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耳聽著劉長生的話語,輕點了點頭,不過很快......
“哞!哞!哞!”
見無人回應,那小黃牛又憋屈的朝著二人大叫了一番,語氣中帶著深深地委屈跟不滿,那雙巨大無比的眼睛閃爍著微微淚光,撅著嘴巴,讓人覺得它除了身材跟人有著不一樣的地方之外,其它的就沒有什麽跟人不一樣的。
李耳看著小黃牛的樣子,點了點頭:“它現在的模樣跟小時候模樣挺像。”
“我好像也是這個時候教它說人話的。”
教牛說人話?劉長生怔了怔,不過很快從這樣驚奇的狀態之中拉了回來。
說不定是老子先生成仙後教這頭黃牛說的話呢!
望著小黃牛現在的這副表情,覺得它很通人性。
也就在這時,李耳又對著劉長生問道:“那個......長生,這牛......你說它怎變成啞巴,不會說話了?”
是的,這可憐的小黃牛被劉長生這麽一包一抽,整的不會說話了。
劉長生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站在原地進入了沉思。
李耳望著委屈屈巴巴撅著嘴即將仰天痛哭的黃牛,臉色唰的一白,趕忙向著劉長生說道:“要不......你再用‘要你命三千’將它變回去試試?”
這被打的變白癡,性格怎就還是這性格捏!
眼前這黃牛哭起來的聲音,可是比打雷的聲音還要震耳欲聾。它吼歸它吼,李耳自然不會去注意,要是把眾列仙班給驚擾了過來,那自己可就大出洋相了。
劉長生開始絞盡腦汁思索,突然靈光一現,一拍大腿,興奮地對著李耳說道:“老子先生,要不你把鯤姐姐的模樣變出來給他瞧瞧?”
“好主意!”
李耳趕緊捏訣做法,用仙術描繪出了一張莊子座下那鯤的畫像,扔給了劉長生,讓劉長生趕緊去安慰他。
他是一刻也不想聽到眼前這頭小黃牛的哭聲。
劉長生絲毫不敢懈怠,接過李耳的那副畫,兩隻手將它提在半空中展開了出來,對著眼前的小黃牛一搖一晃的,對著欲要哭泣的它安慰道:“小寶寶,不哭不哭,快來看看這是什麽?”
那小黃牛雖被劉長生玩成了白癡,但是這等人語,它還是聽得懂的。
它好奇地瞪著銅鈴般的眼睛朝那幅畫望去,眼中的瞳孔縮小了幾倍,那帶著有些哭腔的臉龐猛然喜笑顏開!
果然,不管是不是白癡,本性難移,還是好色的。
將黃牛安撫好之後,李耳趕緊施了一個法術,將那幅畫懸掛於黃牛面前,讓它固定不動。
李耳轉向對著劉長生說道:“長生,方才你挑逗它時,我倒是想到了一個點,就是你方才施展‘要你命三千’時,那頭蠢牛......”
“哞!”
一提‘蠢牛’二字,那頭正在欣賞鯤的黃牛發出了不滿的叫聲。
聽著黃牛的這聲牛叫,他是真的有些受不了:“啊,我收回。”
李耳沒想到這頭牛在劉長生時間之力的影響下脾氣還是這麽火爆,於是隻好換了一種表達方式:“這頭神牛,它會不會隨著時間的倒退失憶了?”
“失憶?”劉長生怔怔地看著眼前這頭色牛,道:“確有這個可能。”
李耳繼續說道:“然後你的‘逍遙追魂鞭’抽到它身上的時候,又削減了它的壽命,讓它長大了幾分。”
劉長生托著下巴,沉思片刻,道:“也就是說,‘逍遙追魂鞭’是奪人的時間,而‘要你命三千’則是將這個人的時間回到幾年前的那個時間節點?”
“有這個可能!”李耳欣賞的對眼前的這位後生點了點頭,露出幾分讚許的目光。
“那你回大雜村......”
剛說到一半時,李耳又將話咽了回去。
因為時間物質實在是太吸引人了,他舍不得劉長生回去。
那日那白發老者站在天庭之外,一聲‘元空滅’叫喊的甚是響亮,將自己的天庭世界瞬移到了另外一個時空。
若是自己也學會了這個招式,那麽自己可以在天界橫著走了,也再也不用怕什麽耶穌跟如來了。
還有那群冥頑不靈的古希臘眾神,什麽宙斯,什麽阿波羅,那都只是個屁!
劉長生望著話隻說到一半便不繼續往下說去,並站在原地傻笑的李耳,不禁用手好奇地在他眼前的晃一晃,見沒有任何反應,劉長生開口說道:“老子先生,老子先生?”
“我在呢!”好在李耳及時從自己興奮的情緒之中緩了過來,不然要出洋相了。
為了緩解一下環境的尷尬氣氛,李耳道:“咳咳,我的意思是說,你回大雜村是不是可以對你自己使用那招‘要你命三千’?”
“對自己使用?”
這劉長生還真沒去想過,倒不是不想,而是覺得不現實。
上次在鳳鳴院中對著呂布使出了‘要你命三千’, 他最終還是以嬰兒的身份掉落在了原地,而不是回到自己嬰兒時期所在的地方。方才的那頭色牛也是,它也只是呆在了原地。
劉長生指著眼前的這頭色牛,對著李耳說道:“老子先生,這不太現實,你看這頭神牛,它雖然變這麽小,但是它也沒有回到凡間世界。”
李耳捋了捋胡須,點了點頭。他從那長長的袖子裡掏出了方才劉長生變給他的‘要你命三千’,對著劉長生說道:“你要不把這時間物質凝大一點給我,我原地盤坐參悟一下。”
“小問題!”
劉長生接過李耳手中的那團發著淡黃光暈的時間物質,將其懸浮於指尖之上,然後閉上雙目,捏著法決。
只見手指尖上的時間物質變得越來越大。
劉長生一把將其甩給了李耳,笑道:“老子先生,這球可還中夠?”
“夠了夠了。”李耳將其定在了虛空之中,又從袖子中拿出來了一個法寶。
那法寶形似燈盞,全身通體金黃,燈芯的托盤周圍長得像一朵盛開的蓮花。
李耳伸指一凝,一道仙氣打在了蓮花燈的燈芯上。
燈芯被點燃了。
須臾之後,那蓮花燈自燈芯散發出一道淡黃色能量的衝天光柱,接著像是主乾的樹枝上開出了分枝,接著似煙花般的落下,形成了一條弧度。
這能量與劉長生所凝的時間物質,並無二致。
隨著時間的飛逝,以這盞蓮花燈為中心,自成一方結界,將整個茅屋以及他們二人一牛包裹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