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科學大會上丁松提出的監視論的輿論熱度,碾壓往年任何科學家,物理學家,化學家等各領域專家發表的論文熱度,其實關於外星人的話題,在每個階段時期都會出現,只不過沒有人能夠拿出十足的證據,況且那時候的專家也不敢主動提出相關論點。
大會結束後,華沙特地在門口等待著丁松。
丁教授,丁教授。華沙看到丁松一出會議大廳就在遠處喊著丁松,純正的中文,讓丁松在嘈雜的會議大廳外很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名字,跟隨聲音的方向看去是華沙在向自己揮手。丁松心想:還想著要聯系方式呢,這家夥。。
華沙快步來到丁松面前。
丁教授,關於您在會議上的論點,包括您列出我司那件意外事故,我們能談談嗎?
事故確實已經發生了,如果你覺得我在公眾面前再次提起,對你對你的公司都產生了不便,那很抱歉,我可以道歉。丁松現在認為是以為華沙想要道歉,用於挽回對他們的影響。
您誤解了,我的大教授,這裡不方便說話,能換個安靜的地方嗎?我安排了專車,我們去酒店詳細談談?
想著後續也沒有其他事,丁松同意了華沙的建議。
等下,我的學生去哪裡了?
您指的是史冷嗎?會上,她就在我旁邊的位置,後來我表明身份後,她離開了。我沒有她的聯系方式,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那我聯系下,我希望她能跟著我一塊去。
嗯,您聯系。
喂,阿冷,你在哪,會議結束了,來大門口,我在這等你。。。。
丁松剛說完,吧電話放進口袋,阿冷就從丁松的身後走了過來,這時,華沙看到阿冷,避免尷尬,連著扶著丁松的手臂說,咱們走吧,史冷來了。三人上了一輛頂級豪華加長版空客。
空客啟動後,卷起周圍為的空氣,空氣中伴隨著些許灰塵和碎葉,離開了大會門口。
華沙,你帶我們去哪裡?丁松問。
我在美國有一處空中別墅,每次來美國出差辦事我都回去那邊住一段時間,就在紐約市中心世貿大廈頂樓。
阿冷聽完,立刻給了華沙一個白眼,華沙也注意到了。連忙解釋: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希望丁教授您能光臨一下我的住所,最終要的是想和您探討一下,您在大會上的言論。
在場的所有人都質疑您的言論,甚至說您是鬼神論的信徒,但在來的路上,您跟我聊起的那個事,後來我也仔細想過,越想越發奇怪,或許您說的是真的。只是我們找不到任何證據。可惜視頻以及不在我手裡了。
老師,你們在說什麽?什麽視頻?
華沙此時不敢張口繼續說,忘記了史冷也在車上,丁松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隨後跟華沙進行了短暫的眼神交流之後說,阿冷,如果我的猜想正確的話,張俊或許還活著。只是我們沒有任何證據去證明。
什麽?這不可能,當時我都看到他的衣物被燒成了灰。甚至。。甚至連屍體都被燒光了。。。
沒錯,你看到的確實如此,但其實。。。說著華沙站起來,向史冷深深的鞠了一個躬。隨後又說,給你們的衣物是他原本留在公司內的工作服。我們在太空搜尋了7天都無法找到他任何遺留的東西。換句話說,我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因公殉職了。為了給家屬一個交代,我們高層決定先利用原本留在公司的工作服,謊稱是在太空中找到的他的衣物。。
你們這是在欺騙。。啊冷忽然站起來,給了華沙一個耳光,耳光響徹整個車廂。華沙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懵了。丁松見狀立馬拉住史冷。讓史冷先冷靜一下。
阿冷,20年了,從來沒看到過你這麽衝動過,可見張俊在你心裡的地位。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責怪也無濟於事,目前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找到這些證據。
沒錯沒錯,華沙連忙附和丁松的話。面對史冷的耳光,華沙兵不生氣,更多的是對史冷的理解。
怎麽找,這怎麽可能找的到,且不說老師說的他們存不存在,就算是存在,就憑我們,就算是集齊全人類目前擁有的最高科技都無法監控他們存在的痕跡。
你說的是我們主動找,還有一種可能。丁松說完又停頓了。
老師,你的意思是?
他們主動找我們。丁松思慮過後,冒出這句話,
這是車內的另外兩個人,全都不說話,他們驚訝於丁松的每一個猜想,每一句話。
因為美國的政策,空客可以在空中距離地面100內行駛,華沙的豪華客車在申請了特殊航道後,允許在空中150的位置行駛。這個高度的航道內,沒有其他空客的影子。一切除了兩側的高樓之外,其余的空客都在他們的腳底下形式。阿冷看著外面的一切。
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200年前的人類無法擁有的科技水平,下一個200年,我們是否還能突破新的技術瓶頸。甚至找到宇宙的真相。
阿冷,還是要看開,或許這輩子我們都無法找到他們存在的證據,或許我們的子孫能找到。只要能找到,那我的猜想就是正確的。
教授,我有一個疑問,如果您的猜想是正確的,他們正在監視我們的行為,甚至思想,那是否說明,他們已經覺察到我們可能意識到他們的存在,進而做出一些防禦手段呢?且不說他們是善良還是邪惡,如果從干擾我們的研究方向來說,這無疑是高等文明對低等文明的技術封鎖,倘若張俊真的還活著,那他們似乎也不屬於邪惡那一派。
丁松聽完立刻搖了搖手說,現在說這個還為時尚早,就單憑張俊的生死我們就無法去證明。何況是技術封鎖。哎,看來我這輩子是無法見證自己的猜想得到驗證的機會了。阿冷,華沙你們還有機會。如果你們的方向正確的話。或許還能逼著他們現身。
對了,老師,之前電話裡和您提起的我的研究方向,我想應該是宇宙吧。具體點來說,應該是尋找地外文明。您對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丁松笑了笑,阿冷,這個方向或許比研究光還要漫長且乏味。沒有實驗的機會,單純是靠觀測數據。
老師,20年都在做那個幾乎閉著眼都能做的實驗,宇宙的數據至少每次都會有所變化。有變化就有希望發現問題所在。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總之,這條路不好走。