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太壞了!”
桃小仙白了眼韓冬,又生氣地看著杜星漢:“還有學長,你們兩個聯手欺負我。”
“哈哈,跟你開個玩笑。”杜星漢哈哈一笑,道:“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們回學校吧。”
杜星漢記得女生宿舍十一點關樓,十二點熄燈,回去晚了肯定會被宿管大媽追殺。
“這才幾點啊,夜生活才剛剛開始。”桃小仙一臉的滿不在乎:“今天能認識學長,本小主甚是開心,我請大家下一場,全場消費,由本小主買單。”
“咦喲,看給她膨脹的。”一個留空氣劉海的長腿妹嘲諷道:“就好像哪天不是你買單一樣。”
杜星漢這才注意到,這個叫桃小仙的元氣少女,竟然是隱藏小富婆。
因為她的包,是愛馬仕的,手機是保時捷聯名款的,就連身上的漢服,都是某知名品牌的手工款。
杜星漢有點羨慕她們,也只有在校園裡,才能存在這種不分階級的友誼。
一行人從江海夜市離開後,打了兩輛出租車,直奔位於新街橋的酒吧一條街。
“社長大人,咱們的畫風好像有點奇怪啊。”
桃小仙一下車,就有種走錯片場的錯覺。
幾個衣袂飄飄的古裝妹子,在時尚靚麗的紅男綠女中,徹底成了最大的顯眼包。
“你才知道。”韓冬故意跟杜星漢站一塊,假裝跟她們不認識。
這家夥,不知道的,還以為從古代來的穿越者。
這個點正是夜店最熱鬧的時候,幾人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有空位的。
化身金主的桃小仙,一點就是大幾千的酒水套餐。
不過看韓冬她們平淡的反應,似乎已經習慣這種吃大戶的生活了。
幾人先喝了一輪,長腿妹提議道:“玩骰子,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兩個都沒意思,我要去跳舞。”桃小仙幾杯洋酒下肚,小臉紅撲撲的,左手拉住韓冬,右手拉住杜星漢,就往舞池裡拽。
演出舞台上,兩個頭髮一藍一紅的花臂女DJ邊打碟邊甩頭,將群魔亂舞的氣氛烘托到了極致。
三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舞池裡忘情地扭動身體,這種被荷爾蒙席卷的快感,不斷刺激出多巴胺的分泌。
“不好意思啊,我出去接個電話!”
震耳欲聾的電子舞曲,使得杜星漢只能將手機調成震動。
“學姐,你覺得學長怎麽樣?”
桃小仙在舞池裡抱著韓冬,兩人咬耳朵說起了悄悄話。
“什麽怎麽樣?”韓冬的臉上滿是紅暈,衝她大喊道。
“你不是喜歡學長嗎?”
“喜歡你個頭,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這樣啊。”桃小仙眼神很是迷離,在她耳邊吐露香氣:“那小仙可要得罪啦,我喜歡學長。”
“隨便你,要不要我幫你撮合?”
韓冬跟桃小仙的價值觀可不同,她根本不打算在大學裡談戀愛。
把本就不富裕的時間浪費在男女之情上,不僅對不起父母的供養,更對不起自己的未來。
畢竟人與人的命運不同,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終點線上,有的人拚搏半生,連起跑線都看不到。
她也不覺得桃小仙會真的想跟杜星漢處對象,不過是一時神經大條再加上喝醉酒的緣故。
畢竟像她這樣的小白富美,身邊根本不缺追求者。
就連學生會會長曾經都找到過她,想讓她幫忙給牽牽線。
“嘿嘿,學姐真好,愛死你啦!”
得到韓冬的支持,桃小仙張開櫻桃小嘴,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兩位美女,自己玩啊。”
兩人正親昵著,耳邊傳來陌生男性搭訕的聲音。
韓冬瞥了對方一眼,立馬PASS掉。
這人長得一般般,衣品倒不錯,梳著標準的美式油頭,就是胸口露出的怪異紋身,讓人有點反胃。
從局部圖案來看,應該是蟒蛇之類的爬行動物。
經常出入夜店的桃小仙,早就習慣了被異性搭訕。
“走開啦,我們有男伴的。”
紋身男壞壞一笑:“我注意你很久了小妹妹,剛才那個出去接電話的loser,根本配不上你的。”
“你這人有病啊!”
聽到杜星漢被對方羞辱,韓冬一下就火了:“你算什麽東西,在這亂評價我朋友。”
“嘿嘿,美女別生氣嘛。”被罵的紋身男依然是嬉皮笑臉的樣子:“這家酒吧就是我家開的,兩位妹妹要是看得起我,彼此交個朋友嘛,以後到我店裡玩,酒水統統免費,來來來,握個手,我叫蔣天豪,圈裡的兄弟都叫我豪哥。”
“誰要跟你這種下頭男握手!”
韓冬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拉住桃小仙:“我們走,以後不要來這種破地方。”
由於下頭男的出現,兩人原本暢快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谷底。 www.uukanshu.net
被無情拒絕的蔣天豪,衝舞池旁邊的卡座使了個眼色。
一個穿漆皮長靴和緊身超短褲的黃毛太妹立馬起身,徑直朝韓冬和桃小仙走去。
“媽的,你這人怎麽走路的,長沒長眼啊。”
故意撞在兩人身上的黃毛太妹,將滿滿一杯紅酒,全都潑在桃小仙身上。
“你幹嘛拿酒潑我!”
桃小仙捂著被潑濕的胸口,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操伱M的,明明是你撞灑了老娘的酒。”
跟桃小仙生氣時表現的不同,小太妹一張嘴就是鳥語花香。
韓冬打量了對方一眼,濃厚的煙熏妝,胳膊、前胸、小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紋身,右側大腿上,更是紋著一個面目猙獰的大骷髏。
除此以外,還有鼻環、唇環、臍環等令人不適的金屬飾品。
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個黃毛女,跟剛剛那個下頭男是一夥的。
人家的地盤,又來者不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韓冬強壓住心裡的怒火,拉住桃小仙,想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媽的,我讓你走了嗎?”
見韓冬要走,小太妹反而不依不饒,擋在兩人身前道:“撞了老娘連道歉都不會?”
“你別欺人太甚!”
韓冬已經退了一步,對方反而得寸進尺。
真是對應了那句老話,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就欺負你了怎麽著?你咬我?”
黃毛妹歪著頭,掏出打火機點煙,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