中都是厭惡。
聽了賈瑞這話,如同被蠍子猛然蟄到一般,臉色立刻嚇白了,瑟縮著往後面又退了幾步。
滿臉警惕和恐懼,顫聲道:
“你想幹什麽?”
“沒錯,我想乾!”賈瑞繼續逗她。
既然鳳姐要對自己趕盡殺絕,我賈瑞又豈是任人拿捏的主。她視自己如草芥,覺得可以任意拿捏,隨意揉搓,人命在她眼裡不值一提。
今天,賈瑞就要讓鳳姐知道害怕,好好敲打她,自己想要挽救賈府,第一個首先要製服的人,就是這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