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姐姐金釧兒,那也是性格剛烈、開朗頑皮、輕浮俊俏,這個玉釧兒卻和她的姐姐正好相反。
看起來更內斂端莊、沉默溫柔一些。
見賈瑞打量著自己,五兒更是失落和沮喪,這公子昨天以及今天都對自己呵護備至,自己心扉剛剛打開,正準備接納他。
沒想到這好色的公子,今天的心思就不放在自己身上,那眼神陷在玉釧兒的身上都拔不出來。
這玉釧有什麽好的?
雖是一等大丫鬟,可是,她無論是美麗,還是身材,甚至是對公子傾心傾意,她哪一點趕得上自己。
只不過在賈府裡的丫頭等級高一些而已,可這有什麽作用?
自己這好色的傻公子,偏生就看見了這玉釧兒,就把自己丟在一邊。
由來隻聞新人笑,有誰聽到舊人哭。
更何況,自己只是早了兩天而已,公子這喜新厭舊的程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
玉釧兒見賈瑞看著自己不說話,想起了那些不堪的傳聞,心中更是害怕。
尤其姐姐金釧兒平常性格爽朗,和賈府不少大小丫鬟關系不錯,這賈瑞去年生病的時候,她們這些丫鬟就聽說賈瑞是因為好色染上疾病。
那些傳聞越來越誇張,從賈瑞日禦三女開始,後來傳播的越來越誇張,尤其是鳳姐房裡的丫頭,最喜歡講述賈瑞這些聳人聽聞的誇張事情。
因此,賈瑞的形象,在賈府丫鬟們心中,那妥妥的是淫魔色鬼。
早上安排玉釧兒過來伺候的時候,這玉釧兒如遭雷劈,目瞪口呆。
她怎麽說也是一等大丫鬟,又在王夫人身邊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王夫人不是經常對自己說,看待自己就如同看待閨女一般。
怎麽這個時候,忍心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大家都覺得應該送走的是迎春房裡的司琪,迎春懦弱,送不送她的丫頭,她根本就不在意。
沒想到,王夫人竟然直接讓自己過來。
此時,見賈瑞看著自己,玉釧兒心中更是悲苦至極,出了這賈府,青春就注定結束了。
沒想到命運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慘,竟然直接被送給了賈瑞。
早上還在天堂的賈府,晚上就在地獄的賈瑞身邊。
看著天色越來越晚,玉釧兒的心中越來越害怕,心裡發緊,膽戰心驚,恐慌害怕。
不知道這個晚上,這個賈瑞,該如何折磨自己。
她想起了一向大大咧咧的姐姐,中午在給自己梳洗打扮,看著自己委屈,含淚告訴自己。
如果這賈瑞要是用強,非要折磨自己,那不如索性跳井死了算了。
畢竟也算過了幾年快樂的日子,但女孩子只要大了,要是不能安排給府裡少爺做小。
被趕出府,或是被發配給有體面的小廝都是正常的結局。
最不幸的,應該就是遇人不淑。
……
賈瑞見她有些天然呆,在邊上隨口問她姓什麽?愛吃什麽?
玉釧兒惴惴的回答。
沒想到,賈瑞突然歎息一聲。
“你這姐姐也該過來才是,只是聽說你姐姐太過鬧騰了一些?
不過,我掐指一算,她很快有血光之災,怎麽說也是一條人命,什麽時候和你姐姐說說,
勸勸她,只要她願意,我就把她要過來。
雖說要過來不能幹什麽?也不會對她做什麽,但畢竟救了她一命。”
玉釧兒原本惴惴不安看著賈瑞,後來聽他說話越來越肆無忌憚。
自己人生沉淪也就算了,這個淫魔色鬼,竟然還想讓自己誘騙姐姐金釧兒過來,
還掐指一算,姐姐有血光之災。
他誘騙女孩的伎倆,就是這麽低劣、無恥且赤裸裸的嗎?
早就聽說賈瑞無恥,沒想到,他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無恥。
把自己姐妹倆都弄來,兩個姐妹花陪著他,想想他的卑鄙齷齪的想法就讓人惡心。
哼,下流、無恥!
玉釧兒把心一橫,生死置之度外,自己已經落入火坑,怎麽可能誘騙姐姐過來。
認準了這賈瑞柔聲細語、溫情脈脈的和自己談話,都是假象,一旦自己把姐姐誘騙過來,他就會撕毀這偽善的面具。
全府上下的小廝和丫頭,誰不知道這瑞大爺好色成性,思春過度花心泛濫。
她見賈瑞說的越來越不堪,柔聲哄騙自己,勸姐姐也過來。
原本還在惴惴不安,擔驚受怕,此時為了姐姐也是義無反顧,絕然說道:
“我姐姐是不可能過來的,你……你就別白費心思了。
我來了就生死置之度外,大不了一死,怎麽可能把自己姐姐也帶過來……
你還說我姐姐有什麽血光之災,她在賈府裡哪能有什麽意外。
要說,有血光之災的,也該是我。”
賈瑞見這玉釧兒原本溫柔沉默的臉色,瞬間變得堅毅,不知這丫頭突然抽什麽瘋。
自己也困了,懶得和這傻丫頭理論,站起來淡淡說著。
“今晚你和五兒一起擠一擠。 ”
玉釧兒一聽,臉色悚然一變。
怕什麽來什麽,果然傳聞沒有一點誇張和虛假的成分,這賈瑞就是個色中餓鬼。
把自己姐姐騙過來,就是讓姐妹花伺候他。
今晚,他就要求自己和五兒擠一擠,一起和他共度春宵。
她站起來臉色羞紅,看著賈瑞忍不住眼圈就紅了。她作為一等大丫鬟,更何況又是王夫人貼身丫鬟,在賈府向來受到尊敬和禮遇。
沒想到,今天剛出賈府送給賈瑞,就遇到這麽不要臉的爺們,侍寢已經讓她極為難堪了,竟然,還要讓自己和五兒姑娘一起陪他。
她站了起來,心中被氣憤和羞辱裹挾,她從來沒有說過重話,也不會罵人,性子溫柔沉靜,但這個時候,還是咬著牙看著賈瑞。
不明白這個爺們怎麽會這麽羞辱自己。
還要讓兩個姑娘一起陪他睡,就是那些勾欄的姑娘都沒被這麽輕慢和作踐過。
她咬了咬嘴唇,抬頭正視賈瑞的眼光,一臉剛毅傲然說道:
“我不答應,寧願死了,一頭碰死,撞死,也絕對不答應……還想讓我和五兒姑娘一起睡……
你可以打我、罵我,但不能作踐辱弄我,要我和五兒姑娘一起……睡,
那是萬萬不能的。”
賈瑞好奇抬頭看著她。
“你這丫頭有意思,一共這房間只有這兩張床,你不和五兒睡,難得和我一起睡?”
“啊?你的意思,就是我和五兒姑娘單純的睡?”
玉釧兒聽的目瞪口呆,窘迫的滿臉羞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