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幕之中,莊子揮袍而去,只剩下張良獨自一人在此修行。
也就在此時,白色的巨幕之上,畫面全無,然後化作了一片虛無。巨幕下的張良,緩緩睜開雙眼,微笑地看著劉長生。
“事情就是這麽個經過。”張良說道。
“原來如此。”劉長生點了點頭,他算是清楚了這其中的一些事情,只不過自己的莊子先生為什麽沒有跟自己說過這些?那日他將張角叫至一旁,難道就是跟他說這些?
“師兄,可否借一步說話。”有關修仙的隱晦秘密不能讓太多的人所知曉,隻好將張良叫至一旁繼續密謀。
院內的其他人倒也覺得沒什麽,畢竟自己只是一介凡人,若是莊子不收自己為徒,這說什麽都沒用。
當劉長生張良行至一處茅屋處時,劉長生道:“師兄,我就很納悶了,為何莊子先生不傳我打坐吐息之法?”
“方才影像之中,與我相較,莊子先生除了授我一套功法,其他的我真的是一概不知。”
“打坐吐息之法,他是傳了張角。”張良說道,他不清楚莊子有沒有傳過劉長生功法,不過好在自己那日傳授了劉長生打坐吐息之法。
劉長生心中卻不是在乎莊子是否傳授了他打坐吐息,他想到了另外一個東西:“師兄,你說莊子先生所傳我的《逍遙遊》,是不是與你們普通人所修習的仙法有不同之處?”
“師弟為何這般話語?”張良問道。
“師兄可還記得我靈魂出竅的那幾日?”
“當然記得,你靈魂出竅的那幾日,我都推算不到你靈魂體所在的方位。”張良說道:“我覺得特別的奇怪,按理來說,作為一個神仙,在人的靈魂出竅了之後,是很容易可以推算到它在哪個方位。”
“但是我的靈魂不在我們生活的這顆星球上,我當時去了一個世界,叫天庭世界。”劉長生說道。
“你找到天庭世界了?”張良問道。
“是的,是天庭世界,還見到了一個名叫老子的人,一頭會說話的黃牛。”劉長生答道。
聽聞‘老子’‘黃牛’四字,張良禁不住往後倒退了幾步,不過很快又將心情平複了下來,臉色變得平淡,道:“看來你是真的去了天庭世界。”
“想當初天庭世界消失之時,那時的我因被王莽下毒,重傷在床,不能走動,但也是眼睜睜的看到那天庭宇宙被時間物質所包圍,然後唰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在天庭世界時,老子先生曾對我說過......”
劉長生話還沒說完,張良便頭也不回的朝劉家小院行去:“等我,我將鯤也喊過來,這事鬧騰的有點大。”
待鯤與張良走了過來時,劉長生繼續說道:“大師兄,鯤師姐,那日在天庭世界時,老子先生曾對我說過,讓天庭世界消失的,是一個白發長須的老者。”
“嗯,莊子先生也是這麽說的,他當時還從中竊取了那白發老者的一些天道。之前老子先生傳給你的《逍遙遊》,不出意外的話,估計便是莊子先生所竊的那絲天道了。”
“不過莊子先生在此之前就創了《逍遙遊》,而且當我成仙之時,他還問過我,是否繼續按《太公兵法》的仙術修煉下去,還是學他所創的《逍遙遊》。”
“有沒有一種可能,功法的名字只是一個噱頭,裡面的內容是莊子先生根據自己的性情所定。”聽著張良心中的言語,劉長生生出了一些猜想。
“極有可能!”張良和鯤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既然是時間物質,那麽我們天庭的修煉之法不一定適用於你。”張良說道,回憶起那日莊子與他說起的話語來:“那日莊子先生說,如果我選擇了《逍遙遊》,那麽之前他教我的那些功法統統作廢,不能再去修煉。”
“怪不得莊子先生不傳我與《逍遙遊》無關的其他功法了。”劉長生恍然大悟:“那我該如何修煉莊子先生對我所傳的《逍遙遊》。”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長生你可以試試,用我教你的打坐吐息之法去試試修煉《逍遙遊》。”張良笑道:“我修煉的那本仙術,本質上與張角師弟的並無二異,都是以天庭世界的仙氣為仙種,在眉心之處生根發芽,成長著一顆大樹。”
“而你與我們的區別是,我們眉心所種下的仙種不同。 ”
“仙種不同......”劉長生陷入了沉思,不過很快便從這種狀態中走了出來:“仙種不同,修煉的方式也不同。”
“也有可能方式相同,只是需要吸收的‘肥料’不同。”鯤在這個時候開了口,對著二人說道。
“像張良跟張角,他們吸收的是天庭世界的那種仙氣,這種仙氣在凡間世界是比較稀薄的,在天庭世界是濃厚的。他們想要修行,就得從打坐,讓自己的靈魂去引導這凡間世界之中的仙氣進入自己的眉心,化作肥料。”
劉長生與張良聽得極其認真,這種事情,鯤之前是沒有與張良說過的。
“鯤......哦不,師姐,你之前怎麽沒跟我說?”很顯然,張良心中生出了一些醋意。
鯤對著張良嬉笑道:“你先想想之前你是怎麽對我的吧。”
“哦!”張良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自然不會與鯤爭辯起來。
鯤並不理會張良,畢竟張良之前將它當奴隸一般的使喚,就算是現在心中去回憶,也會讓自己的感到特別的憤怒,她將眼神撇了過去,將眼神對著劉長生,說道:“長生,我們現在的修煉法術,都是一輩人又一輩的人開發出來的,盤古是天庭世界的創造之神之一,女媧則是諸神之母。”
“至於時間物質,莊子先生也只是窺得一些皮毛,據莊子先生所說,那日他窺探那白發老者的天道時,差點便被那白發老者所發現。”說到此處,鯤的臉色變得有些驚慌起來。
“師姐,就算被發現了,應該也沒什麽事吧。”劉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