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阜,孔聖人老宅——————————
衍聖公正圍著一張白布寫著:”萬國仰維新之治;乾綱中正,九重弘更始之仁,率土歸程,普天稱慶。恭惟兵馬大元帥,承天禦極,以德綏民,瞻聖學之崇隆,趨蹌恐後;仰皇猷之赫濯,景慕彌深……“
衍聖公雖然罵的早,但是跪的也快啊。
騎著馬趕到曲阜的還未深入,李洪風就遠遠的看到了一群穿著紅袍的人。
突然,李洪風有個新的想法。
衍聖公看到對面的騎兵團帶著同族二千余人往李洪風這邊疾走。
在差不多二百米的距離,衍聖公一人跪在下屬鋪好的紅毯上,一步已跪來到李洪風的騎兵團前。
“當代衍聖公孔胤植前來拜見大元帥”孔胤植下跪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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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理他,馬上的人嘰裡呱啦的,孔胤植完全聽不懂。
“山東?孔夫子?”身後一人騎馬上上前問道。
“對哦對對,臣聖人後代。”
“你說的大元帥是誰?”
“當然是高傑大元帥!高大帥來寒舍坐坐如何?老朽備好了濁酒恭迎大帥?”
“帶路吧。”
.......
孔府————————
“哎喲,大帥能來使得寒舍蓬蓽生輝啊!您是不知道啊,大帥一看就是富貴之人,完全不是那逆賊李洪風能比的,那李洪風啊是畜生,他手下的更是畜生裡的畜生。”
“哦?畜生裡的畜生?”郝搖旗饒有興致的看著孔胤植。
“是啊,就是因為他來了,把我大明北方搞得烏煙瘴氣的,大帥你運氣好,先到我這裡,如果遇到那畜生,恐怕飯都沒得吃。”
郝搖旗喝著茶問:“你和他有很大仇?”
孔胤植回復到:“對啊,大帥,您有所不知,我原本在京城有許多產業,本來弄的好i好的,者畜生一來,我可憐的堂弟就這麽被害了,要不是李洪風那個王八蛋搞得民怨沸騰,那些百姓怎麽會家破人亡?我堂弟也不會那麽慘”
這個時候一小夥過來斟茶。
“呐,我好不容易從北京逃回來的族弟,不信你問他!他親眼看著這個畜生殺人”孔胤植指著來斟茶的小夥子。
郝搖旗轉頭直視小夥,後者看清後,猛地一驚。
盞茶的手止不住的抖動,濺的桌上全是水漬。
“孔聖人說了,此等惡徒,一生天怒人怨,死後必下地獄,到了地獄永不超生,生兒子沒屁眼!”孔胤植還在輸出。
“家主別說了,我來招待。。。”小夥趕忙打住。
“欸!”孔胤植朝天一指。
“大帥,你嘗嘗我們家的熏豬肉,從聖人時期傳下來的,孔家熏豬肉!”
“好啊,別放辣子。”孔胤植屁顛屁顛的去了廚房。
郝搖旗看著小夥:“你認識我?”
“不,不認識,我不認識”
郝搖旗看著小夥,用手拍了拍旁邊的桌角
“來,坐”見到小夥不為所動。
郝搖旗摸了摸腰間的刀。
“求求你別殺我們~~,我們只是順民”坐下來的小夥止不住的顫抖。
但是郝搖旗並沒有理他,只是突然低下頭。
盯著小夥的眼睛說到:“我生兒子會不會沒屁眼?那我可以生女兒嗎?我做錯什麽了?”
小夥抬頭,回應他的是一張冷笑的臉。
“能不能別殺我”
郝搖旗搖了搖頭,輕輕的穩住小夥顫抖的手:“哎,殺人怎麽了,我八歲那年就開始殺人了,你知道嗎,闖王和我們說,沒事的,李洪風,你想殺誰就殺誰,因為你的老大叫高迎祥!嘿嘿嘿嘿”
看著小夥不敢發言了,郝搖旗摸著他的後頸淡淡說:‘這樣,我和你打個賭,我們賭衍聖公給我拿的豬肉裡,有沒有放辣子,沒有你們都可以活,如果有,這裡的人都要死’
“嗯?怎麽不說話了?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咯”
“欸。大帥,肉來了!快趁熱!!”衍聖公笑嘻嘻的捧來一碗。
‘哐當’碗放在桌上。
郝搖旗和小夥都看向碗中。
入目的只有微微發黑的熏豬肉,哪還有什麽辣子。
“呼~~”小夥長舒一口氣。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不吃豬肉”郝搖旗話還沒說完就剃刀砍向小夥的頭。
噴湧的鮮血撒了孔胤植一臉,反應過來的只剩下尖叫。
只可惜在孔胤植招待郝搖旗的時候,李洪風早就帶人把孔府圍了個水泄不通。
也怪不得孔胤植,畢竟孔家老傳統,不管誰來,都是點頭哈腰,你需要什麽我給什麽,只要別害我家族就行,管你李自成還是多爾袞。
可是,你不該勸都沒勸就讓這群人帶刀進來。當然最重要的是,完全沒搞明白v眼前這些人是誰,只能說,都是命。
曲阜城外,聚集了無數的老百姓。
孔胤植和他的族人供給五百多人跪在地上,被扒光了衣服。
李洪風坐在台上,拿起簡易的喇叭筒。
“百姓們下午好啊,你們可能還不知道眼前這些人是誰,孔子的後人啊,什麽,孔子也不知道,沒關系,這些人就是搶佔你們的土地, www.uukanshu.net 掠奪你們的家人,在這為非作歹的第一大戶啊”
說完李洪風讓人把他們的臉抬起來。
等到百姓看起來中間這些人,就像是在人群中扔了一發手雷,爆裂開來。
無數的唾罵聲,無數的石頭子,框框的扔下中間。
李洪風趕緊讓人攔住,還沒到流程呢
“李洪風,你不得好死,我孔家千年不倒,聖朝以儒道治天下,你這惡人今日大逆不道,欺負我孔家後人,你就等著被全天下的文人士子口誅筆伐吧!”
“呵呵,文人士子多還是這些老百姓多呢?你們這些人,一口一句仁義道德,可是千年以來,你們這些儒道的繼承者,以得才鄙視饑窮者,以美貌譏諷汙陋者,小嘴一張,善溫大愛,滿口正義卻又作著雞鳴狗盜之事,歷來朝代幾近變換,可你們,卻有絲毫作為?”
“那又如何,你簡直荒謬,我們即使沒做好事,也輪不到你來指責!”
“對啊,我也沒打算親自動手啊,郝搖旗,不用攔著百姓,讓他們想做什麽做什麽。”李洪風擺了擺手。
在看到沒人攔著後,無數的百姓發了瘋的衝到孔胤植他們的面前,如果恨一個人,特別特別恨的,你會怎麽做?
對於老百姓而言,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感謝李洪風吧,替他們刮乾淨了衣服,也省得百姓們撕了。
一個時辰後,只剩下模糊不清的骨頭跪在曲阜城前,被鮮血染紅的土地證明了這個世界,他們來過。
山東人黃巢先生有言:內庫燒為錦繡灰,天街踏盡公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