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屋子內回憶這一路走來的艱苦時,忽然外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老大,這好像是一輛車。”
什麽?他們昨晚一直沒離開,在小鎮搜尋了一晚上嗎?男人小心的挪動自己的身體害怕自己發出任何聲音被他們發現。
“這就是他的車,他肯定還在這裡。”他們掀開帆布,發現了男人停靠的車輛。隨後撬開車子的窗戶,打開車門,兩個人在裡面不停的翻找著什麽。
“喲,老大,看。”在後排翻找的人找了一盒煙以及一個火機。
“北極圈能看到這個煙,真是懷念啊,來,老大抽一根。”他取出一根給老大點著之後,拿著煙給其他幾個隊員各分了一根,隨後熟練的把煙揣到自己兜裡。
“老大,現在怎麽辦,我們是在這等還是繼續找。”
“沒車他肯定跑不遠,你們幾個繼續在小鎮裡找,最好每個房子裡都要找一遍。我在車旁邊守著。誰先發現目標,直接喊人。”
“好的。”幾個人離開後,這個領頭人坐在車裡,放下了靠背,享受的抽了幾口煙,興許是連夜尋找累了。他摘下了頭上的頭盔以及武器。屋子裡的男人看到他們走了之後,沒發現領頭人,已經明白或許在等他出現。
“車子已經不可能再拿了”
就這樣男人在破屋內一直待到了晚上,而車裡的領頭人已經睡了一天。
“老大,搜房子這事挺麻煩,那些住人的不開門。”
“你們不會用武器嚇唬他們嗎?不要弄出人命,就嚇唬嚇唬就行了,都是一些老年人。搜完就離開。”
“好的老大,”關閉耳機後他們開始搜尋房屋。而男人所處的房子就在車子的後面第二排。按照搜尋的速度,怕是躲不過1個小時。
在他等待的過程中不知道風雪什麽時候停止了,寒冷的天氣導致小鎮的人,都躲在自己的房屋裡,街道上空無一人,安靜的可怕。只有一些破損的物件在微風的吹拂下吱嘎吱嘎的響。
啪~~~
男人腳下的木板斷裂,發出的聲響激動了車裡的領頭人,他立刻拿著武器出來,慢慢的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小心的走來。男人立刻抽出自己的腳走到牆邊透過縫隙查看外面的情況。可剛貼過去看,只見一個人出現在牆的另一側,男人心一驚。不敢發出任何響聲,本能的憋住了氣,以至於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領頭人朝著破屋內看了一眼。以為這個破屋應該不會藏人。就當轉身離開時,無意中看到屋內那塊斷裂的木板,
木板的斷裂處是黃色的木質顏色,這種只會出現在斷裂時間很短的時候。即便是破屋子沒人住,只要木板腐蝕的輕內部結構還是保持的。
隨後斷定剛那聲異響就是這裡發出的。只有一牆之隔的兩人都擔心忽然出現攻擊自己。而男人的在暗處的優勢發揮出來了。
當領頭人提著槍探進屋子破損的窗口時,男人立刻擒住,他握槍的手,隨後一套擊打,槍掉在地上。兩人正式照面。
“果然在這,讓我好找啊。”
男人沒說話。可領頭人繼續說。
“這些年來,從赤道,追到北半球,再從北半球追到這,你是想帶著我們環球旅遊嘛?嗯?哈哈哈哈。”
“我身上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還是回去吧?”
“看來你知道我們想要什麽,那既然你沒有,你為什麽要跑?我的老弟,跟我們回去吧。”
“回去?從逃出來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回去,回去就是死。我的母親也是被你們給害死的。”
“這事不賴我們,誰讓你偷了那個東西。”
“你是說這個?”男人從口袋掏出那個存儲卡。
“對嘛,就是這東西,你拿它幹嘛。”
“幹嘛?當然是把這裡面的東西公布於眾,讓大眾看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在二人的對話過程中,在旁邊搜尋的人也聽到聲音圍了過來。一行人直接把男人從屋子內逼了出來,為了防止逃走,還特地圍繞著拿槍對著他。
“把東西留下,你可以走,或者我們殺了你,再拿東西走。”
“呵呵,在這幾年裡,我早就拷貝了多份,我手裡的只是其中一件。你拿走也阻止不了。”
“你當我傻呢,這東西一旦鏈接到設備上,我們直接能獲取到你的定位,你可別學電視上那套想忽悠我們。”
眼看無法讓男人主動放下東西。領頭人有點沒有耐心了,大聲的說:“劉聰!你可以不死的,為什麽要和他作對,以前你們不是很好嗎?”
“那是以前,現在不是了。殺人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沒想過反叛。當年我們幫助他拿到了維和組織的實權,後面拿下了基地的控制權,再到後來進入休眠區。他把原先休眠的人全都關了起來。本以為他只是想給她女兒留一個休眠倉就行。”
“兄弟,你聽我說,任何人有了無比巨大的權利之後, 都會變的喪心病狂。”
“所以他就把所有參與休眠的人全部關起來,後來我才知道實際上是全部殺了。”
“要不是他,你也活不到現在,你早就變成泥土了。”
“呵呵,你們是怎麽稱呼我的?叛亂者?哈哈哈,可笑,曾經我是這麽稱呼你們的,現在你們反過來這麽稱呼我,我告訴你,真正的叛亂分子是他,霍爭!”
“就算是又如何,你奈何不了他,我們都是聽他命令的。現在他在月球基地呢。你在這,能殺得了他?”
此時忽然又刮起了風雪,北極圈的氣候總是陰晴不定,風雪逐漸變大,而對於劉聰,是一個機會,但是四面圍著人,只要自己邁一步,子彈就會從四個方向朝他飛來,這麽近的距離即便是穿著防彈衣,也足夠打斷身體內的骨頭。
“別想著逃跑了,你無處可逃了。把東西交給我們,我們讓你走。”
“讓我走?他難道下的不是誅殺令嗎?”
“確實,是誅殺令,但是殺不殺還得看我,追了你這麽些年,你也不容易,我們也不容易。只要你不再出現,我們可以放了你。就說已經殺了你。”
劉聰知道,今天已經沒辦法繼續逃跑了:對不起。劉聰看向天空,大聲哭著,手裡緊緊的握著存儲卡,回想到妻子臨死前的囑托,他還是沒能完成。內心的愧疚,讓他放棄了抵抗,跪在了雪地上。領頭人也示意了旁邊的隊員,不要開槍。上前從劉聰手裡拿到了存儲卡,隨後讓隊員把劉聰打暈。偽裝成已經被射殺的假象,並且帶走了劉聰的那塊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